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鎮國公主躲茅廁裡了
蔣書嵐一聽就皺起了眉頭,蔣家風氣清明,對下人頗為嚴格,她院子裡的人也是一個個循規蹈矩,怎麼可能有人私通外男?
而這些人,好像就是奔著她的院子來。
蔣書嵐對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這嬤嬤姓李,跟在壽光郡主身邊多年,很得壽光郡主的信賴,女兒回來了,壽光郡主便將李嬤嬤調到女兒的院子。
李嬤嬤擋在院子入口,臉上一片涼沉。
「大白日的,在蔣家各處園子裡嚷嚷,什麼私通外男,生怕外頭的人聽不見,生怕不會有人亂傳出去,你們是什麼居心。」
那個隨從,名字叫王樹,他負責帶頭搜查。
一隊人,在院子門口停下來。
王樹恭恭敬敬道:「大小姐不要生氣,這是老爺的意思,小的們也不過是奉命搜查,大大小小的院子都要查,剛剛才看過夫人和韋夫人的院子,都沒有任何問題,按照長幼尊卑順序,該到大小姐的院子了。」
喬大猛聽到蔣家的園子鬧哄哄的,就從東暖閣出來看情況。
蔣老爺正在大廳接待一個二品大員,暫時沒有時間見他。
「什麼情況。」他問蔣家的一個下人。
「據說是有人私通外男,現在正在查。」
喬大猛聽到這樣的話,就下意識加快腳步,往蔣書嵐的院子去。
他並不是懷疑蔣書嵐,而是見識了無數樁陰謀陽謀,潑髒水扣帽子防不勝防,萬一她那裡真的發生點什麼,他得去護她。
蔣書嵐臉色不太好看,說什麼查過了夫人和韋夫人的院子,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不然父親的顏面往哪裡擱。
她懷疑是什麼人在搗鬼,真正的目的在她這裡。
又想到不久前出現的異常,怕不是巧合。
最好的辦法,是不放這些人進來,杜絕後患。
「胡說八道,好好的蔣家,平素都是正常來往的人,哪來什麼和人私通的外男,怕不是有人亂嚼舌根,想要誣賴於人。」她冷聲道。
「大小姐不會是心虛了吧。」王樹也是語氣不善:「並非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有意唐突大小姐,這是老爺的意思,我們隻不過是遵照命令行事而已,大小姐如果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便去老爺的面前抗議。」
蔣書嵐心中隱隱緊張,看對方這樣執意,她真的擔心屋子裡藏了不幹凈的東西。
偏偏她要大婚了,要是搜出來什麼,她何以面對蔣家和喬家?
「心虛?做錯事的人才會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我這就去找父親,在我得到父親的意見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個院子。」蔣書嵐吩咐院子裡的人:「把他們都攔住。」
蔣書嵐帶了一個丫頭去,李嬤嬤也是帶著一群下人,死死擋住院門口,雙方的氣氛拔劍弩張。
王樹倒也不著急,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反正那東西他已經是放進去了,老爺那裡也是贊同搜查的,蔣書嵐不過是白去走一遭而已。
蔣書嵐匆匆穿過院落,看到途經的下人,問了一下關於搜查的情況。
果然,這些人並沒有真的進去母親和韋夫人的院子搜,隻是問了一下,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跡象,得到否定的回答就走了。
她現在幾乎確定了,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
一時間,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大婚在即,千萬不要出什麼幺蛾子。
對面走來一個人,見是喬大猛,心中頓時安穩了不少,蔣書嵐的雙眼莫名一熱。
喬大猛看到未婚妻委屈,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緊走了兩步到跟前,急切地問道。
「小嵐,發生什麼事了。」
蔣書嵐把事情說了:「我懷疑有人在針對我,就怕他們真的搜出什麼來,在之前,我的院子裡是有點異樣,現在那些人被攔在院外進不去,我現在去見父親,萬一父親讓他們繼續搜,我——」
喬大猛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黑沉。
蔣書嵐的擔心不能說沒有道理,她回到蔣家,本來就困難重重,經過了起死回生,追殺等風波,現在就要迎來幸福美滿的姻緣,隻怕有人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不要擔心,你去蔣老爺面前拖延一下,其他的,我來想辦法。」喬大猛說。
蔣書嵐點點頭,不忘了叮囑一句:「你也要小心。」然後匆匆走了。
喬大猛把懷中的檀木禮盒打開,露出了旋轉木馬八音盒,他把手放在上面,道:「鐮兒快來,蔣家這裡有情況。」
這個時候,喬鐮兒剛剛抵達闕元州,兩個郡的百姓為了爭奪水源,正在發生械鬥,有人受傷,有人死,哭鬧和喊打喊殺聲交織一片,她正想著該怎麼處理,就聽到喬大猛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身後跟著兩個郡的官員,都是一副頭疼的樣子,這樣的情況每年都在發生,也不知道鎮國公主能不能解決。
「我先去解個手,你們把秩序維護好。」喬鐮兒說。
她進茅廁,一個轉移回到了京城。
兩個郡的官員在討論。
「看吧,鎮國公主也隻是個花架子,尋個借口就跑了。」
「闕元州本來就不好管,鎮國公主有心也無力啊,可茅廁裡那麼臭,躲在裡面可不好受。」
喬鐮兒要是知道這些官員是這樣說的,隻怕要把隔夜茶噴出來。
通過意念交流,她已經知道,蔣家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蔣書嵐的房間,書房,好好搜了一番。
果然,蔣書嵐的書房抽屜裡,有一條男人用過的汗巾,拿起來處理的時候,上面的汗臭味差點沒把她熏吐。
這件事情是誰幹的呢。
喬鐮兒去蔣書雪的院子走了一趟。
「賤人不讓搜,肯定是猜到了,她以為她能逃得過,這可是父親的吩咐。」蔣書雪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面那張枯瘦的臉,自己對自己說話,面上有瘋癲之狀。
看樣子,她已經七八分清醒了。
「蔣書嵐,你真的以為,你可以安安心心當蔣家的大小姐,你真的以為,你能夠如願以償嫁去喬家。」
「我今日就讓你夢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