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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偷偷摸摸,甜甜蜜蜜2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2342 2026-03-17 19:10

  南溪仰頭淺淺地笑。

  三十五歲的周瀾安與慕南溪,最好的時候啊。

  最後,她還是為他挑選了兩件襯衣,當然,是刷的她自己的卡,這不是南溪清高,而是她送得起兩件襯衣,更何況她在周家得到的幫助,遠遠比這三四萬塊錢更貴重。

  比方說張太太,不是周家,張太太不會買賬。

  南溪精心挑選了兩件,一件黑色,一件深灰色。

  「適合成熟男人。」

  其實五年前,周瀾安就是這樣穿的,但是南溪就是喜歡和他鬥鬥嘴,順便埋汰幾句,這大概才是情侶的樣子,因為兩人是平等的,她不會再在他面前自卑。

  周瀾安低眸,與她大抵是同樣的心情。

  一旁導購,悄悄拍下這一幕。

  南溪雙手抵在周瀾安的兇前,平貼著,兩人互相凝視著,導購忍不住又發到群裡。

  【我的媽,眼神都要拉絲了。】

  她的小姐妹很義氣的。

  【保證不傳不去。】

  【改群名吧,就叫周慕愛情保衛群。】

  【好主意。】

  ……

  買完禮物,兩人回到車上。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小盒包裝很精緻的月餅,還有一束白百合,南溪挺驚喜的:「月餅和花是送我的嗎?」

  周瀾安坐好系安全帶,側頭:「不然呢?」

  南溪抱著月餅的小盒子:「看著挺可愛的,我拆開看看。」

  下一秒打開,她卻怔住了。

  因為裡面不是月餅,而是一套祖母綠的首飾,價值四五百萬,能看得出來,是周瀾安親手挑選的,因為是個小眾品牌。

  盒子裡,祖母綠散著璀璨的火彩。

  光彩奪目。

  南溪咬唇,而後看向他:「你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我怎麼不知道?」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抹撒嬌。

  周瀾安聲音很輕:「你先下車,我從後備箱偷偷拿來的。」

  南溪捧出那條項鏈,再看看那對耳環,實在是很喜歡。

  「很喜歡?」

  「唔。」

  ……

  南溪為自己戴上耳環,項鏈沒有戴,一套戴著太隆重了。

  她故意說:「兩件襯衣換一套首飾,太合算了。」

  周瀾安的聲音放得更輕了,甚至還有一些卑微:「那以後你經常給我買,我也給你買好不好?」

  南溪擡頭注視他。

  他沒有說話,她亦沒有——

  五年的分別,他們快要步入中年了,雖然外表仍是年輕的,而且他們有了思慕,一切種種,過去與現在還有未來,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千言萬語不足以言明。

  最後,他們都沒有開口。

  周瀾安伸手輕摸她的腦袋,順著摸下去,碰觸她的臉蛋,一直一直地盯著她看……

  恰好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一接聽,是葉嫵的電話,周瀾安一手仍摸著南溪的小臉蛋,輕聲應付著自己的母親——

  「是,我在外頭遇見南溪了。」

  「她正在給家裡的長輩們買禮物,我看她東西太多順手幫她提了。」

  「一會兒,我把她捎回來。」

  「舉手之勞,談不上追求,媽您想多了。」

  ……

  一旁的南溪就憋著笑。

  等到周瀾安掛上電話,手肘撐著方向盤,臉上帶著一抹無奈:「這樣回答,有沒有符合慕小姐的要求?地下情、入幕之……我混得真慘。」

  南溪小聲笑,湊過來親他鼻尖一下。

  「至少戀愛半年再公開。」

  「半年就半年。」

  周瀾安笑得懶懶的,輕踩油門,朝著周園開過去。

  ……

  今年中秋,周園裡格外熱鬧。

  葉傾城與周願,都帶著家庭回來了,還有周京耀與蘇綺紅亦帶著一家老小回來,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

  女人和孩子們分禮物。

  男人們就湊在一起打牌,都不是缺錢的主,玩兒得挺大。

  周瀾安的手氣好,贏了不少。

  何琛靠向椅背上,目光深邃,一臉的若有所思:「瀾安你不能情場得意、賭場也得意吧,總要留條活路給旁人。」

  陸驍一邊洗牌,一邊吐血,他輸的最多。

  陸驍:「什麼情場得意?瀾安談對象了?終於屈服了,準備跟白家的鐵娘子聯姻了?要我說,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一聯姻那榮恩集團就是全亞最大的財團了,那五小龍過來都得拜見,那可給咱們長臉了,你說是不是瀾安?」

  何琛斯文一笑。

  他比周瀾安年長些,心眼子800個,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不過人還是以家庭為重,偶爾周京耀這個二爹都要聽他的。

  偏偏,陸驍並未聽出來,隻以為女方是白瑾瑜。

  他還在嘀咕:「姓白的雖然中性一些,但總歸是個女人,總比娶個猴子好些。」

  周瀾安睨他一眼,輕嗤一聲:「你倒是挺重口味。」

  陸驍不吱聲了。

  這時,沈名遠含笑說:「我看瀾安倒不像很快結婚的,怕是還要拖上一兩年。」

  何琛輕笑:「你會看相啊?」

  沈名遠配合著,一臉正正經經的樣子:「瀾安的臉,不就是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嗎?肯定是才談,而且不是對著白家姑娘才會有的反應,那一定是喜歡的姑娘。」

  何琛一邊摸牌一邊附和:「名遠分析得好。」

  陸驍:「你們在說什麼?」

  何琛輕輕一笑。

  倒是一向風流的周瀾安,英挺面孔帶著一抹幾不可見的薄紅,後來節節敗退,竟然輸了不少錢,可見何琛與沈名遠有多陰險。

  就在這時,傭人過來傳飯了。

  說是正廳用飯。

  家裡人都坐齊了,就等他們幾個,周瀾安第一個起身:「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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