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心裡很是後怕。
剛剛他隻是被看了一眼,就差點被眼神擊殺。
妖獸?
武者?
還是其他生靈。
現在的蘇辰根本無法确定,鮮血紋路内到底封印着什麼。
“裡面封印着生靈,極其強悍。”
沒有絲毫的驚訝,龍狠和血雨杉已經猜到。
“三位,我們想要聯手幫助你們,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看着幾十号天尊紛紛圍了上來。
要是換做其他的機緣,蘇辰肯定會選擇拒絕,畢竟機緣屬于他,他也不可能選擇讓出任何的機緣。
唯獨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在蘇辰看來。
既然鮮血紋路内封印着生靈,那麼單獨的自己踏足,對于自己三人來說肯定是最不利的。
要是能夠讓這些人先做炮灰,毫無懸念的事情,可以将自己的危險降到最低。
想到這裡的蘇辰點點頭,說道:“沒有問題,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面,要是遇到機緣的話,我們三人要占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們均分。”
這樣的分配肯定不合理。
隻是。
衆人心裡都很清楚,就算是不合理又能怎樣。
首先,他們不願意和三人開戰,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三人連兩位小劫大帝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他們。
其次,要不是因為此人,他們也不可能發現鮮血紋路,并且直覺告訴他們,想要破開鮮血紋路,他們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同意。”
“贊同。”
“我不反對。”
在場的幾十位天尊武者,無一例外全部選擇同意下來。
在他們看來。
先鎖定機緣再說,至于是什麼機緣,到時候真的是逆天機緣,就算是一戰都沒有問題。
‘老大,為什麼白白便宜他們’
這是龍狠想不通的事情。
在龍狠看來。
既然老大能順利鎖定鮮血紋路,肯定也能夠破開鮮血紋路,到時候自己三人便可以獨吞機緣,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白白便宜對方。
‘讓他們成為炮灰,裡面太危險了’
炮灰?
龍狠當然知道炮灰是什麼意思。
心裡給老大豎起大拇指,畢竟他都沒有想到,讓這些人成為炮灰,還得是老大,真是夠狠的。
不過,龍狠卻是很佩服老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些人想要和自己三人搶奪機緣,都死了也是活該。
“各位,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借助我的特殊秘術,将我們所有人全部送進去,但是裡面似乎封印着強大的生靈,我們進入之後,需要第一時間聯手将其重創,不要有任何的隐藏,要是我隕落,你們就無法出來。”
蘇辰就是故意如此說。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讓衆人選擇相信自己,必須要這樣說。
果不其然,聽到此話的衆人,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選擇相信了蘇辰,一個個都顯得很是驚訝,不過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如何選擇退縮?
“要是有人這個時候怕死的話,那麼現在可以選擇退出。”
“我沒有問題。”
“麻煩閣下了。”
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蘇辰死死的盯着腳下的鮮血紋路,說道:“我現在送你們先進去。”
“不行。”
“閣下要送我們進去沒有問題,但前提是需要先送他們兩人進入封印空間,然後再送我們進去。”
聽到此話的蘇辰笑了,他當然明白衆人的意思,無非是擔心自己玩花樣。
“可以。”
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蘇辰立刻借助複制力量,将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正如蘇辰所猜測的一般。
衆人都不願意相信面前男子,所以才需要将兩人先送進去,這樣的話,他們才願意跟着一起進去。
“所有人都不要反抗。”
蘇辰借助複制血輪,将所有人全部護送進入,就在送進去最後一人的時候。
剛剛消失的龍狠和血雨杉又再次出現。
“蘇辰,你還真是夠陰險的。”
血雨杉無奈地搖搖頭,她也沒有想到,蘇辰會無聲無息的布置出空間陣法,使得他們兩人進入空間陣法。
算是障眼法。
他們根本沒有進入封印空間,隻是借助空間陣法的障眼法,欺騙了所有人。
龍狠實在是沒有忍住,朝着蘇辰豎起大拇指,認為老大做得沒錯。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些人無非也是想要搶奪老大的機緣,要是沒有絲毫的心思,豈不是要被害死,他和老大都不會選擇相信任何人。
“那我們進去嗎?”
“暫時不用。”
蘇辰無法确定封印空間内,到底封印着什麼生靈,剛剛的那雙眼睛,隻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差點擊殺自己,現在想想都感到後怕不已。
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因為在蘇辰看來,自己需要讓這些人做炮灰,并且他還要提防赢速三人回來。
正是因為如此,蘇辰在短距離布置出空間陣法,并且還在這裡連續布置出三個空間陣法。
原因很簡單。
在蘇辰看來,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所謂的赢速前來又能怎樣,自己完全可以借助空間陣法離開。
“老大,那我們如何才能知道,封印空間内到底是什麼情況。”
等到蘇辰連續布置出空間陣法後,龍狠好奇的問道。
蘇辰笑了笑,說道:“我有辦法。”
其他人做不到,不代表蘇辰做不到。
頭頂上空繼續凝聚出複制血輪,蘇辰開始借助複制血輪,小心翼翼地嘗試元神重新進入封印空間。
因為之前的事情,使得蘇辰格外警惕,絕對不能讓自己繼續遭受攻擊。
漆黑的空間,當蘇辰的元神借助複制血輪順利進入的時候,卻是發現所有人正在圍殺,至于是什麼生靈,蘇辰還是看不到,隻能看到一雙猩紅雙眼,讓人看得很是驚懼。
此刻的衆人,根本沒有看到三人,瞬間就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說到底就是想要将他們當做是炮灰。
憤怒歸憤怒,他們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因為他們已經嘗試離開,卻是根本無法離開。
圍殺之下,不斷地有人被力量侵蝕隕落,越是如此,衆人越是憤怒,肆意的怒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