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歌誠心誠意前來感謝的大師,跪在葉天賜身前恭敬行禮,直接深深震撼住了她!
葉天賜也皺起眉頭。
外面那人叫自己師祖,這位大師跪地喊自己師父,莫非他們並不是認錯人,而是真的認識自己?
「大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是我老公,不是你師父,他可不會算卦。」
陸輕歌道。
陳喜昆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看著陸輕歌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姑娘你姓陸?」
陸輕歌點頭:「是我,大師好記性!」
陳喜昆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就沒錯了!」
「我算過,陸姑娘你的貴人就是我這位小師父!」
「而且我也算過,我的這位小師父會沒有記憶的出現在魔都,我之所以留在這裡沒有離開,就是在等我小師父的到來!」
陸輕歌大驚:「陳大師,您真是神仙啊!」
連葉天賜都被陳喜昆這番話微微驚道,莫非這傢夥真的是什麼大師?
「你起來說話吧。」葉天賜擺手。
陳喜昆這才起身,依舊恭敬的微微躬身,笑臉看著陸輕歌,道:「陸姑娘,你別看我這小師父失憶了,他的本事大的很呢,我這身風水堪輿術也都是跟小師父學的。」
陸輕歌驚訝的扭頭看向葉天賜:「老公,你也會算卦?」
葉天賜眉頭微皺的搖搖頭:「不會。」
「我沒有任何與風水堪輿有關的記憶。」
他也奇怪,不知是這大師認錯人了?還是自己記憶中有關風水堪輿的東西全都遺忘了?
陸輕歌看向陳喜昆,陳喜昆道:「我小師父隻是失憶了,等他恢復記憶,自然什麼都想起來了。」
「陸姑娘,我有一件事還得叮囑你。」
陸輕歌連忙道:「大師請講。」
陳喜昆捏著手指,裝模作樣的算了算,隨後一本正經的說:「我小師父是你的貴人,但你也要保護好他。」
陸輕歌皺眉道:「大師,我一個弱女子,怎麼保護我老公?」
「我老公他本身就很厲害,又怎麼需要我這個弱女子保護?」
陳喜昆擺手,正色道:「我是讓你保護好他的身份,否則他會有血光之災。」
「我送姑娘八個字。」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陸輕歌秀眉緊緊皺起:「大師,這什麼意思?」
陳喜昆微微一笑,單手合十,臉上表情很是神秘:「不能說透,天機不可洩露。」
「我相信陸姑娘一定能悟到的。」
陸輕歌點點頭:「好吧,我會聽大師吩咐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蔡倫的聲音:「富豪家老太太一位!」
「裡面請!」
聲音落下,門簾被掀起,一位老太太走了進來。
這老太太年紀應該在六十多歲,長得很富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陳喜昆的眼睛直冒光,在老太太進門之前他就仙風道骨一樣的回到位置上坐著了,緩緩擡手:「老人家要算卦嗎?」
「不準不要錢!」
老太太看了看旁邊的葉天賜和陸輕歌,表情有些戒備。
陳喜昆擺手道:「他們也是我的香客,是應卦之後特意前來緻謝的。」
老太太半信半疑的看向陸輕歌:「你們真是應卦之後來緻謝的?」
陸輕歌鄭重點頭:「是的,我是特意來感謝陳大師的。」
聽到她的話,老太太的戒心放了下來,看向陳喜昆的眼神更加充滿期待了。
「大師,我連著兩天做噩夢了,眼皮老跳,想請大師算上一卦。」
「好說。」
陳喜昆打量著老太太,掐指算了算,一邊看著老太太的眼色,一邊道:「老夫人,你是富貴人家。」
「你有一個兒子。」
「你兒子位高權重。」
「但你兒子仇人多,你最擔心他遭人報復。」
……
這些話他並不是連續說的,而是每說一句,就刻意的停頓一下。
聽到老太太的回應之後,再緩緩說出下一句。
不知道是他真有本事,還是全都試探出了老太太的底細,這些話竟然全都說到了老太太的心坎裡,老太太連連點頭,看著陳喜昆的眼神都變了。
「陳大師真是活神仙啊!」
「全都說對了!」
老太太一臉崇拜。
陳喜昆唇角微微一翹,眼中閃過狡黠之色,盯著老太太的眼睛道:「老夫人,你連著做了兩天噩夢,那噩夢所指,正是你的兒子!」
「你今天前來,也正是為了你兒子!」
「我說的對吧?」
老太太一拍大腿,崇拜無比的看著陳喜昆:「對!太對了!」
「大師就是大師!」
「還請大師算算,我兒子他……有沒有難啊?」
陳喜昆上下打量著老太太,連連搖頭,口中嘖嘖有聲,還不停的嘆氣。
他這副表情嚇到了老太太。
「大師,有什麼難你直說,別這樣,我害怕。」
陳喜昆這才開口,一臉凝重的道:「你的兒子這幾天有血光之災!」
「而且會直接危及你們整個家族!」
「啊?!」
老太太被他這話嚇的臉色當即發白,身子搖晃,差點就要站不住。
陳喜昆並未慌亂,緊跟著道:「不用害怕,我有解。」
「真的?!」
「還請大師救我兒子!救我們一家!」老太太著急忙慌的懇求道。
陳喜昆卻眼簾微垂,像是困的睜不開眼了。
「大師?」
「噢……我明白!」
說著,老太太直接從挎包裡取出厚厚的兩沓錢,整整兩萬,恭敬的放在香案上:「這是卦資,還請大師出手。」
陳喜昆睜開眼看了看,眉頭微微一皺,嘆氣道:「你兒子這一難有些不好破,這些錢……」
老太太又連忙從兩個手腕上擼下一對大大的金鐲子,遞給陳喜昆:「大師,我這對金鐲子加起來有一百多克,價值十萬塊左右,也算今天的卦資了!」
「隻要大師出手,幫我兒子過了這一難,後面我再送十萬現金給大師!」
陳喜昆嘴角都快忍不住咧開了,微微笑道:「我並不是想要你的錢,隻是在用你的錢,替你們消災劫難。」
「明白明白,還請大師出手吧。」
陳喜昆當即從香案下取出一張符紙交給老太太,叮囑道:「把這張符紙貼在你兒子床頭三天,並且讓他三天之內不要動怒,更不要與人動手。」
「如此,這一難可避開。」
「否則,必有血光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