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的身份曝光後,出軌前妻跪求復婚

第1436章 神秘少女的身份

  接下來的幾天,崑崙學院上演了一出「苗女追郎記」。

  阿月那丫頭,也不知道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反正追人的法子是千奇百怪。

  蕭然去圖書館看書,她就搬個小闆凳坐在旁邊,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給他念情詩。搞得整個圖書館的人都看不下去書,全在偷看他們倆。

  蕭然去上實戰課,她就抱著一堆瓶瓶罐罐跟在後面,大聲喊著:「蕭然哥哥加油!你要是受傷了,我這裡有最好的金瘡葯!都是用我們苗疆的聖蟲口水做的,一抹就好!」

  嚇得跟蕭然對練的學生,劍都不敢往他身上招呼,生怕害他沾上什麼奇怪的「口水」。

  最絕的是,蕭然回宿舍睡覺,她就直接抱著被子睡在302宿舍的門口,美其名曰「為夫君守夜」。搞得雷暴半夜想上廁所,都得小心翼翼地從她身上跨過去。

  蕭然被她折騰得精神都快崩潰了,好幾次跑來我這裡哭訴,求我提前結束這場鬧劇。

  但我都以「年輕人要勇於面對感情問題」為由,把他給打發了。

  開玩笑,現在盤口裡的賭注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壓蕭然「不接受」的佔了九成。我可就指著這筆「橫財」給學院換一批新的訓練器材呢,怎麼能半途而廢?

  不過,在看熱鬧的同時,我也一直在暗中觀察那個叫阿月的少女。

  這丫頭雖然行事古怪,但心性單純,沒什麼壞心思。可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度陰寒,又帶著一絲詭異生命力的氣息。這種氣息被她身上佩戴的那些銀飾巧妙地掩蓋住了,如果不是我神識強大,根本察覺不到。

  這股氣息,讓我感覺有點熟悉。

  在哪裡感受過呢?

  我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蘇城地宮裡,那個被血魔老祖當成祭品的、渾身刻滿符文的魔修!

  沒錯!就是那種氣息!雖然比那個魔修身上的要淡很多,但本源是一樣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這個阿月,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苗疆少女。她跟魔修,或者說跟血魔老祖,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裡,我坐不住了。

  我找了個借口,把阿月叫到了我的辦公室。

  「阿月姑娘,來,喝茶。」我笑眯眯地給她倒了杯水。

  「謝謝大叔。」阿月倒是很乖巧,接過來小口地喝著。

  「阿月啊,我能問問,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嗎?我看你身上這些瓶瓶罐罐,好像都是些……很厲害的東西啊。」我狀似無意地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阿月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包,從裡面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甲蟲,放在手心裡把玩,「我們家是養蠱的呀。我阿媽是寨子裡最厲害的蠱師,這些都是她教我養的小寶貝。」

  「養蠱?」我心裡一動,「我聽說,你們苗疆的蠱術,分很多流派,有救人的,也有……害人的。不知道你們家是屬於哪一派啊?」

  阿月聽到這話,小臉立刻垮了下來,情緒有點低落。

  「我們……我們是『毒蠱』一脈的。」她小聲說道,「在中原修士眼裡,我們就是邪門歪道。所以,我們寨子的人,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過十萬大山了。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毒蠱一脈!

  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苗疆蠱術,分為聖蠱和毒蠱兩派。聖蠱一脈,以生機為主,擅長醫術和輔助。而毒蠱一脈,則以陰毒著稱,擅長煉製各種歹毒的蠱蟲,殺人於無形。

  在中原修真界的記載中,毒蠱一脈早在三百年前,就因為行事太過殘忍,被當時的各大門派聯合剿滅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傳人活在世上!

  更重要的是,傳說毒蠱一脈的起源,就與上古時期的一位魔君有關!

  難道,這跟血魔老祖背後的那個「主人」,是同一條線上的?

  這個阿月的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某個巨大陰謀的一部分?

  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學院的幾位董事會成員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被我收拾過的趙校董。

  「方濤!我聽說你把一個苗疆的妖女收留在學院裡,是不是有這回事?」趙校董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質問道。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校董也紛紛附和。

  「苗疆妖人,人人得而誅之!你怎麼能讓她待在學院裡?要是她對學生們下蠱怎麼辦?」

  「就是!必須立刻把她趕出去!然後上報修真聯盟,將她就地正法!」

  阿月被他們嚇得小臉煞白,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看著這幫倚老賣老的老傢夥,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都給我閉嘴!」我猛地一拍桌子。

  幾個校董被震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她是不是妖女,我說了算!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我站起身,把阿月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阿月就是我們崑崙學院的人。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別怪我方濤翻臉不認人!」

  「你……你這是要包庇魔道妖人嗎?方濤,你這是在與整個中原修真界為敵!」趙校董色厲內荏地吼道。

  「與天下為敵又如何?」我嗤笑一聲,「我方濤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苗疆與中原的恩怨,那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還搞這種門戶之見?我看你們這幫老傢夥,是修鍊把腦子給修壞了!」

  我走到趙校董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我不管她是什麼毒蠱一脈還是聖蠱一脈,我隻知道,她現在沒有傷害任何人。隻要她在我的地盤上,就得守我的規矩。我保下她,是想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我們與苗疆的關係,為中原修真界爭取一個潛在的盟友。你們這幫隻知道內鬥的蠢貨,懂什麼叫大局觀嗎?」

  趙校董被我訓得啞口無言。

  「都給我滾出去!」我指著門口,「以後學院的事,少插手。再讓我聽到誰在背後嚼舌根,我就把他扔到後山去喂穿山甲!」

  幾個校董被我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身後的阿月,扯了扯我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大叔……謝謝你。」

  我轉過身,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嘆了口氣。

  「丫頭,你給我惹了個大麻煩啊。」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我心裡清楚,這個麻煩,我惹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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