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法最適合年紀大或天賦普通的人,尤其是你這種藏著潛力的體質。」
我輕聲道。
葉冰清按捺不住激動,掙紮著坐起身,錦被滑落肩頭,露出雪白的肌膚。
晨光落在她臉上,能看見細細的絨毛:「真的有用……我以前練葉家的功法,就像對著石頭澆水,半點反應都沒有。」
「再試試這個。」我從財戒裡取出玉鯉魚,金色的鱗片在晨光裡流轉。
葉冰清的呼吸頓了頓:「這是……價值20億的玉精靈?」
「你還真識貨,它的確是玉精靈,現在是你的了。」我把玉鯉魚放在她掌心,「用它輔助修行,速度快得多。」
她指尖顫抖著握住玉鯉魚,冰涼的玉質貼著掌心,靈氣順著經脈瘋長,比剛才快了至少十倍,小腹處的白氣漸漸凝成漩渦。
「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忽然紅了眼眶,淚珠砸在玉鯉魚上,暈開細小的水光。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替她擦去眼淚,指腹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去年沒教你,是因為我還沒得到這功法,玉精靈也是最近才找到的。」
「……」
正親昵地說著情話,樓下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茶杯摔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葉鴻生的怒吼,震得窗欞都嗡嗡響:「哪個混蛋在樓上?」
葉冰清瞬間慌了,往被子裡縮了縮,眼神裡滿是無措:「我爸來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剛走到樓梯口,就撞見葉鴻生鐵青著臉站在樓下。
他手裡還攥著個茶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看見我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是誰?」
「我叫王豪。」我略有尷尬道。
「王豪?」葉鴻生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茶壺「啪」地砸在地上,碎片濺到腳邊,「哪來的野小子,竟然在我女兒房間?」
他說著就要衝上來,葉冰清急忙從樓上喊:「爸!你別亂來!是我自願的!」
葉鴻生猛地頓住,看了眼樓梯口的女兒,又看看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當然發現了葉冰清走路時那微妙的滯澀——那是女兒昨晚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自願?」他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知道她是誰嗎?葉家大小姐!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也配……」
「爸!」葉冰清急得提高了聲音,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王豪是好人,對我很好……」
我順著她的話點頭,語氣誠懇:「伯父,我是真心喜歡冰清,會對她負責的。」
葉鴻生狐疑地打量我,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掃過我的臉:「我怎麼從沒見過你?你是做什麼的?家裡有幾口人?」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我心裡暗暗叫苦——總不能說自己是「張揚」。
葉冰清及時解圍:「他是做玉石生意的,剛到騰衝不久。爸,你先回去吧,我們……我們還有事要談,等下我們去見你。」
葉鴻生盯著我看了半晌,終究沒再追問,隻是撂下句「儘快過來好好解釋,否則後果自負」,轉身摔門而去。
門關上的瞬間,葉冰清鬆了口氣,往我懷裡靠過來,聲音還有點發顫:「嚇死我了……我爸最疼我,要是知道我被你『拐』了,肯定饒不了你。」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鼻尖縈繞著桂香與靈氣的混合氣息:「等你成為強大修士,他就不敢說你了。」
我對她的未來很期待。
特殊體質的人都是天驕。
現在她激活了寒冰玉體,想來進步會非常快。
她仰起臉看我,眼底的羞赧漸漸化作期待,指尖輕輕劃過玉鯉魚的鱗片:「真能變強嗎?」
「不僅能變強,還能成為頂級修士。」我望著窗外的晨光,自信滿滿。
我知道,從今天起,葉冰清不再是那個隻能躲在家族羽翼下,需要保鏢保護的大小姐——她將握著逆天寶典和玉精靈,在修行的路上,一步步跟上我的腳步。
而這份藏在「王豪」身份下的愛戀,終將在騰衝的桂香裡,開出更盛的花。
擔心葉鴻生髮飆,我們馬上就開始商議。
從王豪的身世編排到應對葉家長老的話術,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像打磨一塊即將上拍的原石,生怕哪裡留了毛邊,被人看出破綻。
旋即我們上了車,我發動引擎,瑪莎拉蒂的聲浪在晨霧裡打了個旋,朝著葉家大院的方向駛去。
半小時後,車窗外的稻田漸漸被青瓦白牆取代,瑪莎拉蒂穩穩停在葉家大院那扇雕花鐵門外。
推開車門,晨光正斜斜地掃過門楣上的銅環,環上的綠銹在光裡泛著暗金。
繞到副駕,替葉冰清拉開車門,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那觸感像碰了塊溫玉。
她今天噴了新的香水,蘭花香混著桂甜,像初秋清晨掠過荷塘的風,清清爽爽裡裹著點甜。
她穿了件香檳色真絲連衣裙,裙擺垂落時像淌動的蜂蜜,領口綴著的細碎珍珠在陽光下碎成星子,走動時裙擺掃過腳踝,露出的小腿纖細得像玉雕,踩著雙裸色高跟鞋,鞋跟敲在青石闆上,篤篤篤,每一步都像踩在鋼琴的白鍵上,清越得讓人心裡發顫。
發間別著支翡翠發簪,冰糯種的綠,綠得像初春的湖水,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襯得她頸間的肌膚白得像雪,連耳後的絨毛都看得清。
「真美!」我望著她的側影,由衷讚歎,順手理了理自己深灰色西裝的袖口。
這套手工定製的西裝剪裁利落,肩線挺括得像刀削,襯得我肩背挺直,配上鋥亮的牛津鞋,鞋尖能映出遠處的門樓,倒有幾分世家子弟的沉穩模樣。
葉冰清抿了抿唇,唇角的珍珠色唇釉在光裡閃了閃,指尖絞著鱷魚皮包的帶子:「我爸脾氣倔,說話沖,等下你別往心裡去。」
話音未落,雕花鐵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八名護院身著藏青長衫,站得像八棵老松,腰間緬刀的紅繩在風裡輕晃,繩結打的是騰衝賭石場「三紅定乾坤」的講究,刀鞘上的銅環隨著呼吸叮噹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