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入宮問罪
周副將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這樣喪心病狂。
還好他巡查的時候碰著了,不然對於這裡的村民來說,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災難。
馮領頭眼珠子一轉:「是鎮國公主讓我們做的,鎮國公主說,不能讓這些村民白白享福,她要把好處收回來。」
「胡說八道。」周副將一聲怒斥,讓馮領頭打了一個哆嗦。
「鎮國公主親自向皇上請示,要皇上派人來巡查她的治理成果,好讓皇上放心,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這是公然忤逆皇上,戲弄天家,除非她不想要命了。」
「是啊,我們都相信鎮國公主不可能這樣做,他們卻要怪在鎮國公主的頭上,又壞又可惡,也不知道是什麼居心。」一個大嬸說道。
馮領頭想要辯解,但在這樣巨大的不合理面前,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帶回去好好拷問,看看到底是誰的主張,為禍百姓,栽贓鎮國公主,膽子實在太大。」周副將下令。
「誰敢違抗,格殺勿論。」
雖然馮領頭帶來的人明顯要多得多,但是在聖旨和禁衛軍跟前,他們哪裡敢生出反抗的心思?全部都束手待擒。
馮領頭連忙跪下求饒,比起一開始的威風,顯得狼狽不堪。
但周副將冷著一張臉,根本不給他通融的餘地。
分出一部分人把這些士兵押走了,周副將帶著剩下的禁衛軍,和村民一起修繕堤壩。
受了傷的,也送去就醫,出醫藥費。
他們此來,代表著天家的臉面,碰到這種事情,也給鎮國公主做好善後,賣鎮國公主一個面子。
幾天後,馮領頭一行人,被帶到了京城去。
一番拷問,馮領頭倒是扛住了,但是被詢問的人太多了,紛紛招架不住,供出了晉親王。
原來是晉親王的親信馮領頭,拿了晉親王的令牌,去玉泉州調動軍隊,進入宣郡的石棉村,毀堤淹田,打殘打傷村民,還好周副將帶著禁衛軍及時制止,不然,石棉村的所有農田都要被淹,村莊要被衝垮,村民也要被連累性命。
這些人,還想把這件事安在鎮國公主的頭上,栽贓陷害。
皇帝知道後震怒,立刻傳召晉親王進宮。
傳旨的人離開後,晉親王呆愣愣坐在太師椅上,隻覺得身上刮過一陣陣寒風,汗毛倒豎。
這件事明明神不知鬼不覺,偏偏喬鐮兒向皇上請求,派人去巡查她的治下管理能力,兩隊人又正好碰上。
闕元州有十幾個郡,每個郡又有上百個村子,
偏偏就在石棉村。
難道這隻是一個偶然嗎?
想到那些傳說,晉親王又打了一個哆嗦。
這喬鐮兒,還真不是一般人。
晉親王想要站起來,膝蓋一軟,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楚堯寒匆匆走進晉親王的院子,臉上冒著一層寒氣,眼裡噴著憤怒的火焰。
「父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要害死晉親王府嗎?」
他真是後悔,把瑤光郡主的那個主意告訴晉親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晉親王居然真的去實踐了。
晉親王一臉的氣急敗壞。
「哎呀,本王也隻是,隻是想讓皇上對喬鐮兒失望,把你妹妹的封地還給她而已。」
「哪裡想到,喬鐮兒居然暗中做了準備。」晉親王瞪大了眼睛,露出深深的恐懼:「寒兒,你就說,當時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喬鐮兒是不是就隱藏在我的身邊,獲知了這個計劃?」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湊巧呢。」
「父王,喬鐮兒是個大活人,有血有肉,晉親王到處都有守衛,她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
「與其胡亂猜測,不如怪自己,為什麼這樣糊塗,為什麼要做出如此愚蠢荒唐的事情,現在皇上已經都知道了,讓人來傳召你,我們晉親王府大禍臨頭了,此事要如何收場。」
晉親王也是心慌不已,抓著楚堯寒的袖子,急急忙忙地說。
「寒兒,你快想辦法,我這裡不能拖了,到了皇上的面前,我要想出一道說辭來交代,你這裡,不如你去求一求喬鐮兒,讓她求皇上網開一面,現在隻有她能幫晉親王府了。」
楚堯寒重重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臉去見鎮國公主。」
「為了救晉親王府,還管什麼有臉沒臉的呀?你要不去,皇上想怎麼懲罰我們就怎麼懲罰,要是喬鐮兒說上一兩句好話,表示她不在意,那就好辦得多了。」
「對了,我們是皇室血脈,皇上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但皇上也需要一個台階下,就讓喬鐮兒去說情,一定管用的。」
「父王,你覺得喬鐮兒是什麼樣的人,隻要是得罪過她的,一定要付出代價她才肯放過,不是說幾句話就可以的。」
「你求過她吧?瑤光求過她吧,她還不是要堃陽州。」
「那,那怎麼辦啊。」晉親王急得跳腳。
「這樣,你說晉親王府願意出十萬兩白銀,反正她也沒有受什麼損失,是不是。」
楚堯寒一陣心累:「我先去見一見鎮國公主,看她會提什麼要求吧。」
晉親王心驚膽戰進了宮裡,還沒有來得及行禮,皇帝眉目一沉,就把手邊的硯台砸過來。
不偏不倚砸在晉親王的額角上,鮮血汩汩直流。
晉親王嗷的一聲慘叫,護住了頭。
「皇兄不要打了,會打死人的。」
皇帝指著他。
「朕恨不得親手打死你。」
「你說說你做的這算什麼事,說你是楚家的敗類也不為過,真丟朕的臉。」
皇帝氣得直喘氣。
「皇兄,臣弟實在氣不過呀,喬鐮兒奪走了瑤光的封地,瑤光現在不吃不喝,瘦得快要不成人形,再這樣下去,隻怕她都活不成了。」
「臣弟隻是想給喬鐮兒一個教訓,略施懲罰罷了,是那些士兵不懂得分寸,竟然真的要毀堤淹田,這完全不是臣弟的意思呀。」
晉親王決定採取半認半不認的做法,把大事化小,再把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