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筱帆和浦應辛時隔一個多月後終于再一次在馨悅彙一起共進晚餐。
為了慶祝他們順利買下婚房,他們本來會好好喝上一杯,吃個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
但是,因為他們要提前半年戒酒備孕,所以他們選擇了喝飲料。
“老公~我現在覺得這果汁一點都不帶勁,要是能喝甜白多好~”
林筱帆撐着腦袋,嬌媚地看着浦應辛。
“寶貝~喝果汁我都快醉了~”
浦應辛語調沉醉,眼中泛起了愛的漣漪。
他終于和心愛的女人跨出了堅實的一步,他們有了共同财産,有了一個需要為彼此傾心打造的家。
“哈哈~要不我們換個酸的果汁喝,這樣清醒一點。”
林筱帆笑得魅惑動人,在桌子底下,把腳丫子擱在了浦應辛的大腿上。
浦應辛溫柔一笑,左手握住了林筱帆的腳踝來回輕輕撫摸。
四目相對之時,愛意與激情瞬間點燃。
他們倆貼到一起剛準備卿卿我我,林筱帆的手機就在餐桌上震了起來。
“寶貝~不用管~”
浦應辛目光混沌,一隻手握住了林筱帆的腰肢,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
“老公~是小汪的電話…她和牧辰可能有急事!”
林筱帆一臉嚴肅,快速抓起了餐桌上的手機。
小汪和她說過等張牧辰下了班就會親口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她估計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有結果了。
她答應過小汪要保密,所以她沒有在浦應辛面前提起。
“嗯?”
浦應辛覺察到林筱帆有些緊張擔憂,馬上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小汪你好,我在吃晚飯,你早飯吃了嗎?”
林筱帆打了個招呼,随便扯扯,想把自己從情欲上湧的狀态中切換出來。
“沒吃,浦應辛在嗎?”
小汪聲音中透着一股殺氣。
“呃…在,我馬上去卧室,你等下。”
林筱帆瞟了浦應辛一眼,快速從他腿上爬了下來。
浦應辛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對着林筱帆點了點頭。
“不用了,筱帆,就讓浦應辛知道。我要對張牧辰進行公審!”
小汪語氣急切,提高了嗓門。
“啊?你等下…那我們一起去卧室……”
林筱帆邊說邊對浦應辛招了招手,丢了個眼色。
他們倆一起進入卧室後,林筱帆打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了床上。
“筱帆、浦應辛,我馬上給你們發teams邀請,五分鐘後開視頻會議。”
小汪語氣果斷急促,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林筱帆神色緊張,心髒狂跳不止,愣愣地看着浦應辛,心裡的擔憂上升到了極點。
她無法相信張牧辰會出軌,可小汪的表現似乎是已經确認抓包了,不然不會要拉着他們倆審判張牧辰。
“寶貝~到底怎麼了?”
浦應辛皺着眉頭,邊說邊打開了outlook,接收小汪的邀請鍊接。
“小汪…說…有個女人留宿在了牧辰那裡…”
林筱帆臉色很難看,雙手撐腰,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嗯?她怎麼知道的?”
浦應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懷疑。
“她說她視頻的時候親眼看到的…說牧辰的鏡頭不小心漏出了床上的女人…”
林筱帆撓了撓頭皮,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崩塌了。
她真的是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
“呵呵~怎麼可能!牧辰不是這種人,也沒這個膽!”
浦應辛露出了一抹笃定從容的笑容。
他和張牧辰多年好友,對各自的品性都十分了解。
他一聽就覺得這事不可能發生,肯定是烏龍。
“哎,我也覺得不可能,可小汪要開視頻會議幹嘛?”
林筱帆歎了口氣,擔憂的坐在了床上。
很快,浦應辛就架好了iPad,進入了小汪邀請的視頻會議室。
“小汪,我和筱帆進來了,有何吩咐?”
浦應辛微微一笑,打了個趣。
“張牧辰馬上就進來,他說他要把那人給我們大家看看!”
小汪瞪着眼睛,已經是七竅生煙的狀态。
“我進來了!浦應辛,你和筱帆都在了對吧!好,你們當個見證人!你們給我評評理,她汪瑩到底對我有沒有基本的信任!”
張牧辰在鏡頭前探出個腦袋,氣呼呼地大聲囔囔。
“張牧辰!我抱了男模我都告訴你了,你邊上睡了誰,為什麼不告訴我!”
小汪怒氣沖沖地指着屏幕裡的張牧辰。
“小金,你過來!對着鏡頭,脫了衣服,躺床上去,馬上!”
張牧辰轉過頭,大聲命令小金。
“我暈!”林筱帆感歎了一句後,啼笑皆非地撐住了自己的額頭。
“張哥~這樣不太好吧…讓我當衆脫衣服嗎……”
小金聲音很低,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踯躅不前。
“你給我快點!扭扭捏捏個啥!你要把你張哥給坑死了,還在那廢話!”
張牧辰氣勢洶洶地大聲吼道。
“好吧…那我就隻能舍身取義了…”
小金嘀嘀咕咕,邊說邊對着鏡頭開始脫衣服,很快就脫的隻剩個内衣,然後乖乖爬進了被窩。
林筱帆撐着頭,無法直視這滑稽的一幕,她想笑又不敢笑,隻能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使勁憋着。
浦應辛則雙手抱臂靠在床頭,一副看戲的模樣,眼帶笑意,十分淡定。
“汪瑩,你給我看好了,他現在隻穿了棉毛衫棉毛褲,你看清楚了是男人!有喉結!有男性性征!”
“他現在躺被窩裡了,是不是小小的一隻!他才一百零幾斤,他都沒你重!”
“這是他身份證,汪瑩你看清楚!金##,性别男,他是筱帆和浦應辛家裡楊阿姨的兒子!”
張牧辰怒氣沖沖的一邊把現場還原給小汪看,一邊在鏡頭前出示了小金的證件。
“筱帆浦應辛,這人真是你們家楊阿姨的兒子?”
小汪眼神飄忽不定,聲調明顯軟了下來。
“我可以證明此人是我家楊阿姨的兒子,但是我不能證明之前睡張牧辰床上的是不是他。”
浦應辛一臉壞笑,故意捅了好兄弟一刀,給了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浦應辛,都什麼時候了,别開我玩笑了!”
“這孩子昨天喝醉了,去麗園弄你丈母娘那鬧了一場,又去孫清彥小區裡鬧了一場。你們可以問小宇,小宇都在場!”
“我怕這孩子出事,我才把他帶回家睡覺的,我把床都讓給他了…”
張牧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急于澄清真相。
他租的是個單身公寓,隻有一個卧室,之前小金來了兩次,都是睡他家沙發上。
昨天小金喝多了,張牧辰怕小金從沙發上摔下來,就讓小金睡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