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財戒

第595章 臉皮厚如城牆的葉鴻生!

財戒 張揚 2464 2026-03-17 18:54

  「這就是他送的。」葉冰清的聲音陡然亮起來,帶著幾分雀躍,隨即是錦盒開合的輕響,她的臉頰泛著紅暈,「他還教了我修行功法,說我是寒冰玉體,以後能成高手呢。」

  「和田玉雕刻件?不對啊,這也太精緻美麗了,栩栩如生,不會是和田玉玉精靈吧?」蘇婉儀指尖輕輕拂過玉鯉的鱗片,語氣裡滿是疑惑。

  「這的確是和田玉精靈,媽你的眼力太好了,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葉冰清的聲音裡裹著滿滿的幸福和甜蜜,像浸了蜜的桂花。

  「天啊,鯉魚玉精靈,能多子多福的絕世寶物?是任何家族都夢寐以求的至寶呀……」

  蘇婉儀的驚呼聲陡然拔高,驚得後堂樑上的夜燕都撲稜稜飛起。

  她捧著錦盒腳步帶風地走出來,藕荷色旗袍的擺角都沾了草屑,先前從容的儀態蕩然無存。

  走到我面前時,她竟微微福身,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小豪,你這定情信物……太貴重了。」

  「什麼東西太貴重了?」葉鴻生從座位上彈起來,幾步搶過錦盒,手指剛觸到盒沿,就被蘇婉儀打了一下。

  「別毛手毛腳,這可是價值連城的鯉魚玉精靈!不僅是修行至寶,還能多子多福,是可遇不可求的壯大家族血脈的至寶。去年京城拍賣行出現過一隻殘品,拍出了十八億的天價。」蘇婉儀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

  「和田玉精靈——多子多福的鯉魚?」葉鴻生的眼眸瞬間燃起熾熱的光,呼吸都變得急促,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剎那間,滿堂的喧嘩都像被無形的手掐斷了。

  陽光透過桂樹葉的縫隙落在盒中,那尾和田玉鯉魚正泛著暖白的光暈,鱗片上流轉的靈氣凝成細霧,在盒口輕輕打著旋,彷彿有活物在呼吸。

  「果然是和田玉精靈——鯉魚!」

  葉鴻生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紫緞袖口都被攥得發皺,「小豪,我葉家這幾年人丁單薄得像戈壁灘上的草,你……你還有更多嗎?」

  他眼裡的熱切幾乎要溢出來,像要把玉鯉的光都吸進去,「我葉家願出重金求購!」

  「沒有了,就這一條。」我故意蹙起眉,語氣帶著惋惜,指尖卻悄悄感受著財戒中那幾隻玉精靈的脈動——昆崙山冰湖底的收穫,可不止這一條鯉魚。

  而且,我隨時都可以繼續去抓捕!

  「女兒,這一隻賣給爸吧?」葉鴻生轉頭看向葉冰清,聲音軟得像泡了酒的桂花,眼神中滿是懇求,連平日裡的威嚴都褪了大半。

  「爸!」葉冰清跺了跺腳,香檳色的裙擺掃起一陣桂雨,「這是定情信物,怎麼能賣!」

  「換總可以吧?」

  葉鴻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話音未落,就轉身往後院書房跑,驚得花叢中幾隻蝴蝶四散飛逃。

  片刻後,他捧著個紅木盒子回來,指縫裡還夾著片桂花瓣,盒子上的銅鎖閃著古舊的光。

  打開的瞬間,一抹濃得化不開的綠撲面而來——一隻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鴿子靜靜卧在絲絨上,羽翼的紋路比真鴿的羽管還清晰,眼瞳是鴿血紅翡翠,在燈下閃著活物般的光,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走。

  我拿起鴿子,指尖拂過它光滑的背,冰涼的玉質裡藏著流動的靈氣。

  「天地自然孕育出來的翡翠精靈,修行至寶,還能讓人逢兇化吉,估價20億。」

  「卧槽,不愧是專門玩翡翠的豪門葉家,隨便就拿出了一個翡翠精靈。」我暗暗感嘆,沖葉冰清遞了個眼色,「換吧。」

  「這種寶物可遇不可求啊,換了不劃算……」葉冰清還是捨不得,指尖反覆摩挲著玉鯉的尾鰭,在我耳邊小聲嘀咕,聲音裡滿是糾結。

  「女兒,若你繼續拿著鯉魚修行,這個月你就會懷孕了,你做好懷孕的準備了嗎?」蘇婉儀湊到葉冰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被風聽去。

  「這麼靈驗?」葉冰清的臉「騰」地紅透,像被夕陽染透的雲,趕緊後退了幾步,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竟如避蛇蠍般躲開了那錦盒。

  才剛剛同居,哪裡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準備?

  我把翡翠鴿子塞進葉冰清的手裡,玉質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來,她的手微微一顫,「這寶物能逢兇化吉,非常適合你。」

  葉鴻生則一把搶過玉鯉魚,像捧著稀世珍寶似的,小心翼翼地揣進唐裝內袋,兇口頓時鼓起個溫潤的弧度,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轉頭對我笑得滿臉褶子,眼角的紋路裡都盛著桂花:「小豪你真是大方又爽快,我很欣賞你,今後葉家的人脈任憑你用!」

  「是啊,等你和清兒成了親,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蘇婉儀在一旁笑道,鬢邊的點翠步搖晃出細碎的光。

  這頓宴席吃得一波三折,直到中午兩點才散。

  葉冰清挽著我的胳膊往客房走,指尖還在摩挲那隻翡翠鴿,冰涼的玉質裡彷彿藏著跳動的脈息。

  旋即又帶我去了戶籍辦理處,找了相熟的辦事人員,說要給「王豪」辦身份證。

  辦事人員見是葉家大小姐親自陪同,不敢怠慢,當即登記信息,又說正式證件要等三日,先辦了張臨時身份證給我。

  臨時身份證上的照片,是「王豪」那張劍眉星目的臉,背景是淡藍色的,與我原本的身份證判若兩人。

  葉冰清看著照片,忽然笑出聲:「這樣一來,連我都快忘了你原本的樣子了。」

  回到別墅,天已經黑了。

  桂香浸在暮色裡,像被揉碎的月光,絲絲縷縷纏上窗欞。

  我摟著葉冰清靠在床頭,她的髮絲纏著我的指尖,帶著洗髮水的檸檬香,與窗外飄進來的桂甜纏成一團,甜得能掐出蜜來。

  錦被下的肌膚相貼,她的體溫像暖玉,熨帖著我暴漲的真氣——水桶境中期的內力在經脈裡緩緩流淌,像山澗漫過卵石,帶著種飽足後的慵懶,連呼吸都變得綿長。

  「明天你賭石早點回來,」她指尖在我兇口畫著圈,指甲修剪得圓潤,蹭過皮膚時帶著微癢的麻,聲音軟得像棉花,「城郊新開了家溫泉山莊,湯池邊種滿了夏花,這個時節去正好……」

  話音未落,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在暗夜裡亮起幽藍的光,映出「李成」兩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