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殿內，之前也張凡也見過一道漩渦。
隻不過那個漩渦是法則之力形成的。
眼前這個，可遠遠比不了那個漩渦。
不過，就算是如此，以龍飛釋放出來的漩渦，威力也不是一般。
剛剛張凡轟出那麼多拳頭，竟是都被漩渦吞噬！沒有絲毫作用。
這仙術神通，不得了啊！
「哈哈哈！」
遠處，龍飛傳來冷笑，「張凡啊，你還是乖乖投降，認輸吧！」
「無論你施展什麼武術，功法，還有法術，最終都會被漩渦給吞噬殆盡，除非你的攻擊能夠比漩渦的吞噬臨界點都要高，才能將其擊碎，不然的話，你是無論如何都贏不了這個漩渦的！」
「以你這真帝境的修為，想要施展出那種攻擊，是絕對不可能的！」
「趁著現在我還能控制這個漩渦，你離開比武台，認輸，這樣你還可以活命！」
「不然等一下漩渦暴動，就連我也控制不了的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個神通仙術，是龍飛剛剛修鍊不久的。
隻有以天帝境的修為才能勉強使用。
但是還無法做到完全掌控。
「不用！」
張凡眼睛微微眯著，開口說道。
隨後，一道狂暴的力量，從張凡體內衝出。
轟隆！
張凡手上瘋狂掐訣，嘴中念念有詞，一道道晦澀的聲音，響徹在所有人耳中。
轟隆！
天空變得陰沉，宛若黑暗靠近。
隨後，無數的流光，宛若狂風暴雨一般，從天空直射而下！
流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要被撕裂開來。
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
不斷地攻勢，接連的落在那漩渦之中。
狂暴的氣勁，朝著周圍不斷地擴散！
漩渦開始飛速膨脹，那蘊含著星辰力量的攻勢，全部被吸入其中！
那漩渦，就像是一隻饕餮猛獸，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攻擊！
一道清風吹過。
虛空之中似乎時間被暫停了一般，鴉雀無聲。
見到這一幕。
所有的弟子滿臉驚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先是張凡的那一擊，從氣息上看，已經很不得了了，但是卻無法奈何這漩渦。
這神通，有點厲害……
這漩渦，是怎麼形成的呢？！
「呵呵……」
「張凡，別浪費時間和力氣了！」
龍飛站在台上，冷冷的看著張凡。
別人不清楚自己釋放的這一招的力量，但是張凡很了解。
若是張凡和龍飛的境界一樣。
張凡想要破了這漩渦，簡直易如反掌。
可，就算是如此，這漩渦吸收了那麼多攻勢，肯定也已經達到了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現在，就隻需要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思忖之間。
張凡手上掐訣，一道漆黑的玄黃鼎，出現在張凡手中，周身散發著一股玄之又玄的銘文！
隨著張凡的動作，玄黃訣開始旋轉，飛向天空，隨後懸停。
隨後，一股強悍的寒冰氣息，從玄黃鼎之中洶湧衝出，宛若鋼鐵洪流一般，沖入那漩渦之中。
一息時間……
兩息時間……
三息時間……
下一刻！
咔！
一道脆響，從天空之中響起。
漩渦之上，突然出現一道裂縫。
那裂縫開始僅僅隻是一絲而已，在出現後，瞬間就如同蜘蛛網一般蔓延了整個漩渦的身體。
伴隨著一股轟隆響聲出現。
那遮天蔽日的漩渦，竟是轟然炸裂開來，化作一股狂暴的靈力，朝著周圍擴散，隨後彌散在天地間！
「這，這，這不可能！」
龍飛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驚恐萬狀。
據他所知。
這功法，就算是對付一般的天帝境都不在話下。
可如今在張凡這……
竟然被輕鬆就破開了？！
要清楚，張凡才是真帝境九重啊！
他要是天帝境，破開了的話，龍飛可能還好受一點。
可張凡是真帝境九重，這就不得了了。
這已經徹底的顛覆龍飛認知了。
周圍的弟子一臉錯愕，看向張凡時，眼中滿是震撼，不敢置信之色。
「這，張凡還是人嗎？！」
「能夠以真帝境的修為，與龍飛師兄打這麼久，就算是輸給龍飛師兄了，那也是雖敗猶榮啊！」
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張凡的臉色古井無波。
以張凡如今的實力，加上玄黃鼎幫忙，對付一個天帝境一重，還是可以的。
若是碰到的是天帝境二重，那就難說了。
天帝境一重和天帝境二重，是一個巨大的關卡，跨越後就是魚躍龍門，實力將會得到質的飛躍。
「張凡，你真是讓我震驚！」
龍飛眼睛微微眯著，聲音沉重道：「看來我不得不使用我的全部力量了。」
說完後，張凡沒有猶豫，靈力猛地爆發，雙手掐訣。
而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傳入龍飛耳中。
「龍飛，你若是在強行催動靈力，接下來可是神仙都救不了你！」
這話一出，龍飛臉色大變，驚訝看著張凡道：「什麼意思？！」
張凡淡淡開口道：「我要是沒有看錯，你修鍊的功法，是殘缺的吧？」
「這功法雖然好，可以快速的提升力量，但也有存在缺陷。」
「你體內經脈已經已經紊亂了，雖說提升到了天帝境，但也隻能讓情況稍微緩解緩解。」
「若是強行再度運轉功法，你接下來的下場，恐怕是爆體而亡了！」
聽到這話後，龍飛臉色大變。
他驚訝看著張凡，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和張凡說的一樣，他修鍊的功法，就是殘缺的，施展出來的這個漩渦，就是殘缺版的，但是……
這秘密，他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誰又能知道呢？！
張凡是怎麼知道的？！
他體內的情況，就算是內門的煉丹長老都不知道！
張凡……
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看到他驚恐的模樣，張凡一步步走去，淡淡道：「我有辦法，可以力挽狂瀾！」
「什麼？！真的？！」
龍飛臉色大變，驚訝盯著張凡，驚喜的說道。
「當然，我能看出來，自然也能解決這個麻煩。」
張凡點頭道。
龍飛激動。
對啊！
自己這毛病，煉丹長老都看不出來，張凡卻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