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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千零四十一章 獨步炎陽仙朝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陳斐 9200 2026-03-27 13:44

  “陳斐……”

  匡葉舟的聲音平穩,“天海關面對的是黑煞城的魔修,兇殘狡詐,前線兇險。”

  他話鋒一轉,看向魏仲謙二人:“不過,丹宸宗鎮守的絮凝淵,形勢同樣不容樂觀。那裡的魔怪與魔修,詭異程度猶有過之,丹宸宗的壓力并不比我天海關小。”

  這番話,點明了雙方的處境。然後,他目光重新落回陳斐身上,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若是确有十六階下品位格靈材這等機緣……從你個人道途考量,丹宸宗能提供的資源與環境,或許确實會更适合你目前的階段。”

  陳斐有些意外地看向匡葉舟,他沒想到,這位兵營主将會如此客觀,甚至隐隐有鼓勵他選擇丹宸宗的意思。

  看來當初在魔蓮界中的表現,确實讓這位匡将軍頗為賞識,否則他不會在此刻說出這番話。

  這份賞識,或許也包含了對他未來潛力的看好。

  陳斐沉默了片刻,在消化和權衡各方信息。營房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決定。

  終于,陳斐擡起頭,看向魏仲謙和匡葉舟,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魏前輩,匡将軍,晚輩若前往丹宸宗,可否帶上幾位朋友一同離開?”

  陳斐頓了頓,解釋道:“他們當年亦是與我一同從玄羽界逃難出來的修士。”

  此次魔蓮界之戰,險象環生,陳斐有條件時或可庇護一二,而若僅憑他們自身之力,在這等險地,後果難料。

  陳斐這話說得委宛,但意思明确,希望能給這些共患難的舊友謀一條相對安穩的出路。這也是他能力範圍内,對過去情分的一種交代。

  匡葉舟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輕笑。他目光轉向魏仲謙,帶着幾分調侃的語氣道:“魏兄,看來你這趟不光要接回一位宗門種子,還得多捎帶上一些。

  不過,既然都是當初玄羽界出來的修士,若是你們丹宸宗願意出些代價,将他們的兵役身份贖買出來,自然也是可以帶走的。”

  “魏師兄。”

  曹菲羽看向魏仲謙,“既然都是玄羽當初位面内的修士,與玄羽亦有香火之情,不如就一起帶回到丹宸宗安置吧?宗門地域廣闊,安置些許修士,不過舉手之勞。”

  她的心腸終究是軟的,尤其是涉及到與楚玄羽有關的人和事。

  魏仲謙沒有立刻回答曹菲羽,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陳斐,眉頭微皺,“你們當初是逃離玄羽界,才來到的天海城?那你之後,又是如何得到了玄羽界本體?”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關乎陳斐得到玄羽界的過程,也是讓魏仲謙一直疑惑的地方。

  陳斐聞言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對着魏仲謙和匡葉舟他們分别拱了拱手,神态恭敬而坦然:

  “回禀魏前輩,匡将軍,此事說來話長,晚輩在玄羽界時,于陣法一道确有些許領悟,或許因此,冥冥中得到了玄羽界天道意志的些許青睐,晚輩得以提前接觸并進入了諸天萬界演武場,并在其中賺取了一些功勳。”

  “之後,玄羽界遭逢大難,晚輩便是依靠這些功勳,在演武場規則庇護下,帶領部分修士逃離了玄羽界,來到天海城投軍,以求存身。”

  “至于玄羽界本體……”

  陳斐說到這裡,語氣适當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巧合,“乃是前幾日,晚輩随軍出征,在與魔修的一場激戰中,從一名被斬殺的魔修身上所得。

  此物或是被其掠奪、購買,亦或是通過其他渠道獲得,晚輩亦不知其詳。戰後清點繳獲,晚輩才發現玄羽界在其中。”

  這一番說辭,邏輯清晰,真假參半,既解釋了他與玄羽界的淵源和得到的過程,又巧妙避開了天元對決等可能引來不必要關注和麻煩的細節。

  尤其将得到玄羽界歸于戰場繳獲,更是經得起查驗。

  魏仲謙聽完,目光如電,立刻轉向匡葉舟,求證道:“匡将軍,前幾日确有一場征戰?”

  匡葉舟點了點頭,證實道:“不錯!而且,陳斐在此戰中,憑借其陣法之力,斬獲頗豐,連斬多名地元道基魔修,戰績斐然。從隕落魔修身上得到些許戰利品,包括位面,确有可能。”

  魏仲謙聞言,右手擡起,五指間道韻流轉,周身泛起朦胧的清光,試圖追溯與玄羽界相關的因果線,驗證陳斐話語的真僞,尤其是确認陳斐與魔修有無更深勾結。

  然而,他的推演剛剛開始,指尖的清光便是一陣紊亂,仿佛撞上了一層無形無質的屏障。僅僅一息之後,魏仲謙便停下了動作,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你身上關鍵的天機因果,被一股力量遮蔽了。”魏仲謙看着陳斐道。

  陳斐适時地再次拱手,解釋道:“晚輩在演武場内,曾花費一點功勳,選擇了遮掩自身因果信息,确是擔心昔日仇家或是不懷好意之輩,憑此尋蹤報複。”

  聽到魏仲謙無法推演,曹菲羽輕輕吐出一口氣,開口道:

  “魏師兄,陳斐當初既能帶領衆多修士逃離将傾的玄羽界,必然借助了諸天演武場的力量。這等大規模傳送,帶走部分玄羽界的本源力量,是必然之事。

  之後玄羽界本體因本源流失而衰弱,被魔修交易,并非什麼奇怪的事情。”

  曹菲羽頓了一下,繼續道:“且這些前因後果,于今日我們要做的事情并無太大關聯。隻要确認玄羽界如今在他身上,且他已煉化,而他本人與魔修并無勾結,便已足夠。我們大可不必糾結于過去的細枝末節。”

  魏仲謙是何等人物,自然聽懂了曹菲羽的言下之意。他沉吟片刻,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眼神坦然的陳斐,最終點了點頭。

  确實,隻要确定玄羽界在陳斐身上,且陳斐來曆清白,與魔修無涉,那麼其他的細節,确實可以暫時擱置。

  魏仲謙轉向匡葉舟,拱手道:“匡将軍,既然如此,那便按方才商議的。陳斐,以及他那些同樣出自玄羽界的朋友,我丹宸宗便一并接走了。所需的一應手續及贖身費用,稍後便由我宗駐天海城的執事前來辦理,定會符合兵營規矩。”

  匡葉舟爽快地點了點頭:“可!魏兄辦事,匡某自然信得過!”

  魏仲謙最後看向陳斐,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和,“陳斐,你稍後便去尋你那幾位朋友,詢問他們的意願。若願同往丹宸宗,便一并準備。若不願,也不強求。一應瑣事處理完畢,我們便動身返回宗門。”

  離開匡葉舟那間營房,陳斐并未立刻返回自己的住處,也沒有急着去找樂伯陽等人,而是徑直朝着天海城兵營内的功勳司行去。

  功勳司,不僅是兌換戰利、領取賞格的地方,往往也兼有信息情報流通的職能,尤其是一些關于各大勢力、界域風聞的公開或半公開資料,隻要付出相應的功勳點,通常都能查閱到。

  陳斐需要更詳細、更客觀地了解丹宸宗。

  片刻後,陳斐離開功勳司,除了兌換丹宸宗的信息,陳斐還将自己在兵營内的所有功勳兌換成了天材地寶,畢竟就要離開,這些功勳再留在這裡,也是浪費。

  陳斐右手翻轉,一枚玉簡出現在掌心内,正是有關丹宸宗的信息。随着對玉簡内信息的閱讀,對這個即将踏入的宗門輪廓逐漸清晰。

  玉簡記載,丹宸宗在浩瀚無垠的炎陽仙朝疆域内,位列一百零八宗之一。更具體地說,是七十二下宗中的一員。

  “下宗……”陳斐初時微微皺眉,但繼續看下去,便明白了其中含義。

  這下宗之稱,乃是相對于一百零八宗中更為超然的三十六上宗而言,須知整個炎陽仙朝,疆土廣袤,統禦無數界域,附屬的大小宗門、世家、教派多如恒河沙數,難以計數。

  能在如此激烈的競争中脫穎而出,被仙朝官方認可并列入一百零八宗序列,本身就是實力與地位的象征。

  所謂下宗,隻是在這一百零八個頂尖宗門内部的細分,絕非弱小之意。

  實際上,任何能跻身一百零八宗的勢力,無一不是底蘊深厚、傳承悠久的龐然大物,丹宸宗能位列其中,其實力之強大,毋庸置疑。

  而丹宸宗最負盛名的,乃是其煉丹之術。

  玉簡中用了獨步二字來形容丹宸宗在炎陽仙朝煉丹領域的地位,雖可能略有誇大,但也足以說明其在此道的造詣與威望。

  當然,在炎陽仙朝,真正至高無上、掌控一切的,永遠是炎陽仙朝自身,是坐鎮仙朝核心、底蘊深不可測的仙朝皇族與朝廷體系。

  一百零八宗再強,也是在仙朝框架與規則下行事,但這并不妨礙丹宸宗是絕大多數修士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

  “七十二下宗之一,煉丹獨步,實力雄厚……”

  陳斐收回神念,眼中精光閃動,這份資料,與魏仲謙、曹菲羽展現出的氣度,以及那十六階位格靈材的手筆,相互印證。

  丹宸宗,确實是個好去處,至少比天海城兵營要好。

  心中有底後,陳斐不再耽擱,立刻通過兵營内的特殊聯絡方式,将樂伯陽、天玄尊者,以及其他玄羽界十五階修士,全部召集到了自己的營房内。

  衆人接到傳訊,雖不知具體何事,但見是陳斐相召,且語氣鄭重,紛紛以最快速度趕到。

  不大的營房内,禁制悄然開啟,隔絕内外。

  樂伯陽、天玄尊者等人分坐兩旁,目光都帶着疑惑看向陳斐。他們能感覺到,陳斐身上的氣息似乎比之前更加沉凝内斂,但又隐約有一絲大戰後的疲态,不過精神狀态極佳。

  “陳斐,匆匆召我等前來,可是有何要事?”天玄尊者率先開口道。

  陳斐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沒有拐彎抹角。

  “諸位道友,”

  陳斐的聲音平穩清晰,在禁制内回蕩,“今日召集大家,關乎我等去留,需與諸位商議。”

  陳斐頓了頓,見衆人神色更加專注,才繼續道:“首先,告知諸位一事,陳某前番機緣巧合,已于近日,将玄羽界徹底煉化,納為己用。”

  “煉化玄羽界?”

  “陳道友,此言當真?”

  此言一出,如同平靜湖面投入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天玄尊者瞳孔驟縮,手中端着的靈茶都微微蕩漾,其餘幾十人更是驚呼出聲,面面相觑,眼中盡是駭然。

  逃離玄羽界似乎還在昨日,沒想到,陳斐不聲不響,竟然已經将其煉化?

  他是如何找到的?又是如何打敗破滅尊,以及那位踏界而來的魔修強者的?無數疑問瞬間充斥衆人腦海。

  陳斐擡手虛按,示意衆人稍安勿躁。

  “細節暫且不提,關鍵在于,玄羽界的前任主人,乃是一位名為楚玄羽的太蒼境強者,出身于炎陽仙朝一百零八宗之一的丹宸宗。”

  “丹宸宗?”天玄尊者眉頭緊鎖,迅速在記憶中搜索這個名号。

  “如今,丹宸宗的強者循着玄羽界被煉化的感應,已尋至天海城。”

  陳斐繼續說道,抛出了更重要的消息,“他們找到我,希望我随他們返回丹宸宗。一則,我與玄羽界因果已深,算是繼承了部分楚前輩的遺澤。二則,或許也有其他考量。”

  陳斐觀察着衆人的反應,緩緩道:“丹宸宗乃是一百零八宗之一,實力遠非尋常宗門可比,尤擅煉丹,資源豐厚。我已從功勳司兌換了相關資料,諸位可先一觀。”

  說着,陳斐将那枚記載丹宸宗信息的玉簡取出,以神念激發,将關鍵信息投影于半空,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

  樂伯陽等人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凝神觀看,當看到一百零八宗、七十二下宗、煉丹獨步等字眼時,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陳斐話鋒一轉:“不過,丹宸宗也非世外桃源。與天海關類似,丹宸宗亦有鎮守之責,其防線名為絮凝淵,同樣需面對魔修與魔怪的侵擾,危險程度未必低于此地。”

  陳斐頓了頓:“但不同于天海關兵役動辄萬年的嚴苛年限,宗門弟子雖有職責,卻有更多自由與選擇,修行環境與資源獲取途徑,也遠非兵營可比。”

  “我已向丹宸宗前輩提出,若我前往,希望能帶上當初一同從玄羽界出來的諸位道友。他們已初步應允,并表示願意支付代價,為諸位贖買兵役身份。”

  陳斐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今日召大家前來,便是要問諸位一句,可願随我一同,離開天海關,前往丹宸宗?”

  陳斐将利弊得失、前路風險都已闡明,将選擇權交還給了在場衆人。

  議事廳内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衆人略顯凝重的神情,以及玉簡光影微微閃爍的光影。

  天玄尊者、樂伯陽等人互相對視,離開天海關,前往一百零八宗之一的丹宸宗。

  這對于他們這些被迫投身于前線兵營的修士而言,不啻于一場大的機遇。

  相較于天海關的令行禁止、軍法森嚴、動辄萬年服役,丹宸宗這樣的頂尖宗門,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從玉簡資料看,宗門内雖有職責,但更有系統的傳承、豐富的資源、相對寬松的修煉環境以及更廣闊的晉升空間。

  更何況,丹宸宗竟然還願意為他們這些修士支付取消兵籍代價?這手筆,再次印證了丹宸宗的實力與氣度。

  良久,天玄尊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變得堅定,他看向陳斐,沉聲道:“陳斐,吾等在此,本是無奈之舉,如今有機會覓得安身立命、追尋大道之機,豈有拒絕之理?”

  “願往!”

  “同去!”

  “謝陳道友提攜之恩!”

  其餘的人也沒有猶豫,紛紛起身,對着陳斐鄭重行禮,表明心意。

  見衆人意見統一,陳斐點了點頭,“既如此,事不宜遲,諸位且去将營中所有來自玄羽界的修士,無論修為高低,盡數召集,說明情況,詢問去留。願同往者,暫且收入自身位面,以備一同離開。”

  “好!”衆人齊聲應道,臉上都帶着一絲振奮與急切。

  天玄尊者、樂伯陽等人立刻分頭行動。

  很快,消息在玄羽界幸存者的小圈子裡傳開,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但最終,幾乎所有人在得知能脫離天海關兵役後,都選擇了同意。

  對于這些修為更低的玄羽界修士而言,天海關的日子更加艱難,如今有一條光明許多的出路,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片刻之後,天玄尊者等人歸來,所有願意同行的玄羽界修士,無論修為高低,皆已被他們暫時收入自身的本命位面中。

  對于魏仲謙、曹菲羽這樣的太蒼境強者而言,帶走一些低階修士,所付出的贖買代價極低,天海城兵營也不缺這麼一點低階修士。

  一切準備就緒,陳斐領着天玄尊者、樂伯陽等十五階修士,再次來到了匡葉舟的營房之外。

  曹菲羽已等候在營房外,當她看到這些擁有淡淡羽界氣息的修士時,眼中不由掠過一絲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欣慰,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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