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是福運小奶包,一路亨通旺旺旺

第1595章 皇上駕到

  忽然,一道清冷不失寵溺的威嚴聲音,自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聞聲齊齊回頭,隻見宮裝侍衛分列兩旁,拓跋修一身明黃常服,步履沉穩地踏入院中。龍涎清貴之氣,瞬間壓過了滿場的喧囂與戾氣。

  「是皇上!」不知誰先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打破平靜。

  滿院賓客一個接一個地撲通撲通跪地,叩首三呼萬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拓跋修的目光淡淡地略過眾人,很快專註地落在卿寶身上。剛剛還凝著寒霜的眉眼,頓時柔了幾分,快步走到她身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確認她毫髮無傷,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待他說什麼,永昌侯與承恩公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拓跋修腳邊,砰砰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跡。

  「皇上!皇上明鑒!是這妖女用邪術控制了方士,顛倒黑白,反咬臣等一口啊!求皇上為臣做主!」

  拓跋修不耐地擰眉,垂眸看著腳下兩人,眼神冷得像冰,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做主?朕倒是想問問,你們要朕做什麼主?」

  永昌侯與承恩公張了張嘴,腦袋有片刻的空白。

  永昌侯率先反應過來,心中翻湧一股竊喜:「皇上剛來,還不知道,方才有兩名方士進來,指認鎮國郡主利用邪術盜取庫房財物,又意圖魅惑君上。可不知怎麼的,兩名方士忽然改口,否認了這一點,把罪名推到我和承恩公身上。求皇上明鑒!鎮國郡主會邪術啊!最近京城中的庫房盜竊案,肯定是鎮國郡主所做!她一回京,皇上就想要冊封她為皇後。皇上多年不近女色,從不曾說過要娶後納妃。偏偏鎮國郡主一回來,皇上就改變主意。難道皇上沒有懷疑過,是有人用邪術嗎?」

  承恩公忙不疊點頭:「對對對,皇上,事實就是永昌侯所說的那樣!」

  滿院賓客聞言,面露怒容,卻礙於皇上並未開口,一時敢怒不敢言。

  「哦?當真如此?句句屬實?」拓跋修挑眉,神色晦暗不明。

  永昌侯和承恩公連忙磕頭:「千真萬確啊!求皇上明鑒!」

  二人豁出去了!一旦方士反水所說的話得到證實,他們的命或許都要沒了!

  就在他們緊張地祈禱事情有轉機的時刻,頭頂傳來一陣暴怒。

  「放肆!」拓跋修憤怒斥責,「你們還敢睜眼說瞎話!污衊鎮國郡主!」

  在來的路上,就有他派去的人時不時的往他這兒實時傳遞消息,先前發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朕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把歪的說成正的人!」

  拓跋修目光轉向永昌侯和承恩公時,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帶著帝王的雷霆之威,壓得全場寂靜,也讓那兩人如墜冰窟。

  「在朕看來,真正心術不正、行事鬼蜮、愚不可及的,是你們!」

  「永昌侯楚正業、承恩公謝河,私庫虧空,不思自省,反誣忠良;買通方士,造謠生事,擾亂國戚婚宴;更意圖下藥毀人清白、謀奪產業,覬覦鎮國郡主,辱及皇室。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其心可誅,其行難赦。」

  每念一句,永昌侯與承恩公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拓跋修走到卿寶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輕輕拂開她頰邊一縷微亂的髮絲。動作溫柔自然,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昵與維護。

  一個舉動,足以說明一切!皇上和鎮國郡主關係親密!

  賓客們低頭面面相覷,假裝沒看到,其實心裡心思各異,無不浮現一個疑問:難道鎮國郡主是未來皇後的傳言,是真的?

  這時,拓跋修再次開口:「鎮國郡主蘇卿,乃國師親傳,天資聰穎,仁心仁術,於國有大功。她的聰慧與本事,豈是爾等這般隻知蠅營狗苟、陷害忠良的蠢物能夠理解的?」

  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若真想對付你們,何須用那等你們臆想中的『邪術』?她自幼師從神醫,精通醫毒藥理,今日識破你們這點下三濫的毒藥,不過是牛刀小試。她若願意,有的是法子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又或者,生不如死!」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永昌侯和承恩公,以及在場所有心中有鬼之人,都不寒而慄。

  是啊,鎮國郡主是神醫傳人,用毒藥害她,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她,有人要害她!

  救人殺人,或許真的隻在她一念之間……

  「爾等自己虧空府庫、治家不嚴、招緻禍端,不思己過,反而勾結妖道,構陷忠良,意圖以齷齪手段毀人名節,奪人家產!其行可鄙,其心可誅,其智更是愚不可及!」

  拓跋修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竟還敢在朕面前,攀誣朕未來的皇後?誰給你們的膽子?!」

  未來的皇後!皇上親口承認了!

  雖然早有流言傳出,但大家都隻是猜測,做不得真。

  此刻,這話從年輕帝王口中如此明確地說出,依然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許多貴女眼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敬畏。

  而更多大臣和家眷,則是心中凜然,對鎮國郡主的地位再無絲毫質疑,反而更加敬重,想要討好。

  永昌侯和承恩公面無血色,渾身抖如篩糠,連跪都跪不穩了,幾乎癱軟在地。皇上的話,等於給他們判了死刑。

  拓跋修不再看他們,轉向眾臣與賓客,朗聲宣判,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回蕩在寂靜的庭院中:

  「傳朕旨意:永昌侯楚正業、承恩公謝河,身為勛貴,不思報國,反生惡念,構陷皇親,意圖不軌,其罪當誅!即刻削去爵位,革去一切官職功名,押入天牢,交由三司嚴審!其家產,悉數抄沒,充入國庫,用以賑濟災民、撫恤邊軍!其族人,依律連坐,嚴懲不貸!凡涉案者,無論主從,一律從重論處,以正國法,以儆效尤!」

  「皇上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蘇老將軍率先躬身,聲音洪亮。

  蘇老夫人和許娘子等人也跟著三呼萬歲。

  「皇上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場賓客,無論心中作何想,此刻無不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永昌侯和承恩公徹底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口中發出「嗬嗬」的絕望氣音。

  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權勢、富貴、臉面,在這一刻,隨著一道旨意,煙消雲散,隻留下滿場的鄙夷與唾棄

  隻效忠於皇上的禦前侍衛大馬金刀上前,毫不留情地將二人拖下去,如同拖走兩袋垃圾。

  來宴飲的賓客都捏了一把汗,當今皇上眼裡揉不進沙子,比太上皇在位期間,更為果斷無情!

  聰明的人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約束好族人,萬不能犯事!

  拓跋修宣判完畢,轉向卿寶時,眼中的冰冷已盡數化為柔和關切,低聲問:「可嚇著了?」

  「我哪這麼膽小?」卿寶搖搖頭,對他展顏一笑,笑容明媚燦爛,驅散了拓跋修內心裡所有的陰霾。

  卿寶眼睛閃了一下,狀似不經意地拉著他的手,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嗔:「有小哥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頓了頓,又俏皮地眨眨眼,「而且,看他們自食惡果,也挺有意思的。」

  拓跋修失笑,忍不住擡手想揉她的頭髮,想起場合不對,又改為輕輕回握她的手,低聲道:「他們罪有應得,所犯之罪哪裡隻有這麼一點?早在之前就有禦史參奏他們中飽私囊,貪墨救災銀兩。如今他們對你出手,便是不去調查取證,也能定他們的罪。」

  「小哥哥今日怎麼出宮了?」卿寶感到疑惑。

  歷朝歷代的皇上都極少出宮,小哥哥出宮來她家做什麼?難道專程來看自己?

  拓跋修薄唇微微一動,心裡話到了嘴邊拐了個彎:「今日你四姐出嫁,我批完奏摺,便匆匆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沒看到你四姐出嫁。」

  卿寶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懷疑,雖然四姐打小就喜歡帶她去小哥哥家裡蹭吃蹭喝,後來還蹭讀書寫字……可小哥哥對四姐一直不大感冒,不冷不熱地處著,也沒比別人多說幾句話。

  拓跋修非同一般的聰明,哪裡看不懂卿寶眼裡的意思,不好直接說就是想來見她,隻好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和卿寶一起長大,卿寶小的時候,是你四姐帶的比較多。大家都這麼熟,她的大喜日子,我總得送上一份禮物。」

  「哦!」卿寶恍然大悟,「我就說小哥哥面冷心熱,看著清冷可怕,其實內心裡非常有人情味。」

  拓跋修:「???」

  他看著可怕?

  不是!他哪裡可怕了?他日日極妥帖地保養自己的臉,應該不是容貌問題。

  他想到自己處置永昌侯和承恩公的冰冷果決,難道是他鐵面無私的處事手法,嚇著卿寶了?

  默默偷聽的眾賓客:皇上哪裡有人情味了?朝堂之上,皇上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哪裡來的人情味?他們都懷疑皇上是木頭人!是冰山!

  卻原來冰山在鎮國郡主面前,也會融化。木頭人對上鎮國郡主,也變得有人情味。

  拓跋修雖然被卿寶那句「清冷可怕」說得有些無奈,可是她後面誇他「有人情味」!卿寶心裡還是喜歡自己的。

  自我攻略後,他心裡那點彆扭才散去。

  「隻要卿寶不覺得朕可怕,旁人怎麼看,朕不在乎。」

  卿寶眨了眨眼,湊近他半步,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俏皮道:「其實小哥哥兇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一點點嚇人的,不過……也很帥!很酷!」

  說罷,她還偷偷擡眼瞄了他一眼,像隻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拓跋修的心瞬間被這直白又可愛的誇讚撞得發軟,連周身的帝王威壓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礙於滿院賓客,他真想伸手揉一揉她的發頂,好好寵一寵這個口無遮攔又格外討喜的小丫頭。

  他低聲應道:「那往後,朕隻對旁人兇,不對卿寶兇。」

  「好。」卿寶眉開眼笑。

  就算小哥哥不說,她也知道,因為從認識到現在,小哥哥未曾對她兇過。正因如此,在小哥哥面前,她總有一種被珍視、被愛護的感覺。

  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親昵,落在滿院賓客眼中,更是坐實了「鎮國郡主乃未來皇後」的事實!

  某些妄圖想要入主後宮的心思,已徹底斷了。

  蘇老將軍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鬚髮皆白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對身旁的蘇老夫人遞了個眼色,老夫妻二人眼中皆是瞭然與歡喜。

  許娘子心裡門兒清。

  蘇正陽則暗嘆,吾家有女初長成,唉,小閨女就要嫁人了……

  這時,蘇迎春走上前,笑著打圓場:「皇上,卿寶,今日是四妹的大喜之日,可不能讓那些宵小之徒掃了興緻。宴席還在繼續,不如移步主桌,讓卿寶陪皇上嘗嘗咱們將軍府的拿手菜?」

  卿寶立刻點頭,拉著拓跋修的手就往主桌走,語氣輕快:「小哥哥,我家的廚子手藝可好了!得了我四姐的真傳!比皇宮裡的還好吃,你一定要多吃點!剛才爺爺拍碎了一桌菜,幸好那桌不是咱們的,不然就虧大了!」

  拓跋修被她拉著,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幾分,聽著她孩子氣的話,唇角的笑意更濃:「好,都聽卿寶的。」

  眾賓客見狀,紛紛笑著附和,重新入席,宴席漸漸恢復了先前的喜慶。

  鼓樂聲再次悠揚響起,杯盞交錯間,沒人再提及方才的風波,唯有偶爾投向卿寶和拓跋修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與艷羨。

  當然,更多的是拘謹和敬畏,不敢有絲毫造次。

  拓跋修察覺到蘇家人的拘謹,他想到自己將來要成為蘇家女婿,可不能壞了自己留給蘇家人的印象。

  於是,他收起一身清冷,微微笑道:「你們就跟從前一樣,把我當成鄰家的小哥,不必拘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