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248章 山峰之後的小木屋
“你說的就是這裡?”
“你是怎麼知道這種風水寶地的。”
“在這裡,恐怕血泣教很難找到我們的吧?少俠您說呢?”
聽聞這麼說,蕭南不由得眯起雙眼,思索了半晌之後輕輕點頭。
沒想到,朵朵竟然還知道這種地方,望着眼前建造在一處密林之後的小木屋,蕭南倒是忍不住愣了幾秒。
且不說這個小木屋到底有多隐蔽,光是小木屋建造的位置,一般人恐怕都想不到。
在朵朵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小木屋前。
蕭南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個小木屋,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不屬于這個地方的。
這倒是讓蕭南開始不由得疑惑了起來,轉過頭望向朵朵,忍不住開口詢問。
“朵朵,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聽聞蕭南的話,朵朵愣了幾秒鐘,緊接着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裡...我也是碰巧...當時跟我的家人分開了,誤打誤撞遇到了這個小木屋。”
“當時我還在想這裡應該是有人住的,所以說上前敲門,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給我開門。”
聽聞這麼說,蕭南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眼,開始思索了起來。
如果說按照朵朵這麼說,這裡面應該是住過人的,但肯定不是血泣教的人。
想到這些,蕭南緩緩朝前走去,最終停在了小木屋的木門前。
蕭南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
見到這般,蕭南雙手合十,輕輕鞠了一躬。
“得罪了。”
說完,蕭南右手緩緩朝前伸去,輕輕扶在了木門上。
伴随着真氣從蕭南的掌心之中充斥而出,直接将眼前的木門瞬間化為了碎屑。
蕭南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扇了扇,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随後走進了木屋内。
木屋内的裝修并不是很簡陋,相反倒是看起來挺新的,像是才剛剛翻修過一般。
屋内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甚至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不過這樣子也好,倒是給三人騰出來了不少的空間,畢竟小木屋的面積說不上很大,但至少說是能夠給三人提供一個相對舒适的環境。
很快,蕭南轉過身對着門外的兩人輕輕揮了揮手。
“可以了,進來吧。”
兩人進入房間内,朱少霖打量着四周,緊接着輕輕點頭。
“嗯,倒是還可以。”
“大哥哥,這裡怎麼樣?應該是可以的吧?”
聽聞,蕭南輕輕點頭,這裡看起來倒是還挺不錯,适合短時間的隐藏。
想到這些,蕭南走到了角落處,随即緩緩坐了下來。
雖說這裡極其的隐蔽,但蕭南覺得還是需要多多少少有些防備心。
蕭南緩緩閉上雙眼,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将神識朝着四周擴散開來,将方圓十裡全部都籠罩在神識之中。
這樣一來,至少說是有人潛入進這裡,蕭南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蕭南擡起頭看向眼前二人,緊接着輕輕揮了揮手。
“這樣,我還需要打坐一段時間,你們就在屋内,不要在外面随意走動,如果說遇到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第一時間告知我。”
聽聞蕭南的話,兩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很快,蕭南緩緩閉上雙眼,緊接着開始沉思了起來,并且開始将真氣一一鎖在了丹田之中,利用精神力引導着體内的氣在身體内開始不停的遊走。
現如今,蕭南對精神力的操控已經開始愈發的娴熟,甚至可以說是做到随心所欲的程度。
這也全部歸功于蕭南有着天賦異禀的能力以及極其強勁的感知能力。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來到了深夜。
蕭南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現如今已經運轉了将近一百三十次,還剩下五十次就可以圓滿完成洗髓經的第一章了。
起初蕭南還覺得這第一章極其困難,甚至可以說是用很難很難來形容,但現在蕭南覺得到也就那麼回事兒,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想到這些,蕭南起身,緊接着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看向四周。
已經到了後半夜,朱少霖和朵朵兩人正依偎在一起熟睡。
蕭南苦笑一聲,随即轉身打開小木門,來到了外面的懸崖邊的位置。
在這裡,四周雜草叢生,不過可以通過縫隙看到遠處的碧水湖。
最中心的碧水閣之上,散發着一絲金光色,蕭南眯起雙眼仔細打量着。
蕭南也知道,自己的最終目的就是進入碧水閣之中。
但現在并不是進入碧水閣的時候。
“血泣教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看樣子,也隻能進入碧水閣之後才知道一切了。”
蕭南轉過身,剛想離開,忽然間腦海中一個身影閃過,緊接着蕭南停下腳步,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
“這麼快?這就來了?”
“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位置的?”
“難不成是有什麼手段嗎?”
想到這些,蕭南微微眯起雙眼,看了看小木屋後轉身迅速鑽入了叢林之中。
...
“老大說的就是這裡?”
“應該不會錯吧?”
“哼,你還能懷疑咱們老大不成?”
“既然老大都說是這裡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難不成你比老大還厲害?”
此時,七八名教徒撥弄着眼前的雜草,緩緩朝前前進。
他們臉上各自帶着古怪和不解,顯然是不相信蕭南會躲在這種地方。
“小心一點兒,這裡有很多地方是不能踩的,小心掉下去!”
“這要是下去了,可沒有人能夠救你。”
“知道了,真多話。”
幾人排成隊,小心翼翼的朝前行走着,打量着四周,尋找蕭南的蹤迹。
就在幾人停下腳步開始思考着接下來該往哪而走的時候,最後的一名教徒忽然‘嗚呼’一聲,緊接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幾名教徒聽聞聲音,迅速轉過頭看向身後。
“什麼情況?”
“咱們隊少一個人!”
“小心!”
“肯定是他搗的鬼!”
然而,就在這句話說完之後,這些教徒接二連三的消失在原地。
最終,就剩下領頭的那名教徒,右手舉着長刀,虎視眈眈的盯着四周。
“你給我出來!”
“你已經被血泣教包圍了!”
“再不出來,就死路一條!”
然而,這句話落下之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間出現在這名教徒的身前。
“哦?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