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判無妻徒刑,傅總拿著孕檢單哭瘋

第969章 怎麼就玩上他胸了?

  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覺得最令人驚艷的是那雙眼睛。

  睫羽濃密如蝶羽,瞳仁漆黑卻泛著細碎的星芒,像是將整片銀河揉碎了撒進去,又似浸了晨露的瑪瑙,流光瀲灧間讓人不敢直視。

  唇色天生粉潤如櫻花初綻,五官美艷動人,因為來的是籃球場所以她很配合的穿了白T恤和白裙,隻是她個子高顯得裙子有些短,襯得整個人愈發婀娜動人。

  沒有人不喜歡美人,所以她在人群中實在是惹眼。

  就連陽光都好像格外偏愛她,打在她身上都像是渡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像是帶了層濾鏡。

  如果隻是普通的漂亮會有人搭訕,但現在沒有人敢,隻因為覺得不配。

  她提著那麼多東西,倒還是有男生覺得自己長得不錯才滿臉笑意的湊上去,實際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男生喉頭髮緊,掌心沁出汗漬,終於擠出一句:「同學,我幫你提東西吧。」聲音卻抖得連自己都聽出怯意。

  看似鎮定,其實還是很緊張。

  黎雲笙從校園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溫栩栩真箇人在日光下好像在發光,卻又跟周遭的人像是兩個次元。

  他能看到她那雙修長性感的腿,不怪他,因為人是視覺動物,最先關注到的一定是最大面積的地方。

  拿男人舉例,如果有男人光裸上身,那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對方的上身,女性亦然。

  如果女性夏天穿的是超短裙,那第一眼看到的會是對方的腿,然後才會一點點向上移動視線。

  黎雲笙喉結滾動,看到她細嫩的腰,風掠過時,T恤衣擺被輕輕掀起,露出盈盈一握的纖腰,那腰肢細得彷彿能被指尖圈住,卻又不顯羸弱,柔韌中帶著力量感,像一株隨風輕擺卻根系深紮的玉蘭花。

  他覺得好像更渴了。

  他看到溫栩栩,就是會剋制不住的內心湧動起難以忽視的慾望。

  那股自骨髓深處湧起的慾望如暗潮翻湧,連指尖都剋制不住地發癢。

  他深知這具身體對她的渴求早已超出理智範疇。

  每當目光觸及她,喉間便似有火苗竄起,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彷彿要將所有冷靜與剋制燒成灰燼。

  溫栩栩似是沒打算讓人幫忙,隻是笑了笑打算回絕對方,可擡頭時正對上黎雲笙的目光。

  他還是那般冷峻,和往常一樣身後跟著幾名保鏢。

  看到黎雲笙,溫栩栩突然覺得頭皮發麻,不知怎麼的就想到十天前的事。

  他指節扣住她手腕的力度、呼吸噴灑在耳畔的灼熱、以及那聲低啞到近乎危險的「溫栩栩」。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腳尖蹭著地面,像隻警覺的貓兒想尋縫隙遁逃。

  黎雲笙瞥見她看到自己時顯得鬼鬼祟祟想要躲避的模樣,隻覺得她實在是好笑。

  這女人總愛裝出一副無辜的姿態,卻不知自己渾身上下都寫著「招惹」。

  長成她那樣出來亂晃還想躲什麼?就算把臉蒙住隻露出背影都能讓人第一眼就能瞧見。

  也不知這是欲拒還迎還是欲蓋彌彰。

  他其實已經在壓抑自己對溫栩栩的渴望,可偏偏溫栩栩還是要撞過來,實在是有些欠收拾。

  總之,她每一次拙劣的逃避都在將他心底的火苗澆得更旺。

  「溫栩栩。」

  見她要溜,黎雲笙終究還是開口喊住她沒有給她繼續逃跑的機會。

  溫栩栩實在是覺得委屈,站在原地猶豫不決,那名搭訕的男生也認出黎雲笙了,不過就算不認識,看到他身後那堆保鏢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隻能幹笑了兩聲跑開了。

  黎雲笙覺得指尖有點發癢,癢得想抓住點什麼。比如她顫抖的肩,比如她泛著薄紅的耳垂。

  他開口,發號施令:「過來。」

  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溫栩栩在原地猶豫不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睫毛在不安地顫動。

  她都開始忍不住在心裡埋怨韓城了。

  韓城讓自己來的時候也沒說黎雲笙在啊!

  看她還站在原地沒打算動作,黎雲笙心裡更癢了。

  他開口:「你過來,或者我過去。」

  反正沒有逃跑這一選項了。

  溫栩栩也自知自己跑不過這一堆保鏢,整個人有點喪喪的蔫蔫的。

  她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耷拉著腦袋,發梢都顯得無精打采地垂在肩頭。

  她提著那對東西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保持了一個可以隨時躲開逃避的距離。

  「我過來了。」溫栩栩還是喪喪的,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嘟囔。

  黎雲笙嘖了一聲:「溫栩栩,你在彆扭什麼。」

  溫栩栩把那堆奶茶放到地上,然後擡頭看他:「我……害羞。」

  想了半天敷衍了這麼一句,語氣虛得連她自己都心虛。

  「害羞?」黎雲笙嗤笑:「害羞怎麼也不見你臉紅。」

  溫栩栩自黑:「我臉皮厚所以看不出來。」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尾音卻帶著點不服氣的倔強。

  「是嗎,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臉皮厚。」黎雲笙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話語間的敷衍,坦白說他覺得有意思,就像貓逗弄爪子下的老鼠,就是想逗她。

  溫栩栩見他走近了,整個人更是如臨大敵,不是吧!真要摸啊!

  那不行!她要先下手為強!

  沒等黎雲笙的手捏上自己的臉,溫栩栩的手就已經「啪」拍到男人的兇上,黎雲笙一時不備,被她的手觸到。

  掌心觸到溫熱的肌理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觸感出乎意料的結實,卻又並非想象中硬如鐵闆。

  黎雲笙一時不備,被她的手觸到,整個人都愣了下,喉間溢出的氣音帶著驚愕。

  然後便感受到溫栩栩指尖無意識地捏了捏,

  「軟的?」她脫口而出,眼底閃著好奇的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黎雲笙默了片刻,耳尖泛出可疑的紅,卻強裝鎮定:「不用力不繃緊的情況是軟的。」

  溫栩栩眼睛都亮晶晶的:「你這要有104了吧,哇塞,104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荒唐。

  黎雲笙:「……」

  黎雲笙瞬間語塞,眉峰擰起,額角青筋跳了跳。

  周遭保鏢憋笑憋得肩膀微顫,空氣裡飄著壓抑的悶笑聲。

  溫栩栩到底為什麼總是這麼跳脫?剛才不還在怕她?怎麼現在就玩上他兇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