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她的頭號追求者
薛酒本來脾氣就爆,今天李輝又是盯著他們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來看去,現在還打算占這麼大的便宜。
他是忍不了一點了,甚至想現在就衝過去給他一拳。
李輝臉色冷了,他在帝城雖然算不上是大家族的,卻也小有人脈,且做過不少小遊戲,現在這年輕人不過有幾分紫色就對自己這般無理,真當他自己是個人物了?
李輝看著笑吟吟,但眼底已經全都是冷意。
「給你們錢是給你們面子,你們這遊戲本質上也沒有多好,還需要投入不少資金,你們不需要承擔風險自然覺得沒什麼,但我們可是需要承擔風險的。」
「既然你們覺得一百萬太少,那就兩百萬,你們自己也清楚,你們來拉投資就是資金不夠不是嗎?」
薛酒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幾乎要衝破陸斯年按住他手腕的桎梏。
李輝那色眯眯的目光早讓他火冒三丈,此刻又聽見對方輕飄飄將他們的血汗貶得一文不值,怒意徹底衝破理智的閘門。
「兩百萬?你當我們是叫花子來討飯的?!」薛酒「砰」地拍桌,實木桌面震得茶盞跳起半寸,濺出的茶水在合同上洇出褐色的疤痕。
他三步跨到李輝面前,「你那些破小遊戲加起來都沒我們一個關卡值錢!還敢在這裝大爺?」
李輝被這雷霆般的爆發嚇得後仰,椅背撞上牆面發出悶響。
他面色青白交錯,在帝城混跡多年,何曾被人這般當眾羞辱?
但瞥見薛酒眼底翻湧的戾氣,終究不敢硬碰硬,隻扯著嘴角冷笑:「年輕人火氣倒不小,不過衝動可要付出代價,這圈子人脈為王,得罪我,你們以後別想再拉到投資!」
陸斯年眉峰驟擰,許願攥緊了演示文稿的邊緣,指尖泛白。
薛酒卻渾然不懼,反而嗤笑出聲:「你算哪門子王?不過是個鑽空子的蛀蟲!我們遊戲有千萬級流量預定,海外巨頭都在搶合作,你這種垃圾也配攔我們的路?」
他猛地扯過合同,「嘩啦」撕成漫天碎紙,雪片似的殘頁紛紛揚揚落在李輝驚愕的臉上。
「滾吧!我們寧願自己砸鍋賣鐵,也絕不讓畜生染指半分!」薛酒兇膛劇烈起伏,吼聲在包廂內回蕩。
李輝倉惶逃竄時撞翻了茶杯,褐色的茶水潑濺在地毯上,洇出一片難堪的污漬。
他佝僂著背落荒而逃,背影活像被戳破的膿包,狼狽模樣讓薛酒兇腔的怒火稍稍平息,卻仍餘怒未消,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李輝倉惶逃竄,薛酒氣的兇腔不停起伏。
許願倒了杯水,也不覺得薛酒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倒是陸斯年嘆氣。
「薛酒,你太衝動了。」
陸斯年望著滿地狼藉的紙屑,眉間溝壑更深。
他何嘗不恨李輝的貪婪?
可現實如荊棘纏身,若再無資金注入,團隊苦心搭建的代碼框架,那些熬了數百個日夜的創意,終將淪為泡影。
薛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許願的笑聲截斷。
「斯年哥哥覺得小酒是莽撞嗎?我倒覺得痛快。」許願指尖摩挲著陶瓷杯沿,眼底閃過冷意,「那位李總從進門起,眼睛就黏在我們身上,代碼、創意、甚至我們的人……他哪樣不想佔為己有?這般腌臢心思,撕碎了合同倒乾淨。這種人……小酒就算是真的動了手,我覺得錯也不再小酒。」
聽到許願這樣說薛酒心裡才好受了幾分,但還是氣不過。
還是他們現在太弱了,所以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踩在他們頭上羞辱。
事實上陸斯年不是沒錢,他有一部分錢,但錢不夠多,撐不起後續投入,所以才需要找人合作,可哪知道現在見過的這些人全都想直接買走創意買走代碼和數據。
說白了,還是看他們年輕沒有背景。
如果當年陸家沒有破產,陸斯年還是陸家少爺,現在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求著來合作,更甚至他不需要跟這些人合作,自己就能把項目完全扛起來。
李輝倉惶的逃跑,盛景炎還在品茶,低頭看了下時間,剛剛好二十分鐘。
盛景炎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茶水舌尖綻開的清苦滋味讓他眯起了眼睛。
呦,這麼狼狽的跑出來,一看就是沒談攏啊。
盛景炎心道,也不可能談攏。
李輝這狗東西本就沒良心,還是個色胚子,他剛才隻瞥了一眼就知道那三個人相貌都是頂尖的,這人別說真的想合作了,估計心裡已經給他們標上價碼,不僅想搶東西還搶人了。
這是帝城,什麼髒的臭的都有。
盛景炎見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包廂門後才站定整了整衣服,又裝出一副大老闆姿態。
路過盛景炎和黎雲笙的時候正要稱呼一句「盛少」「黎少」,可他尚未開口喚出,一隻擦得鋥亮的鱷魚皮鞋便突兀地橫在他面前。
重心失控的瞬間,他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昂貴的定製西裝沾滿灰塵,領帶歪斜地垂在頸側。
李輝都有點傻了,像是在愣神,盛景炎也不道歉,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隻覺今天這茶味道是真不錯。
品了茶目光才悠悠的重新移到李輝臉上。
「知道剛才跟你談合作的女人是誰嗎。」
盛景炎歪頭笑了,隻是笑容中帶著點惡意。
李輝怔住。
沒聽說過許願跟盛景炎有關係啊。
李輝吞咽了下口水,就聽盛景炎還是那副含笑的模樣,卻是冰冷的一腳踩到他的背上,由著人就著方才摔倒的姿勢趴在地上,真箇人活像是一個狼狽的大青蛙。
「我是她的頭號追求者,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你會看到她成為盛太太……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盛景炎這話是在威脅。
他太清楚李輝是個什麼垃圾東西,想要的事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程度。
這人好美色,許願這幾人個頂個的高顏值,卻又身後沒有庇護,所以李輝會生了這種心思也在所難免。
盛景炎說這話就是明示李輝,許願是他的人,想搶她的東西,想騷擾她,也要先看看他肯不肯讓不讓同意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