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的事情。
他本身就沒有喜歡過語婳。
蘇辰并未說謊,從頭到尾,他都視語婳為妹妹。
要是自己對語婳有意思的話,還需要等到現在?
至于前往亡靈世界,蘇辰肯定不會随意前往。
亡靈族都是喜怒無常的人,要是自己真的前往,就算是有着語婳庇護,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着出來。
亡靈族都是翻臉不認人的人。
說不定蒼亡皇會為了切斷自己和語婳的聯系,從而出手鎮壓自己。
“老大。”
“老大。”
看着突然出現的龍狠,蘇辰問道:“有事?”
“老大,剛剛有人禁锢了這片空間。”
“蒼亡皇。”
“蒼亡皇?”
蘇辰點點頭,說道:“亡靈族族長,永生境強者。”
聽到永生境強者五個字,龍狠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很清楚永生境強者到底意味着什麼。
看到老大不願意多說,龍狠也沒有繼續多問。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
“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小胖想了想,說道:“老大,在剛剛的雷嬰海内,我感應到強烈的寶物氣息。”
一聽此話,蘇辰眼神頓時一凝,他當然明白小胖的意思。
要是換做之前,蘇辰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返回雷嬰海,既然知道雷嬰還内有着寶物存在,無論如何都要奪得機緣。
唯獨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雷嬰海内有奔雷王坐鎮,要是自己這個時候返回雷嬰海,不僅無法奪得機緣,甚至還會丢掉性命,得不償失的事情。
想要做到萬無一失,除非是動用手裡的玉石石像。
隻是。
玉石石像唯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乃是自己的保命手段,正是如此,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肯定不願意随意動用玉石石像的力量。
這種情況下,蘇辰不願意去冒險。
“此事到此為止。”
小胖點點頭,他當然明白老大的意思。
老大是否願意回去,那是老大的事情,他和蘿蔔既然感應到雷嬰海内有寶物存在,必須要說出來。
蘇辰拿出一枚雷嬰丹,交給龍狠手裡。
“你吞服試試,看看是否對你有用。”
連想都沒有想,龍狠直接将丹藥放入嘴裡。
不一會的時間。
龍狠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毫無用處,老大,這是什麼丹藥。”
對于老大的煉丹術,龍狠心知肚明,既然老大拿出的丹藥,不可能一點用處都沒有。
沒有絲毫的驚訝,蘇辰則是看着手裡的雷嬰丹,說道:“這是我在雷嬰海内煉制的雷嬰丹,以雷嬰為藥引,既然你吞服丹藥無用,那麼據我猜測,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相信唯有修煉雷屬性的武者,吞服這樣的丹藥才有用。”
雷嬰丹還真是夠特殊的,自己用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煉制出的雷嬰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過,在煉制丹藥之前,蘇辰就已經知道雷嬰丹的丹效,自己用不上,不代表其他人用不上。
手握雷嬰丹,日後要是遇到雷屬性武者說不定會有用。
想到這裡的蘇辰,沒有繼續糾結雷嬰丹的事情,反正已經煉制出來了,不可能全部丢掉,畢竟他手裡有着太多的雷嬰丹。
~~~~~~~
亡靈世界。
亡靈族。
猛然睜開雙眼,蒼亡皇的眼神很是森冷,要不是元神借助寶物降臨,他也不可能放過奔雷王,敢傷害自己的女兒,無論是誰都需要付出代價。
“族長,我們是否需要前往暴亂海獄。”
“族長,恕我直言,要是在其他地方,我們也許能夠輕松斬殺奔雷王,但唯獨在暴亂海獄的雷嬰海内,恐怕就算是族長親自出手,都無法順利鎮殺奔雷王。”
這是衆多亡靈王感到最棘手的地方。
奔雷王因為雷嬰海的限制,根本無法離開雷嬰海半步,一旦強行離開,肯定會傷及到自身根基。
這種情況下,想要順利引出奔雷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奔雷王真的不願意離開雷嬰海,那麼亡靈族便拿奔雷王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要在雷嬰海内,奔雷王就是不死之身,而他們面對這種情況,稍有不慎就會丢掉性命,完全不值得的事情。
“族長,大小姐雖然受了傷,但是自身情況還算是不錯,我認為我們不能魯莽。”
十八位亡靈王,幾乎多一半的人都不願意,不過他們都很清楚,要是族長執意前往界海秘境,他們也隻能跟着。
“此事到此為止。”
一聽族長的話,所有人頓時松了口氣。
他們真的擔心族長前往界海秘境,畢竟語婳沒有太大的事情,要是因此陷入險境,實在是對亡靈族不利。
最重要的是,先不說族長是否有事,單單是他們這些亡靈王,就算是損失一位亡靈王,都是亡靈族無法接受的事情。
環境優雅的院子。
“爹。”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我沒事了。”
“我來檢查一下。”
語婳吐了吐舌頭,說道:“爹,你不相信我?我都已經說了我沒事,那就是沒事,你女兒可不是吃素的。”
“以後你不容許你亂跑。”
立刻挽住蒼亡皇的胳膊,語婳撒嬌地說道:“爹,你女兒都多大了,你還這樣老管着我,我想離開。”
“去找蘇辰?”
“嗯,大哥哥對我不錯,跟着他有丹藥吃,爹,你是不知道,大哥哥煉制的丹藥到底有多好吃。”
蒼亡皇皺着眉頭,他當然明白女兒的意思,隻是依然搖搖頭,說道:“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你再見蘇辰。”
“為什麼。”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将你禁锢,甚至讓你陷入沉睡。”
“那我就去死。”
“你敢。”
“你要是管我,我就去死,你看我敢不敢。”
一聲歎息!
對于自己這個女兒,蒼亡皇也是無可奈何,隻是讓女兒跟着一個神魔界蝼蟻,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這是他的底線,不可碰觸。
但不能選擇和女兒硬碰硬,摸了摸語婳的腦袋,最終還是沒有繼續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