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香了一個
卿寶相信永昌侯府和承恩公府沒有證據,也絕對查不到她與庫房被盜案有任何相關聯的痕迹。他們隻是猜測而已,逮到她,就跟瘋狗一樣咬上來。
瘋狗不會管事情真相如何,找不到真兇,替罪羊也要有一個。
如此想來,她確實得提起一百二十個心眼防備。
拓跋修眼睛亮亮的,卿寶這麼說,是出於信任他。這樣的信賴,令他心裡暖暖的。
「我這次來呢,是給小哥哥送財富。」卿寶朝他調皮地眨眨眼。
拓跋修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是那些失竊的庫房財物……」
卿寶澄澈狡黠的笑容說明了一切。
「交給小哥哥處理,把這些財富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中,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卿寶收割了一大波財富,心裡沒有一絲慚愧。
那些被盜的府邸,沒有一家是清白無辜的。
她如今可厲害了,觀面相不用測算,不用費神預知,就能夠看到那人身上背負的因果。
再者,她手中早有那些人的名冊,平日裡不把普通老百姓當人看,仗著幾個臭錢和權勢作威作福,囤積良田,強搶民女,族中有子弟吃喝嫖賭一樣沒有落下……
如今他們手中的錢財沒剩多少,想幹壞事也幹不成了。
「卿寶,你自己不留著?」拓跋修是知道她有空間這樣逆天的存在,影二也曾窺見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隻派影二貼身保護,就怕卿寶身上的秘密被別人發現。
卿寶搖頭,清澈的大眼睛裡沒有一絲貪婪:「不了,你知道的,我娘親可會賺錢了!我不缺銀子花。「、」
「那你為何要拿他們的錢財?」拓跋修坦然道:「你若生他們的氣,我找個由頭,懲罰他們便是,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你這樣的能力,儘可能不要動用,越少人知道越好。」拓跋修蹙起劍眉。
他是皇帝,天下莫不聽他的,但他不是全能,不能時刻守護在她身邊。世間總有不幹人事的魔鬼,要是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卿寶受到不可逆的傷害,他會瘋掉的!
「放心啦,我不會被別人發現的,小哥哥不要杞人憂天了。」卿寶感覺到小哥哥是真的擔心,擡起手,大拇指揉揉他皺成川字的眉頭,又晃晃的他手。
拓跋修被她的舉動所迷惑,心軟得一塌糊塗。可為了她的安全,拓跋修仍然跟老媽子一般開口:「你得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空間,嗯?」
卿寶不情願地微微撅起嘴巴,「我娘親都沒管過我這個。」
「那是因為你娘親不知道,最近的風波是你惹出來的。」拓跋修不客氣地點明。
卿寶小臉一紅,那還用說,要是娘親知道了,肯定會擔心。光是這幾天的流言蜚語,娘親就擔心到失眠。
「我盜取他們的庫房,就是要親自給他們長個教訓。京城很好,繁華熱鬧。可總有一些權貴盡幹些欺壓老百姓的事,我給京城來一場清風正氣,不好嗎?」
卿寶企圖矇混過去,別揪著這事不放了。
「好是好,不過這種事,我來做更合適。你看,你不就惹火上身了?」拓跋修抿唇。
永昌侯和承恩公是什麼樣的人,他十分清楚,這口惡氣不出,卿寶就會有危險。
「好啦好啦,我真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不會了!」卿寶隻差舉手發誓,又抱著他的手臂晃呀晃。
卿寶不自覺地對他的依賴,拓跋修看在眼裡,甜在心裡。
他嘴角淺淺勾起,暗自歡喜,也不提醒她男女大防。
卿寶應該隻對他如此。
「姑且放過你,下次你若想做什麼,告訴我,我給你出氣……」拓跋修擡起食指,在她挺翹的瓊鼻輕輕一刮,黑眸醞釀著說不出的柔情。
卿寶看著這樣一個完美的大帥哥,一心一意地關心自己,隻覺得心間有一股衝動噴湧而出。
他薄潤的唇一張一合地說著話,那麼性感的唇,就不要數落自己了嘛。
卿寶忽然就很想堵住,心裡的那股衝動也需要一個出口。
她突然湊上去,在他俊臉上香了一個,成功堵住他的唇。
拓跋修的聲音戛然而止。
突如其來的香吻,來得如此的猝不及防,拓跋修整個人僵住了。
他感覺嘴唇像是被烙鐵燙過,又像是被三月春風拂過,酥酥麻麻的,那點溫度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頸,最後轟地一下燒遍了全身。
卿寶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親完就後悔了。
天啊,她做了什麼?她親了小哥哥!還是主動親的!不是親在臉頰,而是親在嘴巴上!
她不是在聽他說話嗎?怎麼就……怎麼就突然湊上去了?
卿寶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腦子一片空白,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往後退,想逃離這個讓她社死的現場。
可她剛退開半步,一雙手臂便伸過來,輕輕一攬,將她攏了回去。
拓跋修實現了剛剛想要將她攬入懷抱的衝動!
「親完就跑?」
拓跋修說話時,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噴薄著熱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暗啞。
卿寶努力低垂腦袋,恨不得將自己變成鵪鶉。
她不敢看小哥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故意的……」
拓跋修低垂眉眼,看著她紅透了的耳尖。他太過珍視卿寶了,總是擔心嚇跑她,從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這一次,是她主動在先!堪稱驚喜!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揚,言辭間大膽起來:「那是有意的?」
卿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擡起頭,想解釋,卻對上拓跋修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比起先前的內斂悶騷,此時此刻他的眼神膽大得很,那裡面有笑意,有驚喜,還有她從未見過的、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意。
她到嘴邊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拓跋修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小卿寶,親了他,還敢做不敢當。
「卿寶。」他喚她,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