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下堂娘吃大肉,渣爹一家急眼了

第842章 發黑,發腫

  宋瑞兒把這話當做他的手即將好全的暗示。

  按照這樣的痊癒速度,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的骨頭應該就能夠接好,不說完全恢復,七八成還是很有希望的。

  並不耽擱兩個月後的殿試。

  掌櫃的交給他一大包葯:「均等分成三十份,每日三次,煎熬湯汁,用來浸泡手腕兩刻鐘,十天過後,隻等自然恢復,無需再用藥。」

  宋瑞兒帶著葯走了。

  不過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掌櫃。

  「你或許知道我,我來醫治手腕的事情,不要洩露出去,以後我飛黃騰達,不會忘記照料一下懸壺醫館。」

  到醫館治病,要登記名字,雖然他又用了一個假名,但萬一他少年天才,盛名在外,被掌櫃認出來呢。

  實際上,掌櫃的整日在醫館裡忙碌,也不知道一個叫龐佑的貢士,更何況對方還用了假名。

  他隻覺得對方自大,心裏面有些好笑,但面上卻一片謙遜。

  抱拳道:「小公子隻管放心,來這裡治療的客人,一切個人信息,我們都隱瞞保密好。」

  宋瑞兒點了點頭:「知道分寸就好。」

  這才走了。

  掌櫃的面無表情看著對方的身影,嘴角邊有一抹冷笑,反正在懸壺醫館好好的,後面發生什麼事,就跟這裡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雖然右手能夠治好,宋瑞兒還是很懊惱。

  本是他春風得意馬蹄輕,門庭若市的時候,因為要隱瞞右手骨折的消息,他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見人。

  不然,他還可以結交更多的高門子弟,拉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喬雲妮,喬鐮兒,你們讓我損失的,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以百倍,千倍還回來。」宋瑞兒將右手浸泡進熬出來的湯汁裡,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現在到了春播的季節,到處草長鶯飛,樹枝抽芽,呈現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闕元州宣郡開挖的大暗河,分出七條大支道,又分成無數條小支道,全郡每一個區域的農田,都有充沛的水源鬆土,灌溉。

  至於台郡,新開發的那一條暗河,比泊河的水源要充沛幾倍,亦是大大造福了台郡。

  看著水流嘩啦啦流向農田,土壤鬆軟,百姓忙得不費力,臉上帶著期待之色,喬鐮兒心情也不錯。

  這就是造福於人的價值和意義。

  除了引流灌溉,她還提供種子,化肥,這些在第一年都不收費,第二年起稍微收一點費用。

  今年的秋天,相信兩地都會迎來大豐收。

  闕元州處於偏南國的位置,氣候要溫暖濕潤許多。

  草地綠意蔥蘢,山間花盛幾許,不管是枝丫間抽發出來的,還是地上長的,一片奼紫嫣紅。

  裴時玖將摘下來的花枝用青草捆縛,又在花束間插上一些綠葉點綴。

  「許多品種京城郊外都沒有。」

  喬鐮兒接過花束,送到鼻尖嗅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芬芳。

  花束上晃動著露珠,更顯得野趣盎然。

  再看他的身上蹭了無數的花粉,黃的、粉的、紫的,袖口衣擺子上都是。

  喬鐮兒伸手替他拂了一下,發現花粉沾染得更加牢固。

  「不用管,這是替你採花時候留下的,我還不想洗呢。」

  喬鐮兒不由得笑了。

  兩人坐在半山腰一塊凸起來的石頭上,下方的風景一目了然,再遠處,是阡陌縱橫的農田,正在彎腰勞作的百姓。

  春日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和煦溫暖。

  一晃十天過去,宋瑞兒終於把那一大包葯給用完了。

  這段時間手腕似乎又好了一點,他甚至還試著寫了幾幅字帖。

  正當他以為必好無疑的時候,在三天後的早上,他感到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一看斷裂的位置,隱隱發青發腫。

  宋瑞兒皺起了眉頭,難道這是痊癒的過程中,不可避免會出現的現象。

  可能是晚上他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手腕磕到碰到哪裡了。

  這樣想著,他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手腕的疼痛持續了一天,倒也還能接受,第二天他以為情況會減輕,結果發現更加腫了,而且青色有轉變成黑色的趨勢。

  宋瑞兒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妙的預感。

  難道那家懸壺醫館要害他?他的眼眸一下子冷了下來。

  「掌櫃的,你看看我的手是怎麼回事。」

  宋瑞兒從袖子裡面伸出手來,把上面纏著的布解開,把手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看了一眼他的手,露出了困惑訝異的神情。

  「哎呀,小公子你的手,我記得你離開的時候,不是正在見好了嗎?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宋瑞兒盯著他,似乎想要從他的反應,看出絲毫的不對勁。

  不過掌櫃的也是五六十歲的老油條了,他的吃驚毫無破綻。

  「沒錯,十多天前,你說我不用再來了,然後給了我一大包葯,讓我每天熬出湯汁來浸泡手腕,我照著做,手上就出現了異常。」

  他眯起了眼睛:「掌櫃的,你是不是收了誰的黑錢,要毀掉我的手。」

  「小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懸壺醫館有口皆碑,從來都隻會救人,不會害人,這裡的大夫為你耐心治療,上藥,包紮,收費也不高,你,你怎麼能反咬一口呢?」掌櫃的面上見了幾分怒氣。

  「你的手變成這個樣子,我深表同情,但你不能把鍋扣在我們懸壺醫館的頭上,這是污衊。」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用了你給的那一大包葯,我的手就發腫發黑。」宋瑞兒冷笑。

  「敢問小公子,你是在那十天之內出現了狀況,還是十天之後。」

  「十天之後又怎樣,難道這樣懸壺醫館就可以推卸責任了?」

  「若是十天之後,又是具體哪一天?如果過了三天以上,即便前面的葯有問題,不可能拖了這麼久才發作。」

  「不然,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來訛詐懸壺醫館了?怕是沒有哪一家醫館能開得下去。」

  宋瑞兒隻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有苦說不出。

  他就用過這家醫館的葯,不是這家醫館的問題,還能是誰的問題?

  「你別以為我好糊弄,三天又怎樣,有的毒是慢性發作。」

  突然想到了什麼,宋瑞兒臉色微變,心頭更是不妙。

  「這家醫館的老闆是誰?我要見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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