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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你真是餓了!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2634 2026-03-17 19:10

  結果就是急救車過來,把沈名遠拉到醫院了。

  車子拉走時,沈名遠還死死拽著周願的手不肯鬆開,在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中,美亞大樓全集湊在窗戶前看熱鬧——

  沈總VS小周總這對前夫妻的愛恨恨仇。

  有人說,沈總太愛小周總了,愛讓他發瘋,失去理智,所以退出得意的人生選擇同歸於盡。

  又有人說,是前夫妻再見面,大打出手。

  總之重逢的第一天就嘆為觀止。

  沈總成功從彼特那裡奪回小周總的全部注意力。

  ……

  醫院裡,急救室。

  沈名遠被推進去了,還不肯鬆開呢,周願被迫一起進去了。

  醫生與護士忙裡忙外,一邊清理傷口,一邊縫縫合合,還能看看八卦……半小時功夫已經上了頭條新聞了,今天所有頭條全部是美亞的。

  後來沈名遠又去做了CT。

  中等腦震蕩。

  因為是感情糾紛,所以這事兒鬧得也不大,就是給人提供了八卦與談資。

  下午,沈名遠出現了頭暈現象,還去吐了兩回,整個人還是挺狼狽的,前前後後一直是莫娜在照顧著他,沒辦法,雖說離職了還有以前的主僕情分在。

  到了傍晚的時候,沈名遠整個人虛弱無比,暈暈沉沉地醒過來。

  周願已經離開了。

  莫娜在外面忙著。

  周家派人來了。

  不是旁人,正是陸驍。

  曾經當過連襟,陸驍還是懷著十分同情的,你看小姨子一回來就給整到醫院來了,陸驍坐到床邊,拍拍沈名遠:「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沈名遠挺無語的,略撐著自己坐起來,無奈一笑:「死不了。」

  他看向落地窗的方向,靜靜出神。

  上午願願就站這裡。

  陸驍輕嘆一聲:「何苦呢,就為了親了下搞到頭破血流,你知道報紙上怎麼寫你?說你的嘴就像是吸盤一樣,一直擡到樓下都不肯鬆開,說你這幾天真是餓了。」

  沈名遠靜靜發獃:「我是餓了。」

  陸驍一愣,爾後就笑了:「錯看你了兄弟,還挺坦白,怎麼樣以後有什麼打算?你反正現在是過街老鼠了,和我當年性質不一樣,你這一套現就如同挖了雲城老陳家的墳,你讓願願她媽怎麼會原諒你呢?不知道說你瘋批呢,還是說你是情種呢,但說情種,當年又何必那樣,你若是不管那個叫傅鈺的,願願一生不會知道,她還會是個快樂的小姑娘……沈名遠,何苦毀她一次次的。」

  沈名遠想吸煙了。

  才掏出煙盒,就被陸驍拍掉了。

  「瘋了,這會兒吸煙。」

  沈名遠擡眼看向陸驍,很輕地說:「你相信嗎?這一生裡,我最想要的東西隻有願願,就連思思也是排在後頭的,因為她是我跟願願的孩子,是願願為我生的孩子。」

  他又看向了落地窗外,看著那枝頭茂盛:「陸驍,從小我就知道,想得到一樣東西就要傾盡所有,不擇手段……事業是,女人亦是。」

  好半天,陸驍才緩過神來。

  一聲嘆息。

  ……

  周園,熱熱鬧鬧的。

  等到陸驍過來,已經準備開飯了。

  周京淮與葉嫵與幾個子女說話,大體是為了美亞的事情,二老還是希望給周願自由的,希望她能是家裡唯一活得自在的孩子,但是周願不忍心他們一把年紀還要操持,堅定選擇留在京市。

  周願表情淡淡的:「我可以的。」

  陸驍走過去坐下。

  輕輕拍拍周願,語重心長:「沈名遠瘋了,你當心點兒。」

  像是他們這些家庭裡的孩子,一般對於感情,對於想要的事物不會太執著,可能周願是沈名遠心裡的一束光,所以,越是失去越是想要得到,幾乎到了瘋狂執著的地步了。

  他不會就此罷手的。

  陸驍有這個預感。

  飯後,周願獨自坐在卧室的露台上,望著外面的春夜。

  葉傾城帶了一瓶紅酒過來,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很輕地問道:「是在想沈名遠嗎?」

  葉傾城與周願一母同胞。

  她知道周願對沈名遠的感情。

  不但是第一段感情,還是唯一的感情,而且葉傾城都得承認沈名遠是個極有魅力的男人,婚後從未有過一點緋聞,想不到會敗在一個傅鈺身上。

  那個女人她聽說了,安排在療養院裡,過得不太好。

  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怎麼回事兒。

  葉傾城問妹妹:「那個彼特怎麼回事兒?」

  周願打開紅酒,輕輕搖晃,倒上兩杯。

  她笑笑:「隻是我挖過來的人才。」

  葉傾城亦笑,靠著沙發跟妹妹聊天,聊英國的天氣,聊美亞的未來。

  今天下午美亞股票漲了四塊,不知道是誰注入了2億現金進去,一下子給美亞打了雞血,周願讓人去查,是個新開的賬號,查不出來持有人。

  周願以為是家裡的哥哥姐姐。

  但其實並不是的。

  ……

  夜裡,沈名遠發燒了。

  額頭滾燙。

  莫娜連家都顧不上回,一直照顧他,等到給他擦臉的時候,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低低啞啞的嗓音充滿了深情與痛楚,一直在叫著——

  「願願,願願……」

  「能不能原諒我一回。」

  「我後悔了,很後悔。」

  ……

  一直一直地說。

  莫娜聽了心酸極了,說真的,沈名遠待她不差的。

  但他確實辜負了小周總。

  人那樣的家世,那樣清純的小姑娘22歲就跟著他了,算是英年早婚了,婚後在周家又是那樣的禮遇,竟然淡了一個傅鈺,莫娜為了小周總不值。

  但這可能就是沈總成長的痛吧。

  若不是那麼悲涼的身世,又怎麼會放不下那段恩情呢?

  陳世美的傳說不會隻有一個。

  下半夜,沈名遠的燒才退了,人亦清醒不少。

  他坐起來,四處看過了,帶著一抹恍惚與失落問:「周願是不是沒有來過了?」

  莫娜輕嗯一聲,多少於心不忍。

  後來,沈名遠就不再說話,隻是拿了煙盒走出去。

  他在外頭吸了很久的香煙。

  前半生,他會為了一個麵包與流浪狗爭搶,後半生他為了感情,徹底未眠,沈名遠很痛苦,何嘗不知道走出來更好,放棄更好。

  那樣他與周願還有一絲餘地。

  還能見面說一聲,好久不見。

  但他放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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