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7章 要是沒這女人,該多好
周肆也不否認,在場還有不少前輩,一個小丫頭,庫庫一頓吃,的確不太像話。
於是,他就小聲對她說道:「那待會兒結束,我帶你去外面填飽肚子?」
瑪茜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沖他豎起大拇指,「上道。」
路嚴爵等人,看著兩個小年輕在這咬耳朵也沒理會,隻顧著和校領導等人談話。
這一談,時間就有點久了。
周肆擡手看了看錶,這都一點了。
再拖下去,時漾就要回去上課,到時,怕是來不及吃東西。
想到這,他也沒太猶豫,快步走到領導面前,語氣誠懇道:「不好意思諸位,我剛想起來,臨時有些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
眾人聽了後,雖然有些意外,倒也沒勉強他留下。
周肆如今的地位不一般,還接手了蘭特斯業務,日理萬機。
都是可以理解的。
於是,沒挽留,直接放人。
周肆順勢沖路嚴爵幾人,微微頷首緻意,動作從容而簡潔,算是禮節性的招呼。
然後,悄無聲息,就把瑪茜帶走了。
安婭全都看在眼裡,氣得要發瘋。
但周肆目不斜視,帶著時漾,從她身邊掠過。
他的目光始終向前,沒有絲毫偏移,彷彿安婭隻是空氣般的存在。
連一瞥都吝於給予。
兩人出來後,周肆帶瑪茜重新找了個小包廂。
周肆點了滿滿一桌菜,還有幾道精緻甜點。
瑪茜看著堆積如山的食物,嘀咕:「這也太多了,我們兩人吃不完的。」
周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聲道:「不急,待會兒可能會有人來。」
瑪茜還狐疑呢?
誰會來?
前後也就大約十來分鐘,答案就揭曉了。
陸無憂夫妻倆,推門而入,後面跟著路嚴爵。
陸無憂一進門,便笑盈盈打趣道:「跑這麼快,原來在這吃獨食啊?」
周肆連忙說道:「沒有,點了你們的,想必無憂姐和路大哥也沒吃多少。
否則,也用不著江總親自來看著。」
陸無憂由衷誇讚道:「不錯,還是你機靈,知道在旁邊開著小包廂。」
隨後,她轉頭和江墨爵說:「學學人家,多貼心。」
江墨爵聳聳肩,無奈地回應:「我本來也想開個包廂來著,可惜跟校長談話,沒來得及。
不過周肆開的包間也一樣,你快坐下來,多吃點,下午還叫給學生講課呢!」
說著,就貼心給老婆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路嚴爵孤家寡人,沒說話。
等菜上來後,也默默吃東西。
期間,江若離倒是來了視頻。
路嚴爵很快接起。
那頭傳來,江若離關切的聲音:「在學校怎麼樣?一切順不順利?」
路嚴爵簡短地回答:「挺順利的。」
說完,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說話期間,那邊傳來咿咿呀呀的嬰兒聲。
瑪茜精神一振,臉上瞬間綻開笑容,語氣急切又興奮,「我也想看看小雲朵。」
路嚴爵把手機遞給她。
周肆看著瑪茜驟然發亮的眼睛,帶著點好奇問道:「小雲朵是誰?」
瑪茜把手機湊到他眼前,獻寶似的指著:「就是嚴爵哥和若離姐姐的女兒啊!你看,是不是好可愛。」
她的聲音裡滿是雀躍。
周肆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個嫩生生、粉嘟嘟的小糰子,正揮舞著小手,小腳丫也在不安分地蹬著。
小糰子的五官生得特別精緻,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鼻樑秀氣,小嘴紅潤。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雙寶石般清澈的大眼睛,亮閃閃的,彷彿盛著星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那模樣軟萌得不得了。
瑪茜心都快化了。
陸無憂也湊過來,看著屏幕裡的小人兒,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小寶貝越來越可愛了,和大師兄越來越像。」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嚮往,「我也希望,可以生個女孩。」
瑪茜猛點著腦袋,十分贊同,「女兒好,無憂姐姐和墨爵哥的基因組合,生出來的寶寶,絕對是天使級別。」
江墨爵看得手癢。
他也喜歡女兒,最好是長得像他老婆……
午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幾人在裡面說說笑笑,渾然不覺門外的情況。
門口,安婭惡狠狠盯著門闆,幾乎要把門看裂了。
她是親眼看到,那幾人前後進了這個包廂的。
難怪陸無憂他們會護著時漾,合著,都是因為周肆的關係。
上次周肆生日宴,江墨爵夫妻對他展現出了賞識,時漾也跟著沾光。
跟周肆在一起,簡直佔盡了天下的好處。
不僅能當蘭特斯少夫人,風光無限,進陸無憂他們的研究所,更是能唾手可得。
那些旁人夢寐以求的資源,現在被時漾那個賤人佔盡。
安婭的牙關緊咬,恨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想:要是這世上,沒這個女人,該多好啊!
要是沒她,自己也能有機會觸及那些耀眼的人物。
安婭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甚至浮現出一抹殺機,冰冷而決絕。
她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絕對不會讓時漾得逞的。
想到這,安婭猛地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無意間路過一處吸煙室。
那扇門虛掩著,透出縷縷淡藍色的煙霧,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煙草味。
她本欲匆匆而過,卻乍然聽到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談話聲。
安婭的腳步不由得放慢,屏息凝神,側耳傾聽。
「不是說,要介紹那個血液特殊的女孩,給我認識?怎麼還不行動?」
說話之人,嗓音透著股沉沉的沙啞,還夾雜著歲月的滄桑,能判斷出是上了年紀的老者。
另一道聲音響起,是個年輕人的。
他解釋道:「好像去晚了,人都走了。」
年輕人頓了頓,語氣轉為安撫,「不過您別急,研究所要開始招納天賦成員,計劃已經批下來了,到時候,可以提前給一個名額,先把人弄進研究所,屆時……」
對方隱去話尾,沒再多說。
但那沙啞聲音卻陰惻惻笑起來,笑聲乾澀如枯葉摩擦,透著算計和貪婪:「行,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