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白峰他媽
她說著,腳步緩緩上前,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壓就增強一分,宴客廳裡的桌椅開始劇烈搖晃,地上的碎瓷片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葉夢璃神色一肅,不再廢話,心念一動,一柄銀白色的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她身前,劍身上泛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淩厲的氣息。
白峰獰笑道:「臭丫頭,別以為你也是八星武聖就可以和我娘掰手腕了!我娘可是陽州國鐵娘子,在陽州國沒有一個女人打得過她。她出名的時候,你還在你娘的肚子裡!」
朱月啐道:「你娘厲害,你得意個什麼勁?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嘲諷夢璃?」
白峰冷哼一聲:「反正,你們今天都得死!」
另一邊,葉夢璃一劍朝白峰他媽刺去!
劍元縱橫,氣勢如虹!
「哼,不自量力!」
婦人見狀,也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把一人高的闊背大刀,刀身黝黑,刃口鋒利,上面刻著猙獰的獸紋,是聖級八階的法寶。
她猛地揮刀,朝著葉夢璃劈去,刀風呼嘯,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嘭!」
兩道元力轟然相撞,八星武聖的元力瞬間爆發開來,形成一股狂暴的氣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宴客廳裡的桌椅瞬間被震得粉碎,牆壁上出現一道道裂紋,連屋頂的橫樑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會塌下來。
婦人被震得後退了兩步,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麻,心中暗暗心驚:「這丫頭年紀輕輕,實力竟然這麼強!我這全力一擊,竟然沒佔到半點便宜!」
葉夢璃的神情也露出了幾分凝重。
這陽州國鐵娘子,確實不是浪得虛名,力量極強。
葉夢璃見硬拼難佔上風,眼神一凝,決定不再與對方硬碰硬。
她足尖輕點,身形驟然向後飄出數米,手中飛劍嗡鳴作響,周身元力開始劇烈湧動。
「雲影天火劍!」
隨著一聲清喝,葉夢璃指尖掐訣,銀白色的飛劍瞬間化作萬千光點,散入空氣之中。
霎時間,宴客廳內白霧驟起,如同漫天雲絮般迅速瀰漫,不過呼吸間便遮蔽了所有視線,連伸手都幾乎不見五指。
蕭龍天眼神微動,立刻側身將朱月、段雨和斷劍塵護在身後,周身釋放出一縷淡淡的元力屏障。
這霧氣並非普通煙霧,而是蘊含著葉夢璃的劍元,既能遮蔽視線,又能感知敵人動向。他凝神靜聽,霧中每一絲氣流的波動都清晰傳入耳中。
「乒乒乓乓!」
濃霧裡很快傳來兵刃碰撞的脆響,時而夾雜著火焰灼燒布料的焦糊聲。
葉夢璃的身影在霧中如同鬼魅,飛劍化作的光點時而凝聚成劍,時而散作星火,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刁鑽;白峰他媽的闊背大刀則舞得虎虎生風,刀風呼嘯著劈開濃霧,卻始終碰不到葉夢璃的衣角。
「天哥,夢璃姐能贏嗎?」
朱月躲在蕭龍天身後,低聲問道。
霧中打鬥看不見情形,隻能聽到兵刃碰撞聲,讓她心裡沒底。
蕭龍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篤定:「放心,她贏定了。」
仙羽宗的高階武技哪是那麼好對付的?
「雲影天火劍」是羽擎蒼親傳的絕技,講究「以虛禦實,以快破力」,最擅長對付白峰他媽這種靠蠻力的對手。
更何況葉夢璃的劍元本就比對方細膩,在濃霧裡更是如魚得水。
果然,沒過多久,濃霧中就傳來白峰他媽的怒罵聲,帶著幾分氣急敗壞:「臭丫頭!有本事就撤了濃霧,光明正大跟老娘打!躲在霧裡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聲音裡滿是焦頭爛額的煩躁。
她的大刀雖然剛猛,可這濃霧裡根本找不到葉夢璃的位置,反而被飛劍偷襲了好幾次,胳膊和腿上都添了幾道小傷口,火辣辣地疼。
白峰坐在椅子上,聽著霧裡的動靜,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娘的聲音越來越急,甚至帶著一絲慌亂,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他額頭上冒出冷汗,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我娘是陽州國第一女武聖,怎麼會打不過那個臭丫頭……一定不會的……」
「啊!」
突然,濃霧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正是白峰他媽的聲音!
「娘!你怎麼樣了?!」
白峰瞬間跳了起來。
就在這時,打鬥聲驟然停了下來。
瀰漫的濃霧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先是露出葉夢璃的身影。
她手持飛劍,俏臉微紅,呼吸略有些急促,但眼神依舊清冷銳利。
緊接著,白峰他媽的身影也顯露出來,隻見她右手死死捂著左臂,臉色煞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左臂的衣袖已經被鮮血染紅,鮮血正從指縫間汩汩流出,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娘!」
白峰跌跌撞撞地衝到婦人身邊,看著她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眼睛都紅了,「怎麼會這樣……」
白峰他媽咬著牙,臉色有些慚愧,卻還是強撐著說道:「峰兒別怕,娘隻是……隻是不小心被她偷襲了,傷了點皮肉而已。」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剛才那一招,葉夢璃的飛劍穿透了她的元力防禦,差點斬斷她的左臂筋脈,若不是她退得快,這條胳膊就廢了!
這丫頭的劍法,根本不是「偷襲」那麼簡單,而是真的比她靈動、比她強!
「夢璃,你這劍法越來越純熟了。」
蕭龍天朝著葉夢璃豎了個大拇指,語氣裡滿是讚許。
葉夢璃聽到這話,耳尖微微泛紅,俏臉染上一層薄紅,低聲說了句「謝謝」。
被蕭龍天認可,比打贏對手更讓她開心。
「呸!你們這對狗男女,敢在老娘面前秀恩愛,真是夠賤的!」
白峰他媽見兩人眉來眼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捂著傷口怒罵道,眼神裡滿是怨毒。
蕭龍天的目光驟然一寒,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他有些疑惑,這潑婦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敢這麼囂張?難道還有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