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1章 攔路靈舟
夜色漸深,皎潔的月光依舊傾瀉而下,卻在葬花皇朝與天龍皇朝的交接處,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肅殺。
一個多時辰的疾馳後,蕭龍天等人的靈舟抵達了這片兩朝交界之地。
船頭之上,蕭龍天依舊摟著朱月的纖腰,朱月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兩人低聲說著悄悄話,眉眼間滿是濃情蜜意。
船尾的雨寒衣,一動也不敢動,獃獃地看著星空和明月。
忽然,雨寒衣的目光猛地一凝,轉頭望向靈舟的右後方。
隻見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流星一般,從夜色中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離譜,劃破夜空,朝著己方的靈舟,快速逼近。
雨寒衣心中警兆大生,立即站起身來,對著蕭龍天沉聲喊道:「師兄,有人來了!」
她的聲音頓時打破了靈舟上的溫情氛圍。
蕭龍天和朱月聞言,同時一怔,轉頭朝著雨寒衣所指的方向望去。
可還不等他們看清,那道白光便倏地一下,停在了他們靈舟的正前方,攔住了他們的靈舟。
相隔不過十餘米的距離,兩道靈舟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蕭龍天的目光驟然一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面靈舟上傳來兩道強悍的氣息,一道渾厚而淩厲,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孤傲,另一道雖然稍弱,卻也不容小覷。顯然,來者絕非善類。
這突如其來的兩人,自然便是從道天宗趕來的姜驚濤,以及他的劍奴老僕。
此刻,姜驚濤面色淡漠,眼神冰冷地負手而立。他身旁的劍奴老僕,躬身站在他身後,神色恭敬。
在蕭龍天、朱月和雨寒衣三人,警惕地打量著他們的時候,姜驚濤和劍奴,也在打量著蕭龍天三人。
剛才蕭龍天和朱月在船頭卿卿我我、膩歪纏綿的一幕,早已被他們看見。
「你就是蕭龍天?」
姜驚濤淡淡地問道。
「正是。」
蕭龍天也淡淡地答道,心中卻是一凜:這兩人果然是沖我來的。
姜驚濤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隨即他冷笑一聲,帶著濃濃的嘲諷,開口說道:「原來,所謂的仙門大陸第一天驕,也不過是個自甘墮落、沉迷美色的荒淫好色之徒罷了,真是徒有虛名!」
劍奴老僕立即附和道:「主人說得一點沒錯!這小子,年紀輕輕就貪戀女色,荒淫無道,今天恐怕就要死在那女人的肚皮上了。」
朱月聽到這話,頓時又羞又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正準備開口辯駁,蕭龍天卻率先冷冷地開口了,帶著戲謔與嘲諷:「你們兩個是這輩子沒碰過女人,還是沒見過男歡女愛?」
蕭龍天心中一陣無語,他和朱月不過是摟在一起,親了幾口,就被他們說成荒淫好色。這兩個傢夥是正常的男人嗎?該不會是修鍊修傻了吧?
劍奴聽到蕭龍天的話,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大膽狂徒!你竟敢這樣對我家主人說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真是找死!」
他一邊呵斥,一邊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一股入道境初期的威壓,朝著蕭龍天三人,猛撲而去。
蕭龍天冷哼一聲,語氣中的戲謔,愈發濃厚:「哦?原來你是一條狗,還有主人呢?」
「你找死!」
劍奴老僕被蕭龍天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右手猛地一揮,一把泛著幽藍光芒的長劍,從他的儲物袋中祭出,懸浮在他的身前。
長劍一出,一股森寒刺骨的劍意,瞬間充斥了整個夜空。那劍意淩厲而霸道,帶著濃濃的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連靈舟的船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朱月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暗驚: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實力竟然這麼強,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雨寒衣早已身形一閃,來到了蕭龍天的身後,同時悄悄祭出了自己的長劍,緊握劍柄,眼神凝重地盯著對面的姜驚濤和劍奴,隨時準備出手迎戰。
蕭龍天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在劍奴拔劍的那一剎那,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赫然是入道境初期的修為!
一個入道境初期的修士,竟然甘願做別人的狗,唯命是從,諂媚討好,那麼,他的主人的修為,定然不會低於入道境中期!
姜驚濤目光冰冷地盯著蕭龍天,冷冷地問道:「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要劍奴動手?」
蕭龍天淡淡問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我們之間,似乎並無冤讎吧?」
若對方的修為,真的達到了入道境後期,那麼,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隻能毫不猶豫地帶著朱月和雨寒衣,轉身就溜;可若是對方隻是入道境中期,那麼他就可以一戰。
姜驚濤聽到蕭龍天的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一旁的劍奴老僕,立即又開口了,語氣傲慢地冷笑道:「臭小子,我家主人乃是驚濤劍!你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家主人說話,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蕭龍天皺了皺眉,在腦海中快速搜索著「驚濤劍」這個名字,可搜索了一遍,卻沒有絲毫印象,他搖了搖頭說道:「沒聽過。」
這話一出,姜驚濤的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劍奴老僕厲聲喝道:「臭小子,你竟敢藐視我家主人?大名鼎鼎的劍閣八老中的驚濤劍,你都沒聽過?」
「劍閣八老?」
蕭龍天頓時恍然。
道天宗的劍閣八老,他倒是聽說過。隻是,劍閣八老的具體姓名和稱號,他並沒有過多了解,也沒有興趣去了解。
「竟然是道天宗的劍閣八老!」
朱月和雨寒衣聽到「劍閣八老」這四個字,都大吃一驚,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道天宗劍閣八老的名頭很響亮,甚至,比仙羽宗的暗堂還要厲害幾分。
兩女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道天宗的劍閣八老,心中的擔憂愈發濃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