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俱樂部,非法持有槍械,以及非法囚禁並脅迫戰部將領,觸犯多項法律,經警衛司令部批準,扣押相關人等,查封九五俱樂部。」
華安目不斜視的看向梁寧雪等人,鏗鏘有力的宣讀著,警衛司令部下發的逮捕令。
「警衛司令部哪裡有權力逮捕我等,和查封俱樂部,華安你們這是越權執法。」當即有人大聲叫嚷道。
不得不說,此人的腦子轉得還是挺快的,立馬發現了華安帶來的人,不具備相關的執法權這一點。
但一旁的梁寧雪,卻是如喪考妣般耷拉著腦袋,沒有再做掙紮的想法。
一般情況下京城警衛司令部,是沒有這樣的執法權,但如果涉及重大案件,就完全不存在越不越權的問題了。
綁架嚴家的外孫女,脅迫葉梟這個戰部將軍,哪裡還算不上特殊情況?
華安也沒有跟那人解釋,隻一揮手,冷漠出聲:「將涉案人員統統帶走!」
警衛司令部的成員,皆是各個地區百裡挑一的精銳武警,聽得命令後,沒有半點遲疑,眨眼間就給梁寧雪等人扣上了手銬。
「丁兄,希望你能帶人協助我們,維持一下俱樂部的秩序。」華安轉頭看向丁雷,鄭重其事的說。
華安其實也是在今晚才得知,丁雷是自己人,初聽得這消息時,他既吃驚無比,也對丁雷敬佩不已。
當初華安也曾打入過敵人內部,他深知在京城這個權力場,所面臨的誘惑有多麼巨大,而丁雷卻是硬生生堅持了十年,未曾動搖信念。
這是多麼的不易啊!
丁雷笑著點了下頭,旋即便帶上自己的心腹武者,隨著警衛司令部的人,離開了包廂。
到這時華安才得空,與葉梟搭上話。
就見此時的葉梟,正一手攔著玉海棠的肩膀,低聲安慰著後者。
察覺到華安的視線投來,葉梟略顯無奈的笑了笑。
「葉兄,你和海棠難得有機會見面,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半個小時應該夠了吧!」
華安收起了之前,執行公務的嚴肅模樣,淡笑著調侃道。
今晚的情況,他早在二長老那裡了解到了,如果換作是自己,或許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吧!
所幸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滾滾滾!」葉梟沒好氣的白了華安一眼。
半小時,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玉海棠也紅著臉,朝華安冷哼了一聲,似是在責備這位圈子裡大哥不正經,然後就將頭埋進了葉梟的兇膛。
華安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
葉梟是可以與相好敘舊,而他則是還有大把事情要忙呢!
在華安離開後,葉梟也隻是靜靜的抱著玉海棠,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不敢也不該有別的心思。
「葉梟,不好意思,是我給你添麻煩了。」玉海棠愧疚的說。
儘管今日之事,並不沒有給葉梟的仕途,帶來太過惡劣的影響,但玉海棠還是忍不住自責。
「這怪不得你,是我沒有把你保護好。」葉梟真摯的回應道。
對於自己的很多女人,葉梟都覺得虧欠很多,她們會因為自己的緣故,遭遇到很多麻煩。
以前是、現在是,將來很長一段時間或許還會是這樣。
「葉梟,你的任務應該要結束了吧!」玉海棠像是感受到了葉梟內心的感慨,於是轉移了話題。
「還要忙一陣子,西境那邊的事尚未收尾,等京城大局落定,我還會去一趟。」葉梟也沒有對玉海棠隱瞞,如實說道。
原本葉梟前往西境的任務,隻是營救丈母娘嚴冬珠和解決陰族與戰部的矛盾,卻不料期間竟是引發了一場對敵的大決戰。
相信經過今晚之事後,京城這邊便不會有太大的波瀾了,而他則是要返回西境,將最後的收尾工作處理好。
「葉梟,謝謝你為我母親,以及為我做的事。」玉海棠緊了緊,環抱住葉梟腰身的手。
很多事玉海棠都是知道的,她不會因作為葉梟女人,而註定要面臨的種種煩惱退縮,反而因為自己能夠陪在葉梟身邊,在葉梟心中心中佔據一定位置而開心。
......
接下來的事,如同葉梟預料那樣,再沒有了大的波折。
當晚,葉梟如約將玉海棠平安送回了家。
幾天後,烏茂才、何占元二人,也都安穩等到了,對他們的審判。
公開庭審那日,主持審判的國會法官,當眾宣布了對厲瑞金等人的判決內容。
厲瑞金、烏茂才等人剝奪政治權利並終身監禁,梁友斌、何占元等人被判處死刑,組建九五俱樂部的家族,大多下台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那一日無數人歡祝慶賀,也有無數人痛恨流淚。
經此一役,那個雄霸京城與戰部明爭暗鬥十數年的厲派勢力,徹底分崩離析。
公開審判結束後,葉梟又去見了二長老一次。
這一次的見面,是在二長老辦公室,且隻有葉梟一人前往。
「二長老!」走進辦公室,葉梟鄭重其事的向那個,端坐在辦公椅上的疲憊老人,行了個軍禮。
這一舉動在葉梟這裡,是比較反常的。
在以往,如果不是跟人同行見二長老,葉梟大多時候,都是大大咧咧,並不會如此莊重的給二長老敬禮。
哪怕他有了戰部將軍的頭銜。
但今天不同,葉梟的心情很是複雜,既有對二長老高超鬥爭藝術的佩服,也有對玉海棠綁架一事中,自己差點做出莽撞的舉動而歉疚。
當時在接到玉海棠被劫持的消息後,葉梟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將這一情況上報,而是打算單刀赴會,靠自己的武力營救玉海棠。
事後復盤,讓葉梟後怕不已,如果那晚他真的選擇那麼做,很可能連玉海棠的面都見不到。
「小葉,來了啊!過來坐吧!」二長老放下鋼筆擡起頭來,面帶笑意的說道。
聞言,葉梟徑直朝二長老對面的椅子走去,隻是他的屁股隻敢坐前三分之一,身軀還要挺得筆直。
就好似某個戰部基層官員,第一次被大領導接見一般。
葉梟的拘謹,自然被二長老看在眼中,他當然清楚葉梟為何會如此,但他可不會因為葉梟的端正態度,就放過這小子。
「海棠怎麼樣了?有沒有去再看過那小妮子啊?」
二長老看似是很隨意的發問,然而葉梟卻是心知肚明,這是二長老要給自己上政治課的前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