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完全是因為陸天命,他們才能恢復到這一步。
否則,在葬天神棺內,等待的他們將是暗無天日。
「呵呵,不好意思,沒能殺了我,看來你黔驢技窮了!」陸天命淡淡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幾縷灰塵,對著金塵,道。
鎮天重劍的防禦之力,讓他也是滿意無比。
躲在其身後,像宇宙崩塌,也無法對他造成影響一般。
緊接著,陸天命手持著巨大的重劍,若一尊開天時代的戰神,走向金塵,重劍上釋放著一股恐怖的殺意。
「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對我的情況,似很了解?!」陸天命將寬大的重劍,架在了金塵的脖子上,語氣冷冽道。
以重劍的神威,陸天命隻需輕輕的一壓,金塵的身軀,就會如同豆腐一般,被壓成一灘血泥。
「陸天命,你不配知曉,等有一天你在百族會上脫穎而出之時,你或許會明白,不過對你來說,那是另一個災難。」金塵大笑一聲,目光有些憐憫,就像在看待一個蟲子,無論如何也蹦不到想要的高度一般。
說完之後,他的身軀便是砰的一聲,炸碎開來。
化為了漫天光雨,消散在了原地。
「竟不是本體?」陸天命見狀,都忍不住吃了一驚,這金塵給他的感覺,有血有肉鮮活無比,這完全不像是一縷分身啊。
最讓他吃驚的是,待光雨消散之後,在原地隻留下了一根金色的髮絲,流淌光輝,透發著一股強大的神性。
隻是一縷髮絲!!
陸天命心中都有些震驚起來。
金塵的本體,該有多麼的強悍。
「好玄妙的分身之術,這等術法在廣虛域,幾乎都不可見,有極大的可能,來自那些禁忌勢力!」這時,妖妖也是驚訝一聲,說道。
陸天命心中一震,意識到一個可能,虛族!
那些禁忌勢力,他幾乎都沒有什麼交集!
唯有虛族,才有可能!
怪不得這金塵看著他,敵意這麼濃!
一定是因為東華的緣故!
「你們來自虛族?」當下,陸天命擡頭將目光望向青承,眸子內掠過一抹異色,道。
「呵呵,算你猜對了,陸天命我期待你有一天,來到我虛族做客!」青承微微一笑,點頭道。
他這具身體,也隻是一縷髮絲凝聚而成,沒必要對陸天命出手。
說完之後,他便是化為了一道青光,飛離了此地。
隻給陸天命留下一道,縹緲而超然的背影。
陸天命拳頭,不由得微微攥緊了一些,他終於見到了虛族的一絲力量。
不得不說,給他的顛覆性的確不小。
隨意走出來一個年輕人,隻是用一縷髮絲鑄成的分身,就有淩壓天下之姿!
要知道,他能戰勝金塵,也虧了大荒帝域的修為壓制。
否則憑藉著他現在的境界,能否真的敵過金塵的分身,還是兩說。
四周無數人也都驚嘆,連虛族的天驕都在陸天命手中折戟了,陸天命的戰力,真是不講道理啊。
「現在你們還有誰不服?」陸天命望著四周,手持著重劍,冷笑道。
很多人也都心寒,憑藉著陸天命那壓制修為的神通,再加上恐怖的重劍,陸天命單挑,幾乎是無敵的啊。
「陸天命,縱然你的戰力無雙又如何,我們有這麼多人,你難道還能將我們的修為,統統都壓制不成?」這時,血行天站了起來,渾身血煞之氣,滔天道。
「不錯!」骷髏門的門主,也是點頭。
看中陸天命鎮天重劍的人太多。
誰也不想,這一件瑰寶,落在這個沒有背景的小子手中。
「各位,我奉勸你們一句,陸天命憑藉著實力,得到了鎮天重劍,這就是他的機緣,若是你們敢亂來的話,就是和我寶葯齋做對。」這時,蘇蘭站了出來。
打了個響指,很多強大的氣息全部爆發,飛到了她身邊。
見狀,那些勢力雄主,臉色都不禁得難看了下來。
畢竟寶葯齋的能量,可是不弱。
與其為敵,也足夠讓他們現在勢力,好好的喝一壺了。
「誰不服,儘管出手,給本大爺試試看!」這時,龍龜也是飛到了陸天命身邊,說道。
在陸天命的葬天神棺之內,潛修了一段時間,它現在的實力極為恐怖,就算比起最頂尖的實力雄主也絲毫不弱了,甚至更強。
很多大勢力之主見狀,一時間也是不敢亂來。
畢竟真的爆發大戰,對他們來說,後果也太嚴重了。
「陸天命,記住你說的,十年,十年之後將我等的弟子放出來!」最後,一番權衡利弊之後,很多勢力之主也隻有咬牙說道。
終於知道,陸天命很可怕,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讓在場不少勢力葬滅。
「放心!」陸天命微微一笑,說道。
十年之後,他的實力必然會達到極為恐怖的層次,這些人他更加不放在眼裡了。
…
…
如此,蓋天神皇大墓的探險風波,也是落下帷幕,消息如同一場風暴一般,在無盡星空之內傳遞而開。
甚至廣虛域,不少修士都聽聞了。
一個個都震驚無比,難以相信。
要知道這一次蓋天神皇大墓出世,可是很多強大的勢力都出面了啊。
比如太一劍宗,仙道學院,古武學院,骷髏門,血宗,施家等等……
誰都覺得,這一場震世的機緣,必然會在他們年輕一輩之中誕生。
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陸天命這一個外來的少年,得到最大的收穫,還鎮壓了五億天驕。
連一些大勢力之主單挑,都不是他的對手。
眾人感覺像在聽傳奇故事一般。
「該死的陸天命,今日之恥,我太一劍宗必百倍報之……」而在回去的路上,太一劍宗的宗主,也是惱火無比,牙齒都快咬碎了,森聲道。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一宗之主啊,在廣虛域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竟然被陸天命打敗了,受傷極為嚴重,這自然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宗主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其他太一劍宗的強者也都面色鐵青的說道。
劍濤副宗主,也都死在了陸天命手中。
他們太一劍宗,必然會淪為笑柄。
「幾個月之後的百族會,牽動神界風雲,以這小子的天資,必然會參加,到時候再讓我太一劍宗的絕世妖孽,弄死他!」太一宗主面色獰然道。
蓋天神皇的大墓有特殊的禁制,隻允許歸凡境十一重天以下的人進入。
同樣太一劍宗真正的高級天才,都沒有出動。
隻要陸天命敢來廣虛域,他們有無數的機會針對。
其他太一劍宗的強者,也都點頭。
若是不殺了陸天命,必然會成為他們的心魔,這一輩子修鍊之路,都休想再進一步了。
「我的一縷髮絲分身,竟然被陸天命擊敗了?」與此同時,虛族一片神秘的時空之內,一名盤坐的金光男子猛然間睜開了眼眸,釋放出恢弘的氣息,照亮諸天萬域。
他語氣中帶著一抹憤怒之色,說道。
正是金塵的本體,實力比那一縷髮絲分身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渾身散發出來的金光,隨意的一絲就可以輕易的斬殺歸凡境十二重天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蓋世天驕,鎮壓宇宙。
「陸天命,的確有過人之處,我等一絲髮絲而已,不如他也正常。」這時,青承飛來,輕笑說道。
他心中反而還升起一絲欣慰之色,覺得神女看中的人有些門道。
若是連他們的一縷髮絲都比不過,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不管如何,他都要死,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順利的在百族會中勝出見到神女的,否則在族長的壽宴之上,我虛族豈不是要淪為天下的笑柄?!」金塵語氣森然道。
「我警告你,我們一縷髮絲現世,嚴格說起來已經違背了虛族的規矩,若是你再出面的話,被虛族的執法隊知道,你的後果不會好。」青承皺眉道。
「我知曉,不過,我想殺陸天命,根本不需親自出手,隨意的動動手指,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宰了他。」金塵冷漠一笑。
青承搖頭,不再多言,陸天命想見神女,必然會困難重重。
這也算是對其的一個考驗。
「你的意思是說,蓋天神皇大墓之內,那些勢力的天才,根本不是他們的精英,是因為禁制限制?」這一天,陸天命在葬天神棺之內修行,龍龜和他談話,讓他有些詫異。
「自然,這些勢力,每一個都是廣虛域的霸主,能量雄渾無比,他們的天驕當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龍龜說道。
像武破天,骷髏公子,血魔等人,都是被禁制壓制了境界。
否則,陸天命和他們之間的差距隻會更大。
而這一次蓋天神皇大墓,陸天命鎮壓的那些人,大多數隻是他們勢力之中,中下遊的天才而已。
那些高端天才一出,就算是陸天命現在,恐怕也難以會是他們的對手。
「這麼說來,我去了廣虛域,幾乎跟舉世皆敵也差不多了。」陸天命嘴角抽搐,百鍊門,古武學院,骷髏門,血宗,施家,再加上太一劍宗,他和他們之間的仇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