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翻牌子,還一龍二鳳,你當自己是皇帝嗎?」我徹底地無語,沒想到他如此荒淫無度。
旋即我就陷入了深思:
廖珠沒有修為,但竟然是大總管之類的存在,還是黑客。
或許,天局組織的成員向上稟報,是先稟報給廖珠,再由廖珠轉告給廖成,這樣就多了一層保險。
而蘇硯秋、姜月,她們都是廖成的女人,翻牌子才能得到寵幸,沒翻到的話,就隻能永遠等待。
若某個女人他極度寵愛和喜歡,就賞賜給得力的屬下,姜月就被賞賜給了安浩渺,用來控制安浩渺。
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女人都無怨無悔,對他死心塌地。
「若他得到了葉冰清,那葉冰清會不會也對他死心塌地呢?」我的腦海中猛然就浮現出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念頭。
若會的話,我的秘密就會被葉冰清告訴廖成,比如修復文物的神奇能力。
再根據我一直在修復文物,就對方的智慧,馬上就可以判斷出我沒被井下三郎頂替,那後果不堪設想!
……
陽光明媚的早晨,淡淡的白霧在大地上飄蕩,遠處的高樓若隱若現。
廖成再次來到了葉冰清的別墅門口,手裡拿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衣冠楚楚,皮鞋擦得鋥亮,臉上洋溢著濃濃的自信。
葉冰清也穿著精緻的空姐制服,打開了門,陽光照在她臉上,顯得皮膚更加白皙。
陸雪晴也起床了,就站在葉冰清的身後,眼神有些緊張地看著廖成。
「冰清,送給你的。」
廖成滿臉笑容,遞上手中的花,玫瑰的刺全被剪掉了,顯得格外溫順。
「謝謝。」
葉冰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指尖觸到花瓣,上面的露水沾濕了她的皮膚。
「這禮物現在你願意收下嗎?」
廖成又取出他的撒手鐧——慈禧太後嘴裡的那一顆夜明珠,放在一個絲絨紅木盒子裡,深情地看著她,盒子打開的瞬間,綠光映亮了他的臉。
「你這禮物太貴重了。」葉冰清遲疑道,手指懸在盒子上方,沒有立刻去拿,「我有點不敢收。」
「冰清,大佬喜歡你,願意送這麼貴的定情信物,你擔心什麼呀,收呀,」陸雪晴忍不住推了推葉冰清的胳膊,「別惹大佬生氣了。」
葉冰清又猶豫了片刻,才一咬牙,伸手要接過禮物,指尖即將碰到盒子邊緣。
而一旦接過,就等於答應了他,從此她就是廖成的女朋友了。
「敢情我昨夜的努力全白費了?」隱身看著這一切的我氣得差點吐血,趕緊在樹後現身而出,樹葉被我撞得沙沙作響,大喊:「葉冰清,等等。」
瞬間,葉冰清的手收了回去,指尖還殘留著絲絨盒子的微涼。
她尷尬地看著我,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躍,將瞳孔染成琥珀色:「張揚,你怎麼來了?」
「昨夜你不是說過,早上我們好好商議一下的嗎?」我大步走過去,帶著一種強勢,也帶著一絲埋怨,彷彿我才是這裡的主人。
「張揚,你想幹什麼?」
廖成滿臉怒容,雙眼射出犀利冰寒的光芒,百達翡麗腕錶在揮手中劃出冷光,錶帶扣上的鑽石碎成一片星芒。
「我來幹什麼?這當然要問你自己。」
我也怒容滿面,故意挺了挺兇膛,「葉冰清是我張揚的女朋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撬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想活了嗎?」
「天呀,難道世道都已經變了嗎?」
陸雪晴的驚呼聲劃破晨霧,羊絨披肩滑落肩頭,鑽石耳釘在晨光中抖個不停,「連張揚都敢對廖大佬如此不客氣了?」
「張揚你怎麼敢?」
葉冰清同樣吃驚的瞳孔微張,制服上的金色徽章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你……」廖成氣得簌簌發抖,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在他心目中,我是替身門弟子井下三郎——那個被他雇傭殺死真張揚的工具,現在頂替了張揚,此刻卻反過來爭奪他看中的女人。
但替身門的邪惡讓他忌憚,生怕觸怒這群島國瘋子會被同樣替代,落個和張揚同樣的下場,財富女人都屬於井下三郎了!
多麼的悲哀?
「你不僅想要撬走我女朋友,昨夜還污衊我!」我突然摟住葉冰清的腰,她腰間的肌膚透過制服傳來溫熱,帶著蘭花的氣息,「說我在賭石大賽拿第一是愚蠢?若我不拿第一,能賺一百多億財富?葉家能賺兩百多億?現在我活蹦亂跳,誰又能奈何我?你這樣的卑鄙小人,馬上給我滾,否則,我不介意狠狠地教訓你。」
「你好膽!」
廖成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西裝袖口的龍形刺青彷彿都在跟著顫動。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本該對自己俯首帖耳的替身門弟子,竟敢當眾威脅自己。
「你還不滾嗎?」
我看著廖成氣得發抖的樣子,心中冷笑——他越是忌憚替身門,我就越要扮演好「囂張替身」的角色。
「尼瑪啊,這混蛋真不愧是替身門弟子,冒充張揚簡直惟妙惟肖,沒有任何破綻,張揚的兩個女人——李箐和袁雪羽也一點也沒發現異常,估計連趙奕彤都瞞過去了。現在他又要接收張揚的前女友——葉冰清,似乎葉冰清也願意和他重續舊緣……」
廖成氣得嗷嗷直叫,也鬱悶憋屈至極。
心中無比後悔,請來了替身門弟子替代張揚,對方賺個盆滿缽滿,而自己啥好處都沒得到,自己喜歡和看中的美女葉冰清也要被對方搶走。
自己想和葉家聯姻啊。
那才能得到葉家幫助,在緬甸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
現在這計劃得改了。
和另外的家族聯姻。
緬甸白家似乎不錯?
"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又來宣示主權?"葉冰清終於回過神來,清晨的陽光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眼尾的淚痣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但她並沒有掙脫,反而往我的懷裡靠了靠,制服上的金屬徽章硌得我兇口生疼,卻讓我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和眷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