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周二早晨,剛上班的孫清彥拿着個杯子去茶水間泡咖啡,一進門就發現王玮也在。
“孫總早~”
王玮笑着打了個招呼,繼續低着頭操作咖啡機。
“早~”
孫清彥微微一笑,站在她身側排隊等候。
王玮泡好自己的咖啡後,又擡頭對着孫清彥笑了一下,随即離開了茶水間。
這一笑讓孫清彥感覺到王玮有些欲言又止,似乎心裡藏着什麼東西。
思考了片刻後,孫清彥回自己辦公室裡拿了一盒别人送他的巧克力夾心餅幹,打算轉贈給王玮。
“王玮~謝謝你~”
孫清彥見其他人還沒上班,辦公室裡隻有王玮一人,就敲門而入。
“孫總,我舉手之勞而已,你還給我媽解決了傷口護理的麻煩,是我要感謝你呢~”
王玮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接孫清彥手裡的餅幹。
“兩碼事,你幫了我,我當然要感謝你,李靈幫你,你不用謝我呀,呵呵~”
孫清彥邊說邊觀察王玮的表情。
“嗯~我是要謝謝李靈。孫總,你上次說你有個熟人跟我是老鄉,是李靈嗎?”王玮也觀察着孫清彥的表情。
“呃…對…”
孫清彥被王玮這麼直接了當的一問,反而有了點莫名的尴尬。
王玮很靈敏的捕捉到了孫清彥眼中的尴尬,硬是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她已經有兩個月從不八卦别人的事情了,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同事看自己的眼光不一樣了,這其中也包括孫清彥。
換作以前,孫清彥絕對不會在辦公室跟她獨處,現在卻趁着沒人,給自己送來了餅幹。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惹人厭的八卦精狀态中去,她希望孫清彥能真正認可自己。
“呃…不好意思,孫總…我不是要打聽什麼…我隻是…呃…覺得這樣大家關系更近一點…”
王玮支支吾吾的,解釋了自己的動機。
“王玮…你不用有什麼顧慮,我也沒這麼想。”
“呃…我跟李靈就是普通朋友…呃…”
孫清彥一時有點摸不着頭腦,他看到王玮急于解釋,自己也想解釋一下。
結果就是兩個人的腦子在這種特殊狀态下都打結了,反而越解釋越尴尬。
“呃…那餅幹我收了…謝謝你!”
王玮笑着主動伸手,想從孫清彥手裡接過餅幹,緩解一下尴尬的氣氛。
“呃…”
孫清彥因為沒留神,也沒想到王玮會突然伸手,反而一脫手把餅幹摔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王玮連忙道歉,立刻蹲下去撿餅幹。
“對不起,我沒抓穩~”
孫清彥也急着蹲下去撿餅幹。
結果兩人一起彎腰,咣一下,兩個人的頭正好撞在了一起。
“哈哈哈!孫總!王玮!”
他們倆身後突然傳來了梁璐的笑聲。
“梁總早~”
王玮面紅耳赤,快速撿起餅幹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梁總,你要有同情心啊~你的下屬練了鐵頭功啊!”
孫清彥揉着自己的頭,臉漲得通紅,跟梁璐開玩笑,自我解嘲。
“哈哈哈!開門紅不是嗎?我家裡長輩常說,撞個頭,一世好到頭。看來今年我們兩個部門要合作幹大事了!信不信由你,我們肯定簽大項目!”
梁璐十分上道,吃瓜的同時,緩解了孫清彥的尴尬。
“承你吉言!我先搬磚去了~”
孫清彥笑着揮了揮手,立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心裡清楚王玮應該是想跟自己說李靈的什麼事,但是說不出口。
他也沒法問,但他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很特殊的事情。
………
“清彥你好~我還沒想明白呢,所以就還沒打電話給你…”
此時的林筱帆正在客廳裡心焦地等待着浦應辛下班回家。
她以為孫清彥打電話是要跟自己說傑遠的事情。
“筱帆,我不是跟你聊工作。我要跟你說李靈的事情,你們招聘李靈的時候,對她做過背調嗎?”
孫清彥壓低了聲音,十分嚴肅。
“她是浦應辛招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我想基本的工作背調應該是有的吧。但是像政審一樣的背調應該不會,我們也沒這個必要。”
林筱帆立刻意識到孫清彥在擔心什麼。
“怎麼說呢?我跟李靈接觸下來,我認為這個小姑娘人是很不錯的。但是,她那個弟弟啊…哎…”
“剛才王玮突然跟我問起李靈跟她是老鄉的事情,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貼身護理嘛,涉及到你媽媽的生活和安全…”
“你要不要把這事跟浦應辛說一下?或者…你找王玮聊一聊?”
孫清彥語調沉悶,帶着一絲擔憂。
“好~謝謝你,清彥,我……”
林筱帆話說到一半,浦應辛就滿面春風地推開了家門。
“寶貝~我回來啦!”
浦應辛眉彎眼笑,對着沙發上的林筱帆展開了雙臂。
“哎喲喂!我聽到了!哈哈!拜拜!”
孫清彥笑了一聲,立刻挂斷了電話。
“老公~我愛你!”
林筱帆啪一聲将手機扔在了沙發上,縱身一躍,跳到了浦應辛身上。
“喲!我寶貝基本功還在呢~還能跳這麼高!一下午沒見了呢,我愛你!”
浦應辛端着林筱帆的腰臀,邊說邊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哈哈哈!”
林筱帆挂在浦應辛身上,開心的扭來扭去。
“老公~你餓不餓?九點多了呢~”
林筱帆捧着浦應辛的臉,邊問邊親他的唇。
“餓啊~餓得快吃人了~”
浦應辛滿目柔情,把臉貼着林筱帆的臉。
無論工作中有多少壓力,有多疲憊,他隻要一看到這個女人,就能放下所有。
這種輕松自在的感覺,令他身心舒暢,沉醉其中。
“那我們馬上吃晚飯!”
林筱帆笑盈盈地環着浦應辛的脖子,把腿交叉扣在他腰間。
“好~”
浦應辛溫柔一笑,輕輕聞了聞愛人項間領口的氣息,抱着林筱帆進了更衣室。
miki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并沒有出來跟浦應辛打招呼。
龔阿姨一個人在地下室裡清洗床單被套,也沒有出現。
一切都靜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