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明白了。」
聽完瓦拉頓的話,楊天開口:「瓦拉頓先生,這一切不怪你。」
「你已經做了所有你應該做的事情。」
「而且做的很好。」
「若真追究起來,一切罪責,都在這些暴徒的身上。」
「別的不說,單單隻是他們敢如此把人命當成兒戲,就該死!」
「他們總部的位置,可找到了?」
瓦拉頓點頭:「已經確定了他們總部的位置。」
「隻是……」
「眼下我們並不清楚他們總部那邊到底有多少兵力。」
「而且雖說他們沒能完成分裂實驗,無法讓改造人分裂成多個,但恐怕也已經擁有著至少數千個改造人了。」
「塔國這邊想要對付他們,需要時間籌措兵力。」
楊:「瓦拉頓先生,我沒有瞧不起塔國的意思。」
「但。」
「以塔國如今的情況,想要籌集到足夠滅掉這群畜生的兵力的時候,怕是至少要等到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後吧。」
「這……」
瓦拉頓表情複雜,他很清楚,楊的是事實。
如今的塔國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籌措到足以覆滅暴徒總部的力量,他們需要時間。
看穿了瓦拉頓的想法一般,楊:「且不說幾年時間,哪怕就算是拖上幾個月,那群暴徒恐怕也會把塔國禍害的不成樣子吧。」
瓦拉頓嘆了口氣,繼而點頭開口:「楊先生說的沒錯,塔國根本無法承受那些暴徒的摧殘。」
「但……」
他看向楊天:「如今塔國這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您也清楚,我們對此全無辦法。」
楊:「那若是我願意出手相助呢?」
瓦拉頓先是一愣,隨後狂喜:「楊先生,您願意幫助塔國擊殺那些暴徒?」
楊天點頭,他看向尚在昏迷之中的艾文月以及那些幾乎被暴徒摧殘的沒了人樣的華國民眾,開口說:「這些暴徒已經全無人性。」
「此事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如今我已經得知此事,自然不可能任由他們繼續破壞和平。」
「隻要瓦拉頓先生點點頭,我願意出手。」
瓦拉頓喜極而泣:「楊先生,隻要您願意出手,我們塔國這邊願意竭盡全力幫助您,什麼代價我們都願意付出。」
楊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既然瓦拉頓先生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給你個準話。」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小時。」
「你就會得到暴徒總部已經全數覆滅的消息。」
「把他們總部的位置發給我。」
瓦拉頓哪裡敢耽誤時間,當即將暴徒總部的相關位置告知了楊天。
得知暴徒總部的位置過後,楊天衝天而去。
……
塔國,莫裡幹海港。
此地作為暴徒最初的發跡之地,曾面臨無數次戰火的洗禮。
塔國方面決定對暴徒出手過後,和暴徒的第一次交手就在這裡。
那一次大戰後,塔國奪回了莫裡幹海港的控制權,並且迅速將此地重建,如今這莫裡幹海港之中,已經再不見哪怕絲毫被戰火洗禮過的跡象。
海港上運轉正常,但隱隱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氛圍。
——塔國官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奪回了莫裡幹海港的控制權,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一次大戰的時候,暴徒這邊實際上是故意示敵以弱,為的就是通過那一次的大戰將他們的總部從明面上轉移到暗中。
不錯。
暴徒的總部正位於莫裡幹海港的地下。
這看似已經收復的莫裡幹海港,實際上還是處於暴徒的控制之中。
甚至於海港上的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暴徒的人假扮的。
此刻,暴徒總部。
暴徒一方的最高長官,馬克西姆斯·貝內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他的心中生出濃烈的煩躁。
他很清楚這煩躁到底源自於何處。
——軍事堡壘。
那裡作為暴徒一方除卻總部之外最大的一個據點,對於暴徒們而言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至於原因倒是也很簡單。
暴徒的勢力發展的越發強大過後,他們也徹底站在了塔國官方的對立面,馬克西姆斯意識到僅僅隻是依靠著他們這一群人,根本無法和塔國官方抗衡。
所以他耗費了不小的代價,弄到了可以將正常人改造為基因戰士的技術。
雖然在馬克西姆斯得到這技術的第一時間就發現這技術並不完善,但他也十分輕鬆的就意識到了這技術的巨大成長性。
他明白,隻要他們能夠將這技術完善,必定能夠獲得十分恐怖的能量。
於是,馬克西姆斯便將完善技術當做了他們最重要的一個工作來完成。
最近一段時間暴徒們所搞出的所有事情,實際上都是圍繞著完善這技術來進行的。
而軍事堡壘那邊,便是完善技術的最重要的地點。
靠著他們那邊的研究,馬克西姆斯徹底完善了基因改造技術,他已經能夠通過技術穩定的產出基因戰士了。
但很快馬克西姆斯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基因戰士的產出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單單靠著他們的製造,天曉得何時才能夠擁有和塔國官方抗衡的能量。
而且他知道,這項技術本身就十分的反人類,一旦暴露,他們不僅僅會面臨塔國的怒火,也同樣會迎來其他各國的審判。
說穿了,大戰一旦爆發,他們必定會面臨來自多方面的壓力。
所以,他需要第二項技術的支持。
——基因分裂。
於是,完善了基因戰士改造技術過後,馬克西姆斯便責令軍事堡壘那邊繼續鑽研基因分裂技術。
軍事堡壘那邊並沒有讓馬克西姆斯失望,最近一段時間那邊的負責人彙報說他們已經迎來了重大的突破,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完全掌握這一項技術了。
得知這消息的第一時間,馬克西姆斯便將幾乎全部資金都轉移到了軍事堡壘那邊全力支持軍事堡壘的研究。
原本馬克西姆斯覺得一切會十分順利,可沒想到今天突然出了問題。
塔國那邊發現了他們的行動,並且聯合華國對他們發動進攻。
馬克西姆斯不得不啟用他們隱藏在塔國那邊的卧底,來向軍事堡壘那邊傳遞消息。
眼下他已經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軍事堡壘那邊隻要按著原定計劃行動,縱然無法保全這一處據點,也勢必能夠真正完善基因分裂技術。
到時候,這據點是否存在對於暴徒們而言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畢竟……
他們將會擁有的,是整個塔國。
但問題是……
「算算時間,軍事堡壘那邊也該傳來消息了啊。」
「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馬克西姆斯越發的煩躁,他思索再三,撥通了軍事堡壘那邊負責人的電話。
電話遲遲沒有被接通。
這讓馬克西姆斯越發的煩躁。
「來人!」
立刻有人走進房間。
馬克西姆斯看向對方,沉聲開口:「立即派人調查軍事堡壘那邊的戰況,把消息儘快傳過來。」
面前的暴徒當即點頭行動了起來。
馬克西姆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色越發的凝重。
「應該不會出事的吧……不!」
「一定不會出事的。」
他不斷安撫著自己的情緒。
可馬克西姆斯不知道的是,軍事堡壘那邊非但已經完全失敗,而且得知了暴徒總部位置的楊天此刻已經抵達莫裡幹海港上空。
放開自己感知的瞬間,楊天便已經大緻弄清楚了此地的情況。
稍加思索,他撥通了瓦拉頓的電話。
「楊先生!」
電話在第一時間就被接通,對面傳來了瓦拉頓多少有些急切的聲音:「您那邊可順利?」
楊:「放心吧,一切順利,我已經抵達莫裡幹海港,正如同我們此前所得知的消息,這裡正是暴徒總部所在的位置,他們很巧妙的將自身隱藏在了莫裡幹海港的地下,並且將絕大部分暴徒都融入了莫裡幹海港之中。」
「眼下幾乎整個莫裡幹海港都在暴徒的控制之下。」
「不過……」
「這裡還是有一些普通人的。」
「他們的存在會對我接下來的行動產生影響。」
「我會將他們轉移到莫裡幹海港之外,剛剛我已經給你發了一個位置,你立刻讓你的人去那個位置等待,接應被我送出莫裡幹海港的普通人。」
「是!」
「我這就辦。」
掛斷電話的瓦拉頓當即聯絡了塔國的相關負責人,讓他們秘密安排接應人員。
很快,一切就緒,瓦拉頓當即聯繫楊天:「楊先生,我這邊已經準備妥當了。」
楊天點頭:「好。」
他微微閉上眼睛,而後猛然睜開。
楊天的雙瞳之中不見瞳孔,而出現了無窮的星辰。
彷彿他的雙眸之中寄存著一片宇宙一般。
眼前的莫裡幹海港在楊天的眼中也已經變了形狀。
所有的建築化作最簡單的黑白線條,而莫裡幹海港之中的人則簡單的分成了黑白兩色。
楊天如同在精密的儀器上操作一般,選中了那些象徵著普通人的白色光點,而後……
「陣,起!」
一聲令下,完全無法被尋常人所窺見的巨大陣法瞬間包裹了整個莫裡幹海港。
海港上,兩名工人正在交談。
「說起來,今天海港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開口的年輕工人滿臉疑惑,這些工人大多數都是附近的居民,靠著自身的力氣換飯吃。
面前年齡稍長一些的工人眼中也滿是疑惑:「不知道啊。」
「許是……」
話沒說完,年輕工人忽然發現年長一些的工人沒了聲音,他下意識的看向年長工人的方向,正要發問,忽然發現年長的工人身影竟然完全消失不見。
???
無比的疑惑充斥在年輕工人的心中,他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也就在他正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層白色的光芒包裹了他的身體,待那白色光芒完全將年輕工人包裹,他感覺自己似乎經歷了一場夢境一樣。
像是突然從一個位置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很快,年輕工人就發現這並非一場夢。
原本還在海港的他突然出現在了距離海港千米之外的地方。
周圍還有不少人。
「這……」
在場眾人全都是滿臉疑惑,他們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而也就在眾人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時候,塔國官方的人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將眾人包圍後,為首的一名官方成員開口:「各位!」
「請稍安勿躁。」
「你們很安全。」
在官方之人的行動之下,這群被強行從海港傳送離開的工人們被妥善安置在了附近。
很快,安置工作完成。
人群匯聚在負責人身邊。
「大人,我們已經按照原定計劃,將所有人都妥善安置了。」
「說起來,那位……」
工作人員看向遠處,那正是楊天所在的方向,他深呼吸開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為首之人心說我要是知道這事的話,就不用留在這裡了,早就擁有更高的地位了。
他深呼吸開口:「別多問。」
「那位可是連國主都尊為上賓的大人物。」
「有他在,相信我塔國的危機很快就會得到妥善的解決的。」
這話讓眾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真的假的?」
「這群暴徒可和我們此前所遇到的任何敵人都不同,他們不光窮兇極惡,而且還掌握著尖端科技,更擁有著十分嚴密的管理體系。」
「那位先生,當真可以做到嗎?」
負責人深呼吸開口:「你們會有此疑惑倒是也十分正常,畢竟你們未曾親身經歷此前軍事堡壘的戰鬥。」
回想起當時的那一場戰鬥,哪怕是親身經歷,負責人也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他簡直就是神!」
「他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和認知。」
「那麼多的暴徒,而且固守于軍事堡壘之中,可是這對於那位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他完全無視了所有的進攻,隻是稍稍出手,就讓暴徒們的所有準備付諸東流。」
「如果你們親眼見識過他的手段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會對他的能力產生哪怕絲毫的懷疑。」
「總之。」
「他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