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長得和門主一模一樣,還同樣姓葉,名字也隻差一個字。
甚至還帶著門主指環,畢泰深度懷疑葉天就是門主,可看葉天彷彿完全不知道門主指環的重要性。
陸輕歌的話剛好解釋了他心中的疑惑,這個失憶的年輕人很可能就是門主!
畢泰眼底燃起熾熱的光。
就在這時,張忠昌眼睛一瞪,兇橫的呼喝:「泰爺要買你們的東西,那是給你們面子,你們竟然敢拒絕泰爺?」
「陸輕歌,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
「這……」
陸輕歌秀眉緊皺,遲疑起來。
她忐忑的看向葉天賜。
葉天賜隨手摘下門主指環,看著畢泰道:「這指環我也不知道怎麼在我身上,你想收購的話,可以賣給你。」
「不過,輕歌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畢泰臉色大變!
他哪敢接天門門主的指環?
即便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從葉天賜手裡買下門主指環!
「葉兄弟……不不不,葉先生,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和陸輕歌陸小姐是不是真的夫妻?」
「你如此幫她,看來你們真的是恩愛夫妻。」
張忠昌站在畢泰身邊,眼冒綠光的盯著葉天賜手中的門主指環,道:「泰爺,這指環真的好,讓他直接奉獻出來孝敬您!」
「啪!」
他話聲剛落,畢泰一耳光抽在了他臉上。
聲音很是清脆。
這突兀響起的耳光不光抽懵了張忠昌,一旁的陸輕歌也一臉懵圈。
張忠昌可是畢泰名下的頭號心腹,畢泰怎麼當著自己的面抽他耳光?
「泰爺?」
張忠昌捂著臉,一臉茫然的看著畢泰。
畢泰臉色鐵青的呵斥道:「用得著你來教我做事?!」
「不敢。」
張忠昌捂著臉低下了頭。
他心中既委屈又很是疑惑,以往就算自己說錯話,做錯事,畢泰也會在人前給自己留面子,從來沒有動過手。
今天不知為何,他竟然當著陸輕歌和葉天這兩個外人的面抽自己耳光。
可就在他心裡委屈的時候,畢泰又冷冷開口了。
「阿昌,之前你自作主張為難陸家,逼迫陸家還賬,對吧?」
張忠昌捂著臉點頭。
「你現在又慫恿著我搶奪這門……這枚指環?」
張忠昌不明白泰爺為啥這樣問,隻是茫然的又點了點頭。
「很好,你敢於承認錯誤,是個男人。」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跪下吧。」
畢泰冷冷道。
「什麼?」
張忠昌眼睛都瞪大了,還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泰爺竟然讓他跪下認錯?
「怎麼,需要我再說一遍?」畢泰面無表情,眼神陰狠的看著他。
張忠昌很熟悉畢泰這種臉色,那是他暴怒的前奏!
「噗通!」
張忠昌不敢再多嘴,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我,是給陸小姐和葉先生跪下認錯。」畢泰指向陸輕歌和葉天賜。
張忠昌睜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他根本不明白泰爺什麼意思,但依舊聽話的跪向兩人。
「陸小姐,對不起!」
「葉先生,我錯了!」
張忠昌稀裡糊塗的道歉。
「這這這……」
陸輕歌更是一頭霧水,滿臉驚詫之色。
她更想不明白畢泰搞的哪一出,怎麼忽然呵斥著他的心腹給自己跪下道歉?
「阿昌,你錯之一,不該自作主張幫黃家欺負陸家,更不該胡亂加債催要八千萬!」
「你這不但是仗勢欺人,還毀了我畢泰的名聲!」
「你錯之二,不該慫恿我巧取豪奪他人物品!」
張忠昌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泰爺,我錯了!」
「陸小姐,葉先生,還請你們原諒!」
他跪在地上誠懇道歉。
陸輕歌被這一幕搞的很是心慌,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葉天賜倒是神色淡淡道:「畢泰,看來你還算明事理,那陸家欠你們的賬?」
畢泰面帶笑意的開口:「當然是不收賬了!」
「真的?」
陸輕歌頓時開心起來。
畢泰笑道:「陸小姐,你們陸家欠我的那筆錢還有一年時間才到期,一切按照合同規定日期走,阿昌之前在你陸家說的話,催的款在我這裡都作廢了!」
「還有,我不但不提前收賬,還對你們陸家注資一個億!」
陸輕歌瞬間睜大了美眸,不敢置信的張著小嘴:「真的嗎?」
「泰爺,我……我沒有聽錯吧?」
畢泰笑的很和善,表情絲毫沒有魔都三大巨頭的威風,反而還有那麼一絲絲恭維之色。
「陸小姐當然沒有聽錯!」
「而且這一個億隻是第一批註資,後續應該還會有!」
陸輕歌是門主的老婆,他自然會扶持陸家。
畢泰也想好了,他會儘快稟告小姐蕭青媚,以蕭青媚的性格,後面她自然也會扶持陸家。
「太好了!」
陸輕歌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抓住了葉天賜的手臂,開心道,「葉天,你真是我的貴人!」
「我們剛領證,你不但幫我解決了最大的麻煩,還給我帶來這樣的好運!」
「泰爺不收賬,還額外給了陸家一個億的注資!」
「陸家所有的困難都解決了!」
「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葉天賜微微一笑,朝畢泰抱拳:「泰爺是吧,我替輕歌謝了!」
他一句泰爺直接把畢泰嚇的臉色都變了!
畢泰連忙道:「葉先生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吧。」
「對了,我等會就讓阿昌帶著合同去陸家,簽合同的同時也讓他給陸家道個歉。」
「葉先生,您看這樣可以嗎?」
他一副請求模樣。
隻看得張忠昌和陸輕歌都滿腹狐疑,不明白兇名在外的畢泰為什麼對葉天賜如此恭敬。
「好說。」
葉天賜點點頭,他沒有多停留,牽著陸輕歌的手離開。
兩人走出房間後,畢泰一下子坐在了老闆椅上。
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看著畢泰的樣子,張忠昌終於問出心中疑惑:「泰爺,您今天這是怎麼了?」
畢泰面色凝重道:「你可知陸輕歌身邊的年輕男子是誰嗎?」
「不就是陸輕歌的男人,叫葉天麼?」
「我看他身上應該有點功夫,但也僅此而已。」張忠昌不以為然。
畢泰緩緩站起身,表情肅穆,一字一頓的開口:「他就是門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