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計就計。
蘇辰肯定不會說破。
既然老劍認為,劍墓皇和自己是一夥的,那麼對于自己來說肯定是好事。
難怪在劍道空間,老劍不願意直接出手,而是想出借助劍紋來操控自己的辦法。
說到底,就是因為老劍忌憚劍墓皇。
“老劍,你吞殺了我的劍嬰,此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想算計我,要是你想玉石俱焚,我随時奉陪。”
看着根本不懼自己的蘇辰,老劍心裡很是憤怒。
眼神裡的殺意湧現,他本身是想要借助劍紋來降服蘇辰。
卻不曾想到,最終竟然被蘇辰所發現。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出手的最佳時機。
老劍心裡很清楚,他要是這個時候選擇出手的話,蘇辰體内的永生境強者肯定會出手。
對于鎮壓永生境,他沒有絲毫的信心,甚至此事稍有不慎,他還會被永生境強者所鎮壓。
生死的硬碰硬值得嗎?
肯定是不值得的事情。
要是換做其他人,相信他肯定不會将其放在眼裡,唯獨面對所謂的永生境強者。
很是不甘心。
因為老劍能看得出來,蘇辰身上肯定還有着其他的好東西,劍嬰便是例子。
正是因為如此,就這樣選擇放棄蘇辰的話,他實在是不願意。
可惜的是,他無法鎮壓永生境強者的情況下,如何才能夠做到順利留下蘇辰。
“小子,隻要你願意交出自己的空間戒指,我願意退一步,讓你活着離開,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在威脅我?”
“是,我就是在威脅你。”
蘇辰笑了。
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最讨厭别人威脅我。”
“你不願意?”
“廢話,我讓你做我的狗,你願意嗎?你要是願意做我的狗,那我就願意交出我的空間戒指,要是你不願意,那麻煩你閉嘴。”
被氣笑了,老劍冷冷道:“你真的讓我感到意外,你是我見過所有人之中,最猖狂的一個。”
“多謝誇贊。”
要是換做正常情況,面對這樣的劍道強者,蘇辰怎麼可能不感到忌憚。
唯獨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他仗着劍墓皇,完全能夠威懾住面前的老劍。
“老劍,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告辭。”
看着轉身離去的身影,老劍的臉色很是陰沉,他想來想去,最終還是不敢随意出手。
他是想要留下蘇辰,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較起來,卻是遠遠不夠。
不值得!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老劍無法确定,蘇辰身上是否還存在着其他機緣。
莫要到時候生死搏殺下,換來的是一無所獲,那就賠死了。
“父親,這個老頭是否會出手。”
蘇霆和蘇梵已經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不過他們已經從父親的口裡得知,這個老頭不簡單,要不是忌憚劍墓皇,相信已經出手。
這裡的所有人聯手,都肯定不是老劍的敵手。
蘇辰也不知道老劍是否會出手,他也是在賭。
賭老劍因為忌憚劍墓皇而不敢出手。
隻是。
要是老劍真的想要賭,選擇出手的話,他肯定不是老劍的敵手,要真是那般的話,自己的麻煩就大了。
直到徹底離開,蘇辰一屁股坐在地上總算是松了口氣。
血漪幽狠狠地瞪了蘇辰一眼,說道:“你得到的機緣,自己獨吞,遇到的危險卻是我們共同承擔,你認為公平嗎?”
擡起頭看了一眼血漪幽,蘇辰臉上流露出的嘲諷毫無掩飾,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并未讓血漪幽留下,隻是血漪幽不要臉的選擇跟着自己。
不等蘇辰說話,蘇梵突然說道:“血漪幽,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我們要你跟着了?還是我們求着你留下了。”
“四周都是路,你随時可以離開,絕對不會有人攔着,要是你選擇留下,那麼一切都要聽我父親的,并且得到的機緣,我父親說給你多少就是多少,你隻能接受,沒有資格分配。”
“你父子兩人都是一丘之貉,還是蘇霆弟弟好。”
“那你可以走了。”
“我就不走,我為什麼要走,我留下又不是為了你們,我是為了我的蘇霆弟弟才選擇留下。”
狠狠地瞪了蘇梵一眼,血漪幽來到蘇霆身邊,也不管蘇霆是否願意,直接挽起蘇霆的胳膊,笑着說道:“蘇辰,我現在是喊你名字,還是喊你叔叔。”
看着滿臉戲谑的血漪幽,蘇辰算是徹底服了。
懶得理血漪幽,現在的他心裡很是内疚,要不是因為他沒有及時阻攔小劍,相信小劍也不會被老劍吞噬。
最可氣的是,現在的他甚至連替小劍報仇的實力都沒有,隻能躲閃。
‘小子,是不是特别後悔,要是你早點聽我的,也不會損失劍嬰’
腦海裡突然響起劍墓皇的聲音,蘇辰冷冷道:‘劍墓皇,你最好期待我找不到辦法,一旦我能破開劍墓,必定将你碎屍萬段’
劍墓皇就是最大的火海,他恨不得立刻将劍墓皇從劍墓内揪出來,隻是想歸想,想要揪出來談何容易。
想要破開劍墓,單單是靠着實力肯定是做不到的,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想辦法。
要是在外面的話,劍墓皇也許還有可能恢複傷勢。
但現在對于劍墓皇來說,仗着躲在劍墓内,可以肆無忌憚地挑釁自己,這是他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小子,我知道你的憤怒,但你卻是對我無可奈何,現在的你除了選擇和我合作外,其他的事情,你什麼都做不了’
‘至于你的威脅,我勸你還是閉嘴,我根本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嗎?
蘇辰當然知道劍墓皇的意思,要是真的不在乎,就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選擇和自己合作,說到底還是害怕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打開劍墓。
自己是先一步打開劍墓,還是劍墓皇率先恢複傷勢,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優勢更大一些。
直接選擇無視,蘇辰實在是懶得和劍墓皇繼續多說廢話,哪怕是一句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