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珑當即擔心道:
“爹,你怎麼不繼續療傷?”
趙謙擺手道:
“别擔心,我的傷勢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說着,他忽然一臉擔心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這天外混沌之地不見一點靈力,單靠太玄門遺迹内的那點靈石,我們怕是支撐不了許久。”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的确,我們得先找尋一處有些靈氣的落腳之地。”
呂道玄皺眉道:
“這天外混沌之地内有靈氣的墟星,隻怕皆已被一些大的宗門占據了吧?”
許太平點頭:
“據我所知的确是如此。”
正當許太平在心中思忖着,究竟将太玄門遺迹和青玄宗的衆人安置到何處時,丹元宮老宮主的魂影忽然從他袖中飄飛了出來。
接着,便聽那丹元宮老宮主提議道:
“太平道長,你不如将這太玄門遺迹安置到我們丹元宮所在的冥羅墟星。”
他補充道:
“冥羅墟星的星髓之力還餘下不少,足夠你們青玄宗度過進入天外混沌之地最初的這段光陰。”
“當真要是遇上了危險,還可躲入我丹元宮所在遺迹之中。”
許太平聞言頓時心頭一動,連連颔首道:
“冥羅墟星的話,的确是一處不錯的所在。”
說着,他祭出人皇劍在前方引路,然後轉頭看向呂道玄:
“師父,請讓太玄門遺迹,随我飛劍同行。”
呂道玄點頭道:
“我這便跟上。”
這太玄門的遺迹,其實可以算得上是一艘巨大仙舟。
得了太玄門完整傳承的呂道玄,能夠輕易操控着這座仙舟前行。
“師弟!”
“太平!”
“太平道長!”
就在這時,二師兄獨孤青霄、刀鬼還有黃老道,相繼從許太平放在一旁的困龍塔内走出。
困龍塔内放着黃泉枕,可讓三人自由出入。
許太平在看到三人頓時面上一喜:
“二師兄、黃老道、刀鬼前輩,你三人可無恙?”
三人齊齊搖頭。
刀鬼更是拍了拍兇脯朗聲道:
“好得很!”
獨孤青霄看了看四周情形,随即同樣一臉驚喜道:
“太平!這裡好像不是真武天……你們将魔母分身斬殺了?!”
許太平點頭道:
“雖然有些兇險,但也算是圓滿解決了這場太玄鬼域之禍。”
一聽這話,包括獨孤青霄在内的三人,皆是大喜過望。
而獨孤青霄這時也看見了呂道玄和趙謙二人,當即跪拜道:
“師叔祖、師父!青霄來遲了!”
呂道玄和趙謙當即上前将他扶起。
趙謙更是一臉感慨道:
“青霄啊,你能從黃泉之中活下來,為師匕什麼都開心!”
呂道玄這時也笑着道:
“此前若非你借黃泉之力将魔母分身打成重傷,我們恐怕也沒辦法這般順利。”
獨孤青霄這時目光看向許太平,一臉感慨道:
“說起來,多虧了小師弟。”
于是他當着呂道玄與趙謙的面,将許太平當年下到黃泉救出自己和徐紫嫣之事,十分詳盡地與趙謙和呂道玄叙說了一遍。
兩人聽得皆是一臉的後怕。
在與幾人寒暄了一陣後,許太平留下獨孤青霄繼續與呂道玄和趙謙叙舊,自己則帶着刀鬼和黃老道一同進到了困龍塔。
刀鬼有些狐疑道:
“太平你有事要對我說?”
許太平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道:
“我可能已經提前踏入了半步半仙境。”
刀鬼聞言,先是一臉驚奇,繼而快步上前,直接用手按住許太平的兇膛。
轟……!!
随着一聲巨響,刀鬼的手掌竟是被許太平兇口迸發出一團金光猛然震開。
刀鬼頓時一臉不可置信道:
“你氣息修為竟真的突破了半步半仙境?!”
他馬上又搖了搖頭道:
“但不對啊,你都不曾度過心魔之劫。”
許太平這時忽然猜測道:
“會不會是因為,我在最後與魔母交手時,我留在下界的一具始元分身,幫我補足了道心欠缺之處,從而讓我直接突破到了半步半仙境?”
于是他将自己的留在下界的分身,與分身在下界經曆的曆練一世,十分詳盡地告知了刀鬼。
刀鬼一聽這話,頓時眸光亮起道:
“你居然還有這麼一段大機緣?!”
許太平帶着些許疑惑問道:
“這也算得上是一樁大機緣嗎?”
刀鬼正色道:
“對于合道通天大圓滿境的修者而言,如你這般的經曆,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
他繼續道:
“你那具分身幫你曆經人間疾苦,其實便等同于助你度過了那最難度過的斬心魔之劫。”
許太平頓時一臉感慨道:
“當真如此的話,這具分身簡直算是救了我兩條命。”
刀鬼這時也很是開心道:
“度過此劫,你距離半仙境,便隻剩下一步之遙了。”
黃老道這時也點頭道:
“若能夠以半仙之姿進入天魔戰場,你在天魔戰場之上的所得,必然能夠更多。”
刀鬼搖頭道:
“不止如此。”
他正色看向許太平:
“在你斬殺掉那具魔母分身後,此次的天魔之争,九淵必然全力反攻人族大軍。”
“而人族大軍也必将抓住這個機會,一舉将魔母真身斬殺。”
“兩方必然會不死不休。”
“你若修為能夠達到半仙境,便等于是有了能夠與其他半仙一同狩獵魔母的機會。”
許太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誰來斬殺魔母,不都一樣嗎?”
在他看來,隻要魔母死了,這世間必然将會重回太平。
刀鬼搖了搖頭道:
“不,不一樣。”
他眸光無比認真地看向許太平道:
“斬殺魔母,便是上清自五帝時定下的踏天之争。”
“誰斬殺了魔母,誰便算是赢得了踏天之争,擁有了飛升登天的資格。”
許太平頓時一臉愕然道:
“踏天之争,争的居然是魔母的……性命?!”
刀鬼認真點頭道:
“雖然踏天之争的規則沒有那麼簡單,但手刃魔母的性命,的确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許太平在沉默片刻後,随即長籲了一口氣道:
“那般遙遠之事暫且不論。”
說着,他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随即眸光一凜,看向刀鬼道:
“刀鬼前輩,既然我不必特意去度心魔之劫,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立刻前往暘谷天大乾國皇城挑戰洞蒼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