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章 郎辛苟菲籠絡人心
聽著樓下此起彼伏的歌功頌德,蕭龍天的眉頭緊皺。
這些百姓哪裡知道,他們尊崇的「活菩薩」,正是害死火道人、霸佔其家族產業的兇手!
葉夢璃也皺緊眉頭,輕聲道:「他們把偽善做到了極緻,這些百姓全都被蒙在鼓裡。」
蘇憶瓏嘆了口氣:「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揭穿他們,也沒人會信,反而會讓百姓覺得是我們在污衊好人。」
「這些大叔大媽也真的是,不過是一點元米熬的粥罷了,就把他們當作了活菩薩!他們的信仰,真是太廉價了!」
朱月很替那些領粥的大叔大媽感到不值。
「這郎辛苟菲真會做生意,那一大缸元米粥,都值不了兩塊元石,就足以讓那麼多大叔大媽為他們歌功頌德了。」
段雨也撇了撇嘴。
接下來的兩天,蕭龍天六人輪流在包間裡觀察火府動態,可結果卻讓他們很是失望。
整個火府,除了每日派發粥食的僕役,幾乎看不到其他人出入,更別說郎辛和苟菲的身影。
段雨和斷劍塵則在附近街巷打聽消息,傍晚時分,兩人面色凝重地回到包間。
「大哥,情況不太妙。」
斷劍塵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們問了附近的百姓和商鋪老闆,郎辛和苟菲極少出門,上一次公開露面還是半年前在城西演武場指點年輕人修鍊。」
段雨也跟著補充,臉上滿是憤憤不平:「更氣人的是,城裡百姓對這倆貨的尊崇都刻進骨頭裡了!我們稍微提了句『他們會不會有問題』,就被百姓圍起來罵,說我們是眼紅兩位大師的功德!還有,火道人家裡的親人也幾乎沒出過火府,沒人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連府裡的僕役都守口如瓶。」
蕭龍天靠在窗邊,眉頭緊鎖。
郎辛和苟菲躲在府裡不出來,火府內的情況也一無所知:護府陣法是什麼級別?兩人具體住在府中哪個院落?火道人的親人是否安全?
這些問題不弄清楚,別說是殺他們,連靠近都難。
「他們躲在府裡不出來,硬闖肯定不行,護府陣法如果是道級,我們就麻煩了。」蕭龍天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決定獨自混入府內,弄清楚他們的具體位置,看能不能趁機暗殺。」
「不行!太危險了!」蘇憶瓏連忙阻止,眼中滿是擔憂,「郎辛苟菲都是入道境,你一個人進去,萬一被兩人圍攻,那後果不堪設想……」
「媽,這是唯一的辦法。」蕭龍天握住母親的手,語氣堅定,「我有易容術,還有道級符籙,隻要小心些,自保不難。你們在外面接應,有需要你們幫忙的話,我會立即傳音聯繫你們。」
葉夢璃、朱月等人也知道這是無奈之舉,隻能反覆叮囑:「一定要小心!發現不對勁就立刻撤出來!」
「龍天,我們在客棧等你,千萬別逞強!」
就在蕭龍天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包間門突然被「砰」地一聲踹開!
蕭龍天六人都是目光一凝!
隻見酒樓掌櫃帶著十幾個身著黑衣的護衛闖了進來。
掌櫃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厲聲質問:「你們幾個在包間裡待了兩天,鬼鬼祟祟地,到底在幹什麼?」
斷劍塵站起身,擋在眾人身前,賠笑道:「我們隻是朋友聚會,看看風景,掌櫃這話是什麼意思?」
「聚會?」掌櫃冷笑一聲,眼神掃過桌上的茶水點心,幾乎沒怎麼動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附近鄰居早就發現你們四處打聽火府的情況,老實說,是不是想去火府偷東西?」
「你把我們當毛賊?」段雨頓時火了,上前一步瞪著掌櫃,「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
掌櫃見狀,反而笑得更輕蔑了:「不像毛賊?難道你們還能是殺手,敢進火府殺人?」
身後的護衛們也跟著鬨笑起來,眼神中滿是戲謔。火府有兩位入道境強者坐鎮,誰敢在火元城對他們動手?
蕭龍天看著掌櫃和護衛們的嘴臉,心中對郎辛苟菲的憎惡更深了一層。
連酒樓掌櫃都如此維護他們,可見兩人的偽善已經滲透到火元城的各個角落。
他懶得廢話,冷聲道:「我們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掌櫃擡手一揮,護衛們立即圍了上來,「不把事情說清楚,誰也別想離開!不然,我們就把你們送去火府,讓兩位前輩來處理你們!」
段雨早已按捺不住,和斷劍塵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別擋路!」
「滾!」
段雨一拳砸向最近的護衛,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斷劍塵則拔出佩劍,劍影閃爍間,幾個護衛手中的兵器被紛紛擊落。
兩人動作利落,不過片刻,十幾個武聖級護衛就全都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掌櫃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蕭龍天六人轉身離開酒樓。
回到客棧後,蕭龍天讓五人在房間等候,自己則取出面具和衣物。
他決定易容成一個落魄的流修,去一家名為「香滿園」的元食店應聘夥計。
據段雨和斷劍塵查探,這家店定期會派人去火府送菜,這是混入火府最穩妥的機會。
「媽,月兒,夢璃,段雨小塵,你們在客棧等著我,不用擔心我。」
蕭龍天易容成一個落魄的青年,對著眾人叮囑一句,便推門走出客棧房間。
「龍天,一定要小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要勉強!」
蘇憶瓏擔憂地囑咐道。
「天哥!」
朱月則小跑到門外,把一個裝滿她親手製作的乾糧、點心的儲物袋塞入了蕭龍天的手中:「你扮成下人混進火府,夥食肯定不好,吃我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