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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于豪來辦

極品包工頭 心跳暢想 3489 2024-01-31 01:07

  于豪笑着說:“朔兄弟,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通知你明天做手術,希望你能抽出時間到明山市立醫院來一趟,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

  “沒問題。”朔銘立即爽快的答應了,言辭猶豫的說:“于大哥,我這出了點事,我想問問需要多長時間,我怕時間太緊張了。”

  于豪是老江湖了,知道朔銘是有事難張口又或者讓他主動問,就說:“有什麼事你盡管說,隻要不耽誤明天的手術我幫你擋一下。”

  于豪很會說話,擋一下就是說可以幫忙處理,但不用朔銘記他什麼好,他欠朔銘的人情他日再還。但能不能辦好就不保證了。

  朔銘說:“那我就不跟于大哥客氣了。南紅關出事了,今天捅傷一個人,這件事正在處理。”

  “你們怎麼能這樣,明着做這些……”于豪有些不高興,南紅關的人可都是他的老鄉,于豪在這長大肯定是有些感情的。他不幫任何一方,卻也不能看着南紅關受欺負,這就是江湖人護犢子的心态。

  “受傷的不是南紅關的村民,而是我們的人,現在還在豐城醫院搶救呢。”朔銘說:“我希望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盡快把南紅關這個爛攤子解決掉,沒想到村民這麼激憤,上來就捅。”

  于豪說:“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于大哥,我不想鬧大,讓對方賠償點醫藥費,最好能把拆遷協議簽了,如果南紅關能全體拆遷我也可以不追究任何責任,關于傷者我去說,補償多少也算我的,你看……”朔銘言辭已經夠懇切了,這也給足了于豪面子。

  如果走正常程序同樣能逼着這個村民簽協議,不過時間有點長而已。而這個村民也必将會進去待幾年,故意傷人而且還是動刀子豈能随便放了。

  于豪好一會沒說話,縱然他這種老江湖也不明白朔銘為了什麼,明明占據優勢卻非要吃點虧。安撫傷者要支付多少錢很難下定論,如果落下殘疾就更麻煩。

  朔銘又補充一句:“現在傷者還沒脫離危險,我也希望盡快解決。一旦人死了我想找他們的家屬私了都不可能了。”

  “好,這件事我辦了。”于豪想明白其中關竅了。朔銘沒想着把人往監獄送,這是在賣他的好。于豪出頭協調這件事幫村名争了利益肯定會提升他的威望。言辭中是朔銘在求着于豪,實則是于豪占了便宜,行走江湖一輩子的他怎麼能想不明白。

  朔銘又謝了一聲,于豪說:“明天上午九點,明山市立醫院。”

  說明答應,然後又立即給範宇光打過去。

  “朔哥,這事怎麼處理?我聽說那些人還在警局門口鬧事,真是夠不要臉,要不要……”範宇光語氣冰冷至極,朔銘知道這種混黑道的絕不會吃這種虧。

  朔銘說:“傷者怎麼樣?”

  “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一刀下去捅傷了兩根腸子。”範宇光說:“幸好不在關鍵地方,接上養幾個月也就沒事了。”

  “那就好。”朔銘說:“傷者的醫藥費我出,你們千萬别再出去鬧事,本來有理那樣就不占理了。盡力的安撫傷者家屬,他們可以提條件,隻要不太誇張就全答應了,身體受傷隻能用錢抹平。”

  “什麼意思?”範宇光聽出朔銘話裡的意思了,幾乎是質問朔銘:“你打算饒了那畜生?你沒毛病吧。”

  “我知道你以為我瘋了,但我告訴你現在是解決南紅關拆遷難題的最後一次機會,所以損失點錢也要幹。受傷的這哥們如果心裡不忿想報仇我不管,但要等他好了,南紅關順利拆遷之後。明白我的意思了?”朔銘解釋完就又讓範宇光安撫家屬,告訴他錢不是問題。

  範宇光明白,朔銘與他不同,他是混混,義字當先,朔銘不是,朔銘是商人利字當先。兩個人雖然脾性相投本性卻完全不同。在商人的概念裡沒什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龐宏達曾經對範宇光說過,有時候講義氣是好的,有時候就是不對的。範宇光混到現在也沒什麼錢就是因為義字占了太多的分量。而朔銘能大賺特賺的根本原因就是一切向錢看。

  既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朔銘也就沒去醫院。

  回到家,朔銘先給賀美琦打個電話,想要問他明天幾點下班,自己做完手術可以陪她聊會。但沒想到朔銘連打了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

  朔銘翻出賀昕薇的電話,剛播出去迅速挂掉,面對賀昕薇的時候還是太尴尬。

  第二天,朔銘八點就到醫院了,醫院是八點半開始接診,朔銘提前到了就去創傷科找賀美琦,結果卻聽到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賀美琦自從交了辭職報告之後再沒來上班。

  朔銘再給賀美琦打過去,結果依然是無法接通。朔銘也隻能找賀昕薇了解一些情況,賀昕薇說:“姐夫,你不用找了,我姐能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他這麼大的人你難道還不放心?”

  “放心?我怎麼放心?”朔銘幾乎是在咆哮。

  賀昕薇說:“我姐把我丢了,你管不管我?”

  “你說吧,什麼事。”朔銘還真不能不管賀昕薇,雖然知道賀美琦肯定會為賀昕薇做一些安排,但他無法拒絕賀昕薇的要求。

  “眼看放假了,我去哪住啊?”賀昕薇的聲音越來越小,朔銘似乎聽出賀昕薇的意思,決然的說:“我會給你安排住處。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去找你。”

  “好,那我等你。”聽口氣賀昕薇就像一個小媳婦,可朔銘覺得頭大。應該怎麼安排賀昕薇呢。

  朔銘突然想到,賀昕薇不是劉四嬸的外甥女嗎?她為什麼不去姨家住而是找上自己。現在後悔也晚了,先解決掉于豪的事再想起他的吧。

  見了于豪直到安排手術,朔銘都沒聽這個于老大說一句謝謝。朔銘反而很高興,于豪不需要說謝,既然不說那就是放在心底。

  于豪的姑娘特别漂亮,閃爍着大眼睛非常萌,看着朔銘說:“這個叔叔就是來救我的天使嗎?”

  朔銘問:“小姑娘多大了?”

  “六歲,你呢?”于豪的女兒非常開朗大氣,一點不像于豪,感覺像是從兩個世界來的人一樣。

  朔銘故作愁眉苦臉的說:“我已經二十八了,過完年就二十九了。是不是很老?”

  “嘻嘻,一點不老,你比爸爸年輕多了。”

  手術很快,略有些疼,于豪安排人把朔銘送回家,進門卻發現賀昕薇在看電視。

  于豪的小弟很識趣的告辭離開。朔銘問:“你怎麼來了,不等我去接你嗎?”

  “你怎麼了?”賀昕薇關切的問朔銘。他清楚的看到朔銘是被人攙着回家的。

  “沒事,做了個小手術。”朔銘又說:“你睡卧室,我一會就走。”

  “手術?你該不會去自宮了吧?”賀昕薇還有心情開玩笑。

  朔銘白他一眼:“你姐走了你提前就知道是嗎?”

  “我不知道。”賀昕薇說:“我發現我的銀行卡裡多了一千塊錢,我猜他離開了。”

  “你喜歡我嗎?”賀昕薇突然問了一句很暧昧但卻毫不相幹的話。

  “為什麼這麼問?”朔銘似乎并不驚訝,走到裡間找出幾件衣服:“你先在這住吧。”

  “你想多了,我不是來勾引你的。”賀昕薇說:“就兩個人住吧,我已經把客卧打掃出來了,以後那就是我的房間。”

  朔銘也确實感覺累了,想想自己也沒必要回避,就說:“那好,我現在想要休息會。”

  第二天,範宇光給朔銘打來電話,說南紅關有幾戶簽了拆遷協議,但仍有兩戶堅持不拆。

  朔銘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于豪已經給他們臉了,他們要要就怪不得别人。”

  這世界就這樣,适應規則才能生存的更好。南紅關剩下這兩戶沒什麼關系更沒有背景,普通村民抗衡城市一體化的建設就是螳臂當車。朔銘也相信範宇光會處理的很好。

  當天夜裡,南紅關剩下的這兩個釘子戶玻璃就被砸了。報警也沒用,自然找不到肇事者。接下來就是停水停電,整個村子已經拆了多半,怎麼可能保留古老的通電方式,到處都是電線杆工程怎麼進行。

  朔銘休息兩天再去南紅關的時候差點笑噴了,這兩個釘子戶在自家的院子裡豎起旗杆,飄揚着一面嶄新的紅旗。

  朔銘問範宇光:“他們就這麼堅持不拆怎麼辦?”

  範宇光眼神裡閃爍着兇光:“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你想怎麼做?就這麼兩戶了千萬别鬧出什麼大動靜。”朔銘警告說:“如果再有上次那種事發生不見得能壓得住。”

  “你放心吧,我送給他們一個超級禮物。”範宇光陰笑一聲并沒明說想要怎麼做。

  朔銘不問也不想知道,出了拆遷辦圍着南紅關轉了一圈。南紅關已經面目全非,朔銘主持的這次拆遷算是非常成功,用最短的時間啃下一個老骨頭。按照現有的速度,隻要兩天時間就能基本拆完,隻會剩下兩座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廢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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