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盡管“砰砰砰”的爆裂聲依舊還在,但天羅元主的身形甚至都不再閃爍,任由許太平兩顆土珠星魄之力再如何強大,亦是站立原地一動不動。
忽然,元主天羅上前一步,面帶微笑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神将,你的手段的确驚人。但在深淵不滅之力前,還是莫要做那些無用之功了。”
聽到這話的許太平,隻是沖元主天羅笑了笑。
轟……!!!
旋即,伴随着一道裂耳的破空之音,隻見許太平真身與分身驟然分開。
眨眼間,兩者之間的距離,便有千裡之遠。
正當霍玄看得一頭霧水時,許太平的聲音忽然響起:
“原本這一招,我是打算用來對付魔母的,今日便便宜你天羅了。”
轟!轟隆隆隆隆……!
說話間,伴随着一陣極為恐怖的天地震顫之音,隻見那兩顆原本不過拳頭大小的土珠,竟是在一瞬間擴大至直徑百丈。
遠遠望去,它們就像兩顆星辰,懸浮在萬劫之地的兩端。
轟!轟轟……!
隻刹那間,兩道極為恐怖的星魄之力,開始猛烈拉扯着他們之間的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砰!砰砰……!
一時間,兩顆土珠之間的山石草木,幾乎全部被拉扯撕裂成齑粉,最後融入進兩顆土珠之中。
但即便如此,元主天羅依舊紋絲不動地站立在原地。
霍玄見狀,眉頭緊皺道:
“太平這道法旨的殺力的确強大,但似乎對深淵不滅之力,還是無效。”
趙蒼梧點了點頭道:
“這般恐怖的殺力,當今修行界,甚至是九淵之中,恐怕都沒幾人能夠抵擋。”
轟!轟轟……!
正當幾人感到可惜時,隻見許太平那兩顆土珠在吞吸過更多山石草木本元之力後,那本就恐怖的星魄之力開始變得更為強大。
僅隻是片刻間,兩顆土珠中間那片天地,已然草木不存,甚至就連江河之水都被抽幹。
再看那兩顆土珠,早已變大至千丈。
而許太平也在将兩顆土珠煉化到這一步後,忽然讓兩顆土珠停止了這方天地的吞吸,然後遠遠望向元主天羅道:
“天羅元主,現在感覺如何?”
趙蒼梧有些不解道:
“那天羅元主,不還是毫發無損的站在那裡嗎?許太平何故多此一問?”
霍玄同樣很是詫異道:
“對啊,這天羅元主,哪有什麼變化?”
不過目光正盯看着天羅元主的總兵魏溟,這時卻是皺眉道:
“這天羅元主,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聽到這話的霍玄與趙蒼梧的目光,立時齊齊落在了天羅元主的臉上。
一如魏溟所說的那般,這天羅元主明明身軀安然無恙,但臉色卻是非常難看。
正當三人很是詫異時,許太平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來,這種程度的星魄之力,還是沒辦法讓天羅元主你顯露真容。”
說話間,隻見許太平與其始元分身的周身,驟然亮起混元之力獨有的星辰光明。
轟隆隆隆……!
一時間,兩具體魄周身的氣息,開始如洪流一般浩浩蕩蕩向四周擴散了出去。
轟!轟轟!
隻刹那間,便見兩顆土珠四周原本已經穩定的天地内,竟是再一次有巨物被卷起。
隻不過這一次被卷起的,是深淵地底的厚厚岩石。
足可見這兩顆土珠星魄之力之強大。
但比起兩顆土珠的星魄之力,叫霍玄等三位總兵更為驚訝的,還是此刻元主天羅的身軀地變化。
轟!轟轟!
在一道道炸耳的破空之音中,隻見元主天羅那具魔神之軀,竟是再一次開始不停閃爍。
“這……”
霍玄一時間有些語塞。
一旁趙蒼梧在怔了怔後,忽然眸光一亮,興奮道:
“難道說,這元主天羅并非真正的不滅,隻不過是不滅之力恢複的速度太快,快到我們都無法察覺?”
已同樣想到這一點的魏溟,這時也一臉興奮地點頭道:
“沒錯,就是如此!”
他補充道:
“先前因為不死之力恢複的速度,遠要快過太平神将土珠星魄之力将其斬殺的速度,故而才看起來好似完全沒有受到傷害一般。”
“但眼下,太平神将土珠的星魄之力變得更強,殺死那天羅元主的速度變得更快,不滅之力恢複不及,故而才會讓我們看到這異象!”
霍玄看着天羅元主那具“轟轟轟”不停閃爍的身軀,這時也終于明白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許太平道:
“該是何等恐怖的殺力,才能讓深淵之力的恢複速度,都及不上?”
就在霍玄問出這一句時,許太平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天羅元主,我這八成功力,如何?”
一聽這話,霍玄幾人瞳孔齊齊一縮。
顯然,三人都沒料到,許太平眼下僅隻動用了八成功力。
而映照畫面中的元主天羅,這時忽然臉色極為難看道:
“許太平,我承認,你這殺力的确驚人。”
他話鋒一轉,冷笑一聲道:
“但距離破掉深淵不滅之力,差得遠!”
轟————!
許太平回應元主天羅的,是他那由十成功力催動的兩道恐怖星魄之力。
轟!轟隆隆隆隆……!
一時間萬劫之地内地動山搖。
而那元主天羅原本僅隻是輕微閃爍的身軀,開始出現一道道殘影。
準确來說,是一道道被拉扯向兩顆土珠星魄之力交彙處的殘影。
直到這時,霍玄等人這才看清,天羅元主的身軀一直都在被許太平星魄之力絞殺,隻不過先前絞殺的速度,遠要比深淵不滅之力恢複的速度慢。
終于,那原本信心滿滿的元主天羅,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驚慌神色。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舊還是嘴硬道:
“即便如此,你也僅隻能讓我的死期,提前過十餘日。”
“兩個多月的時間,足夠九淵大軍全滅你蕩魔軍!”
這時,許太平眼神波瀾不驚地看向天羅元主,語氣平靜道:
“你算錯了。”
說話間,隻聽“轟”的一聲,他手中托舉着的那顆巨大土珠,竟是又擴大了幾分。
對面始元分身手中的那顆土珠亦是如此。
随後,隻見許太平微笑着繼續道:
“你死的次數越多,我這兩顆土珠從深淵不滅之力中奪來的力量便越多。”
“你消我長之下。”
“你覺得,你的死期,還能撐過多久?”
天羅元主臉色鐵青。
而營長中的霍玄與另外兩位總兵的虛像,則是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良久後,霍玄才深吸了一口氣,興奮道:
“這一戰!天羅元主!大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