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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趙導,您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3568 2026-03-17 19:10

  後來的一個月,趙寒柏都在國外拍戲。

  隔一兩天,他會給她發微信,有時會在她休息的時候打電話,晚棠大概是工作累了,隨便說幾句就抱著手機睡著了。

  聽著那頭傳來的呼吸聲,遠在異國的趙寒柏,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覺。

  就像是秋日的一杯熱美式,加了一份糖。

  剛剛好。

  這會兒,趙寒柏仍握著手機,一手捏著一根香煙,緩緩地吸完。

  遠處,傳來助理的呼喚:「趙導,開機了。」

  趙寒柏將手機貼緊,最後聽了一次晚棠的呼吸,掛掉電話。

  走過去,小朱大膽撞撞他的手肘:「給何小姐打電話?」

  趙寒柏看一眼小朱,「多嘴。」

  小朱搖著馬尾跟在他後頭,持續大膽:「趙導,最近您好像刮鬍子勤快了,我是說您在京市的時候,在國外好像就放飛自我了,鬍子又老長了。」

  趙寒柏拿起對講機,「想多了。」

  但是薄唇卻微微上翹。

  當然,夜裡還是會有女演員想鑽他酒店房間,從一二線到跑龍套的,全給小朱給趕跑了,小朱給他泡養生茶,一邊語重心長:「趙導,您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那麼幹了,何小姐知道不高興。」

  趙寒柏佯裝生氣:「你倒是了解她。」

  小朱是他遠親,自然隨意一些。

  她坐在沙發背上晃著兩隻腳丫子,「我好歹也是女人啊!沒有女人喜歡勾三搭四的臟男人!我感覺,想真正追到何小姐,趙導你還需要多努力,畢竟人的條件在那裡,隨便相親都是豪門旺族,再說,何小姐多好看啊,比娛樂圈百分九九的女生都美,重要的是不染一絲塵埃,想想趙導你以前交往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趙寒柏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緩緩地喝著。

  小朱歪著頭,看看自己的老闆兼遠親。

  一件雪白浴衣穿在身上,隨隨意意的,但是那身材簡直比美好萊塢的頂級男星,那賁起的兇肌,那像是搓衣闆的八塊腹肌,對不起是她腦補,但肯定是有就是了。

  還有那側臉,難怪何小姐猶豫不決,換成她也會墜入情網。

  不行了,再看下去要流鼻血。

  這不報工傷。

  等小朱離開,趙寒柏望著外頭的黑夜,一會兒拿了手機翻看與晚棠聊天的微信對話框,一邊看一邊喝紅酒,然後將自己投進柔軟的沙發裡。

  算算時間,京市是下午四點,她快要下班了。

  趙寒柏思索再三,還是忍不住撥了個電話過去。

  撥通後,等了許久她才接通電話,聲音是綿軟無力的,「喂,有事找值班經理,我今天不舒服休假。」

  趙寒柏看看手機,敢情她將他當成酒店同事了,於是低沉著聲音問:「怎麼不舒服?發燒了嗎?人在哪裡?」

  一陣沉默後,晚棠迷迷糊糊地說:「有一點燒,就是想睡覺。」

  她大概真困了,手機滑落,不再回應他。

  趙寒柏猜測她在家中別墅,於是給她的秘書撥了個電話,秘書說前兩天忙了一個項目,何副總累壞了,回家的時候好像就有些低燒,但應該不礙事兒。

  趙寒柏點頭說知道了。

  轉頭,他給自己的母親撥了個電話。

  ……

  暮色傍晚,一輛黑色房車,緩緩駛進別墅。

  過來的是趙寒柏的母親,林女士。

  她的車過來,門衛問明身份後,見對方通身的氣派就沒有攔著,任其將車開進別墅主宅前頭,並通報了家裡的傭人。

  恰好,晚棠貼身的傭人休假,隻有兩三個不體貼的。

  趙母下車問她們晚棠的情況,竟是一問三不知,趙母不好責備,畢竟是旁人家裡,她隻是匆匆上樓,要過去探望。

  傭人一邊引路,一邊不放心試探著問:「太太您是?」

  趙母想了想,說道:「我是H市林家的人,家中跟晚棠的曾祖父頗有淵源,我跟晚棠亦很投緣。」

  傭人不敢再過問了,匆匆來到南邊的卧室門口,推開門。

  趙母摘下手套進屋。

  卧室套間很大,起居室就足足有100來平米,滿屋散著淡淡的發香味道,香軟細膩,再往裡是卧室,晚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隻露出一縷黑色髮絲,還有半邊瑩白的小臉蛋兒。

  光看著,趙母心頭就柔軟下來。

  她生了兩個兒子,沒有女兒,一直遺憾。

  晚棠漂亮乖巧,是她心目中喜愛的小姑娘,何況她們認識於寒柏介紹之前,這份緣分就更加微妙與真摯了。

  趙母坐到床邊,輕拍晚棠的肩膀,聲音放得輕輕的:「晚棠。」

  但是小姑娘隻是輕聲叮嚶一聲。

  趙母手背一探,發現很燙,是發燒了。

  她擡眼問傭人:「家裡有感冒藥退燒藥沒有?晚棠的家庭醫生號碼有嗎?有哪些葯是過敏的?」

  傭人搖頭,一問三不知。

  她才來了小半年,平常照顧起居不是她的份內事兒。

  趙母搖搖頭,下樓喚來她190的司機兼保鏢,自己先為晚棠穿好衣裳,叫保鏢司機小心翼翼把人抱下樓放進車子裡,說是要送醫院。

  傭人慌了,攔住車子不肯讓走。

  而且,她的腦子終於靈光一回:「這事我得請示太太。」

  趙母示意司機把人抱進車裡,自己緩緩戴上手套,手一擺:「行,你現在就打電話,我來說。」

  傭人急忙撥打電話。

  她與電話裡說了幾句,然後表情逐漸不對,最後古裡古怪的。

  掛上電話後,她態度十分恭敬:「林院士您好,我們太太說晚棠小姐就拜託您照顧了。」

  趙母略一頷首,鑽進車子。

  黑色車子揚長而去。

  手機那頭。

  蘇綺紅掛上電話,怔忡半天。

  這些年,晚棠執意一個人住,她多多少少知道她心思重,還沒有走出來。

  小琛那孩子以為瞞得好,可是她是當媽的,怎麼會不知道一星半點。

  看過的心理醫生,她心裡的人與遺憾,她全都知道了。

  叫趙寒笙,趙寒柏的弟弟。

  此刻,他們的母親要帶走晚棠。

  作為母親,她是不願意的,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心裡清楚或許隻有趙寒柏才能解開晚棠心中的結,而趙母又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高知,有雄厚的家世。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晚棠。

  ……

  晚棠醒來的時候,人在陌生的床上。

  黑灰主調。

  床單亦是純灰色的,氣息帶著一抹淡淡的麝香,像是被陽光曬得鬆鬆軟軟的味道,聞著很舒服,亦十分熟悉。

  ——是趙寒柏的氣息。

  晚棠正要坐起來。

  卧室門被推開了,緊跟著,是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先去看看,如果沒有醒就讓她再睡會兒。」

  是趙母的聲音。

  跟著,趙母看見晚棠醒了,連忙走過來拿手探探溫度:「總算是降下來了。在醫院打過一次退燒針,回來又打了一針,這會兒夜裡十點了。」

  晚棠怪不好意思的,撐著坐起來:「我睡了這麼久。」

  她看看四周,總是有些窘迫的。

  趙母解釋:「這是我家裡,這是寒柏的卧室,不大住著。」

  晚棠靠著床頭,黑色長發披散著,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趙母心想,難怪兒子上心,確實漂亮有氣質。

  而且,會讓人升起保護欲。

  這不病了,直接遠程遙控他,替他照顧心肝小寶貝。

  正說著話,一聲清脆的汪汪聲響起,一團小雪球跳到了床上,直往晚棠懷裡鑽。

  晚棠很是欣喜:「還把它帶過來了。」

  趙母慈愛地說道:「剛剛你伯父親自去一趟,帶過來的,知道你不舒服,抱著它或許會高興一點點。」

  「啊,是伯父。」

  晚棠想再說話,但是話到嘴邊,又哽咽了。

  趙寒柏父母待她太好,但她心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無法訴之於口的秘密。

  趙母目光慈愛,招了招手,傭人端上托盤。

  上面的瓷碗裡,盛著一碗新鮮的肉粥,看著熱氣騰騰的,聞著也很香。

  趙母接過碗,一手將被子掖了掖,微笑著說:「趁熱吃,吃完了發一身汗就好了。身子很虛,剛剛睡著的時候一直有夢魘,還說了夢話。」

  晚棠咬唇:「我說了什麼夢話?」

  趙母看著她,輕輕笑了:「一直拉著我,叫我媽媽哩,我就趁亂應了下來。」

  晚棠的小臉紅了。

  果真,喝完肉粥後,發了汗人清爽多了。

  將汗擦乾,又捂著睡了一晚,清早的時候神清氣爽。

  但是被子裡,怎麼會有毛茸茸的東西,晚棠以為是小雪球,於是抱著小狗頭軟乎乎地說:「別鬧,我再睡一會兒。」

  爾後,她的腰上添了一雙結實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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