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冷冷一挑眉:「你儘管阻攔試試。」
旁邊的葉輕眉開口了:「葉天賜,別說還沒確定你是不是我四哥的孩子。」
「就算你真的是,你也太不懂禮數了!」
「年伯自幼在葉家做事,從小跟著你爺爺,地位超然,即便是我,對年伯也客客氣氣。」
「就因為年伯一句話,你便如此狂妄嗎?」
葉天賜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淡淡道:「指使一個門衛出面羞辱我,現在又給我下馬威,轟我離開,請問這叫長輩的待客之道嗎?」
「如果以長輩自居,就拿出長輩的涵養來。」
「沒有長輩的涵養,還自認為是位高權重的長輩,頤指氣使,對不起,這樣的手段在別人面前或許有用,在我面前沒用!」
葉松年沒想到葉天賜如此強硬,不由多看了他幾眼,冷聲道:「年輕人,你很有個性,但也很狂妄。」
「我不讓你進這個門,你今天無論如何都進不去。」
「那就試試看咯。」
葉天賜唇角微微一翹,當即負手前行,意欲硬闖。
「狂徒!爾敢?!」
葉松年一聲大吼,強橫的氣勢衝天而起。
一股恐怖的氣浪從他身上爆發而出!
連旁邊的葉輕眉都被那氣浪震的忍不住後退。
「年伯動手了!」
「已經好多年沒見過年伯動手了,這葉天賜激怒年伯,被年伯教訓,實屬活該。」
葉輕眉心中低吟。
但她預想中葉天賜被壓制,跪地震驚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反而她自己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隻見葉松年爆發出的強大氣浪竟然對葉天賜完全沒有影響!
那氣浪能震的她這個五氣朝元的靈台強者後退,卻無法撼動葉天賜分毫!
葉天賜在呼嘯的氣浪中巋然不動,如一柄傲世長槍!
淩厲!
堅固!
鋒芒畢露!
甚至,葉天賜的衣角都沒有飄蕩起來!
很明顯,葉天賜用極高明的手段壓制住了葉松年釋放出的氣浪。
這也表明葉天賜的修為遠在葉松年之上!
「什麼?!」
葉松年驚呼出聲,蒼老的臉頰上露出濃濃的驚駭之色。
「葉大管家,看在你自幼跟隨我爺爺,在葉家做事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但我最後一次告知你,讓開。」
「沒人能擋得住我進葉家,見爺爺,勿謂言之不預也。」
葉天賜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傳入葉松年的耳中。
同時,他肩膀輕輕一震。
「噔噔!」
葉松年連退兩步,這才堪堪站穩。
他滿臉驚疑的看著葉天賜,有幾秒鐘的出神,回過神來後,他的臉色已然變了。
「怪不得你如此狂妄,原來還有這樣的本事。」
「但你不要太高看自己,即便你的修為在老朽之上,老朽既發了話,你便進不去這葉家門!」
「葉家,可不是隻看武道修為高低的地方!」
葉松年依舊執拗的阻攔葉天賜。
葉天賜的耐心被他消耗光了,眼神變得淩冽,陰冷的殺氣緩緩蕩漾而出。
「年輕人,你是來認親的,還是來這裡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
「想要動手的話,老朽奉陪到底!」
葉松年傲然哼道。
換成以前,葉天賜早打進去了!
但此刻,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隻是來這裡認親的,如果對方誓死阻攔,自己總不能真的大開殺戒吧?
那就違背了他認親的原則。
葉天賜輕嘆一聲,正想放棄這次認親,身後忽然傳來動靜。
「滴滴!」
一列車隊呼嘯而來,足有十幾輛。
都不是普通車輛,全都是戰車!
依稀可見車上那些荷槍實彈的兵衛!
車隊停在葉家大門前,從頭車上跳下一個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兩名隨從。
這中年男子葉天賜認識,正是經常跟在龍瑤身邊的戰神殿北王韋成輝!
顯然,葉輕眉和葉松年也認識韋成輝,兩人剛想和韋成輝打招呼,韋成輝已然取出一份公函,打開,並郎朗宣讀。
「龍主有令,命天龍神將葉天賜持打王金鐧,歸葉家省親,葉家上下若有不敬者,罰無赦!」
說完,不等葉輕眉和葉松年有反應的機會,韋成輝傲然冷道:「龍主的親筆公函,你們葉家誰接一下?」
「這……」
葉松年愣在了原地。
葉輕眉也表情獃滯了。
不理會兩人,韋成輝看向葉天賜,淡笑道:「葉神將,龍主的親筆公函其實早就到了,隻是你出發的太倉促,沒有送到你手中。」
「現在送來,不算晚吧?」
葉天賜笑了笑,客客氣氣道:「不晚,多謝北王。」
韋成輝看著發獃的葉松年,沒好氣的冷哼道:「葉松年,你這個葉家大管家,是打算代替葉家抗拒龍主的命令了?」
「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大清的年羹堯也沒有你這麼不知深淺高低!」
他一句話就把葉松年敲打的變了臉色。
「北王言重了,老朽不敢。」
「既然有龍主的公函,那我葉家上下自然歡迎……」
葉松年的氣場徹底垮了下來,有些低聲下氣道。
「歡迎什麼?」韋成輝冷冷追問。
葉松年忍著憋屈道:「葉家歡迎葉……神將,歸家省親!」
「葉神將,請!」
他一臉憋屈的側身讓路,還做出了請的手勢。
葉輕眉也臉色發青的讓開身子,都不阻攔了。
龍主的親筆公函都到了,就是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阻攔了!
「葉神將,這些兵衛都是任由你調遣的,我帶他們來也是送交到你手中。」
「你們還不拜見這位天龍神將?!」
韋成輝手臂一揮,上百名荷槍實彈的兵衛紛紛跨前一步,齊刷刷的單膝跪地。
「拜見天龍神將!」
「聽後神將差遣!」
上百人的高呼聲,如山呼海嘯,振聾發聵!
葉天賜淡淡擺手:「都起來吧。」
「你們先在這裡候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惹事。」
「是!」
所有兵衛立正,眼神銳利的接了命令,隨後退到車邊,不動如松的守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葉松年那張老臉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