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洪幫的唐幫主嗎?」
「他們這是要去哪裡?一下子出動這麼多武者,可是不常見啊!」
有不明情況的路人疑惑道。
「兄弟,你聽說過龍武盟嗎?」一個家中有子弟,加入了龍武盟門派的路人,興緻勃勃解惑道。
「這些都是龍武盟的武者,他們啊!聽說今天是要去清理門戶。」
「龍武盟我知道,是咱們龍國裔武道門派抱團組建的,維護咱們海外龍國裔的利益,不受本土人欺淩,如若不是我沒有武道天賦,我高低也要加入一下。」
轉瞬,那路人又疑惑問道:「可這龍武盟,不是幾個月前才成立的嗎?為何其內部就出現了叛徒了呢?」
「哎!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無論什麼組織內,不是都有蛀蟲嗎?」
一路上,葉梟耳中聽得了不少龍國裔民眾,對西大陸龍武盟此行討伐長拳門的議論。
對於主張守護一方安穩的龍武盟,大多龍國裔都是打心底裡支持的,隻是很多事這些普通人,也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對龍武盟討伐長拳門,他們也多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畢竟這在普通人看來,隻是龍武盟內部的事,殊不知龍武盟真正的敵人,並不是區區一個長拳門。
這個世界隻有勝利者才有發言權,大抵隻有將反對龍武盟的武道門派,以及西大陸本土勢力都打服了,不敢再來搗亂了,這裡的龍國裔,才能真正明白一切吧!
由於眾人都是武者,三公裡距離,不到十幾分鐘便被眾人走完了。
此時,一座掛著長拳門三個字的拳館,赫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長拳門在西大陸龍國裔武道門派中,隻是一個中等偏下的存在,其佔地面積還不到,西大陸洪幫的一半大。
隻是因為其比鄰一座公園的緣故,門口有著一個很大的空場地。
平常時候,長拳門弟子也會在這空地上操練,展示長拳門拳術,以吸引路人眼球進而招納弟子。
今日這片空地上,雖然也站著幾名長拳門的弟子,但卻沒有一人有操練拳術的心思,無不是目光凝重,如臨大敵的模樣。
雖說在此前門主朱不群,已經告訴過了他們,其已籌劃好了一切,不用懼怕龍武盟。
但西大陸龍武盟畢竟是一個,有著十幾個武道門派組成的龐然大物,再加上朱不群又沒有將,其與嚴師道的具體安排告知他們,這如何能讓幾人不怕?
「呼!」其中一名長拳門弟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來。
旋即其目光朝空地邊緣,以一輛黑色奧迪打頭的,幾輛車看了過去。
那幾輛車是數分鐘前開來的,一開始這弟子本來想,帶著師兄弟前去驅離的,畢竟今日有些不尋常。
但卻是被門主大弟子告知,讓他們不要管,車上的人是來給他們長拳門助陣的。
是以每當這弟子感到底氣不足的時候,都會朝那車隊方向瞄上一眼。
「師...師兄,他...他們來了!」
就在這長拳門弟子正在走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同門師弟慌張的聲音。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見一群氣勢如虹的人,正朝著他們行來。
當看得這一幕的時候,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這弟子還是止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尤其是那走在最前列的幾人,給他的感覺就好似,古代鐵騎衝鋒隊列中的先鋒軍一般,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如同最鋒利最冷血的箭矢,迎面朝他射來。
在長拳門這些年,這弟子不是沒有見過武力高強的武者,但是一下子見到這麼多,而且還是來自敵對方,如何不讓他震悚?
「咕咚!」
在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後,這弟子強作鎮定道:「慌個什麼,門主早已有對策。」
說到這,他不由得再次朝車隊方向瞥了一眼。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彙報門主!」
當長拳門近在眼前的時候,葉梟的視線並不是首先去打量,這座有著幾十年歷史的建築,而是饒有深意的看向了,那停在廣場邊緣的車隊。
其實在幾分鐘前,這列車隊就被葉梟感知到了。
原因很簡單,其上有著一名化神境武者,年齡約莫七十餘歲,毫無懸念,車上的人定是那嚴師道。
此刻不隻是葉梟,在葉梟口中獲知這這一消息的倪康南,眼神也在那車隊上一掃而過。
「這嚴師道來得還真是早啊!」
「莫不是已經做好準備,與自己一方硬碰硬打一場了嗎?」
就在倪康南如此作想的時候,黑色奧迪車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銀髮武者走了下來。
其一邊轉動著手指上,佩戴的黑玉戒指,一邊眯眼朝倪康南一行人看來。
此人正是嚴師道。
在嚴師道下車後,後面幾輛車的車門整齊劃一的打開,幾名嚴師道一派的龍國裔武道門派主事人,面帶冷笑的相繼走下車。
在看到嚴師道等人的瞬間。
唐鐘鼎、司徒紅葉,以及親近洪幫的武道門派主事人,都是面色一肅。
雖說他們也料到了,嚴師道可能會在今日出現,隻是在長拳門朱不群還沒有出場之前,嚴師道就先行露面,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在他們看來,嚴師道和其追隨者,乃是朱不群的絕對靠山,必然是會在雙方矛盾不可調解的時候,再出面才對,畢竟誰打牌會先扔王炸呢?
中立派武道門派主事人,也無不是愣了愣。
在西大陸武道界中,嚴師道的狡詐與老謀深算,是出了名的,他們同樣搞不懂,嚴師道怎為何會如此早的露面?
「難道其並不打算與唐敬堯倪康南硬剛,而是來調和的?」
而反對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此時則都是嘴角浮起獰笑來。
即便嚴師道的過早露面,也在他們的意料之外,但他們卻是對嚴師道的謀略心悅誠服,猜測嚴師道定是又在布某個局。
「敬堯兄,好久不見了!」
遠遠的,嚴師道便朝著唐敬堯,笑著打招呼道。
唐敬堯沒有立即回應嚴師道,而是將餘光瞥向了倪康南,在這樣的場合,龍武盟有且隻應該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倪康南的聲音。
是以要怎麼應對,這明顯來者不善的嚴師道,唐敬堯不能自作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