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奂也擡頭看着陳長風,對于來人的年輕程度,他也有些吃驚。
不過在吃驚之後,他卻皺起眉頭,很不爽地看着陳長風:“你進來打了我的人?”
這是面子!
特别是在江湖裡混的,雖然打的不是自己,但打的卻是自己的面子。
陳長風點了點頭,看着他緩緩地問:“你應該知道張小英吧。”
陳奂冷笑了一聲,“小子,你跑到這裡來問東西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出手打我人,看樣子你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吧。”陳長風搖了搖頭,心平氣和地說:“我不在意得罪的是什麼,但我告訴你,張小英是我的員工,現在他失蹤了,我得來找她。而且我好心地警告你一聲,最好告訴我真相,
我不然等下我火起來……我自己都怕。”
陳奂身後的那些黑衣人都怒了,一臉殺氣地看着陳長風。
媽的,這是敢威脅自己的少爺?
“你膽子不小啊……”陳奂也愣了一下,自己這是被威脅了嗎?
他有些好玩了起來,他見過不少人,但是在他的面前都不夠格。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這麼威脅自己。
“告訴我,張小英哪去了?”陳長風冷冷地說,“我沒空在這裡跟你廢話。”“要我告訴你也行啊……”陳奂坐了下來,還喝了一口酒,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微笑,“要是你有這個本事,可以逼着我說出來。但我猜你是沒有這個本事了,接下來
,你應該會很慘。敢動我的人,我陳奂從來都不會客氣。如果我是你……”
啪!
你字一出口,陳長風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陳長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看到了陳長風是如何過去的,隻是聽到了那一聲巴掌響。
耳光聲特别響亮,特别是剛才陳奂說話,大家都不敢出聲,隻能聽着,所以壓根就沒有人開口說話。
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扇了一巴掌,自然就特别響亮了。
陳奂都愣在那裡了,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自己……挨耳光?
“你!”他霍然起身,就想要将酒杯放下,對陳長風動手。
但是陳長風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冷冷地說:“給我坐下!”
陳奂隻感覺肩膀上有着千斤之力,讓他根本就站不起來,隻能坐下。
撲通一聲,他還是頂不過這個力量,坐到了沙發上。
他的臉色是紅的,暴怒再加上剛才用了不少力量,所以顯得特别紅。
他發誓,一定要讓眼前的人得到報應。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反應不過來了,陳長風将他的杯子奪了過去,先是将酒潑在了他的臉上。
接着,陳長風将他的手攤開,酒杯狠狠地插在了他的手掌背上。
噗嗤!
原本早已經磨得加油的酒杯竟然一下子便插到了他的手掌裡,生生将兩根手指切斷了。
“啊!”陳奂立刻便痛得慘叫了起來,面目都猙獰了起來。
可是陳長風卻依然緊緊地按着他的手,冷笑說:“怎麼樣?現在還說不說……”
“殺了他……”陳奂怒吼一聲,對着陳長風身後那些人大吼,“快,要我他死……我要他死……”
那些黑衣人都來不及反應,對于陳長風的突然暴走都沒有準備。
聽到了陳奂的聲音之後,這才向着陳長風過去了。
但是陳長風上前兩腳就将他們給踹飛了,看起來雖然兇,但這些人其實根本就不值得陳長風動手。
将他們收拾了之後,陳長風這才看着陳奂,眼神越發冷了下去,“我再問一遍,記住了,這是最後一遍了。張小英……到底在哪裡?”
“你要是敢動我……”陳奂應該不知道陳長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在被他說出這番話之後仍然是咬着牙看着陳長風的。
陳長風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他就動了,“很可惜啊,我給過你機會,但你竟然不要。”
說着他已經拿起了陳奂的手,用力往後一折。
喀的一聲,陳奂的手已經讓陳長風折斷了。
“啊……”那可是骨頭都斷了,陳奂趴在地上,不停地蹬阗腿,眼睛裡全都是驚駭。
陳長風已經踩到了他的腳上,就要用力踩下去。
“我說我說……”陳奂再也堅持不住了,這一腳要是踩下去,他的腿絕對會斷的。
所以他沒有辦法再堅持了,隻能大吼着想讓陳長風停下來。
可陳長風沒有停下來,他輕易地便将陳奂的一條大腿踩斷了。
就好像是在山林裡踩斷枯枝那樣,聽着很脆。
可這不是枯枝,這是自己的腿!
陳奂全身都在顫抖,他從來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這麼踩斷腿,而且自己還聽得這麼真切。
“我說……”他用剩下的手拍打着地面,眼淚和鼻涕已經一起流下來了,流到他的臉上,流到了地上……
看起來特别肮髒。
“我說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要……”陳長風的腳再次踩在了他的另外一條腿上,“你說說,能怪我嗎?”
“我說我說……”陳奂已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哪知道你這麼猛啊,你這就是要殺人的樣子啊。
“他被安子和帶走了……安子和看上了她,說要帶她去玩玩,我……我沒有辦法,就隻能讓她帶走了……”
“真的是這樣?”陳長風森然問。
“就是這樣的……”陳奂哭着說,“安子和家裡很有錢,而且很有勢力,我跟他做些小生意,他要的人……我也沒有辦法阻止……”
“什麼生意?”陳長風再問。
“狗……”陳奂回答,“他家裡養狗的……是那種很兇的狗,據說是從國外買進來的種,很賣錢的……很多有錢人都喜歡買這種狗回家,當是看門了。我投了些錢……”
安少,賣狗?
陳長風立刻便想起來了,好像五百山那裡那個家夥也姓安。
“你們的狗廠是不是在五百山?”陳長風森然問。“沒錯,就在那裡……”陳奂不知道陳長風怎麼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得有問必有答,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他家有棟别墅在那裡,于是他就在那裡建了個狗廠,請了很專業的人在那裡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