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趙奕彤滿臉嬌嗔,話還沒說完,就被我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
床單是淡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她陷在裡面,像朵盛開的花。
我沒有耽擱,俯身輕輕吻住她——她的唇很軟,帶著點清晨茶水的清甜,讓我瞬間迷失。
「不要……」
趙奕彤的聲音越發嬌羞,嘴裡說著拒絕,一雙纖纖玉手卻勾得更緊,熱情如火地回應著。
她美目緊閉,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抖,俏臉像被晚霞染過,艷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時間彷彿被拉長的絲線,輕輕繞著我們,連窗外的風聲都變得溫柔。
可就在我的手探向她的裙擺時,她突然緊緊捉住我的手,連連搖頭嬌嗔:「不行……」
我本來還想再糾纏——因為我發現她的拒絕帶著點猶豫,不像真的抗拒,可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
趙奕彤趁機推開我,臉頰通紅地整理著裙擺,眼神裡還帶著點未散的春潮。
我無奈地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李箐」,隻能起身走到門外接電話。
「老公,又來了兩個白髮老頭,說要拜見你。」李箐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點擔憂,「他們看著挺客氣的,可身上的氣勢有點嚇人,感覺很強大。」
「黃白鳳呢?她沒在別墅嗎?」我愕然——有黃白鳳在,就算是湖水境初期的老怪物,也不敢造次。
「她一大早就出去溜達了,我沒問她要電話號碼,現在聯繫不上她。」李箐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我馬上回去。你別擔心,去上班吧。」我掛了電話,心裡有點鬱悶——果然是麻煩不斷,剛打發走一個,又來兩個。
不過轉念一想,全國也就十幾個湖水境初期,來過一個就少一個,很快就全部打發了。
「又有人來找你返老還童了?」趙奕彤從房間裡走出來,幫我理了理衣領,語氣裡帶著點擔憂,卻並不恐慌。
「嗯,來了兩個老頭。」我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得趕緊回去,免得李箐害怕。」
趙奕彤點了點頭,送我到洞府門口:「小心點,實在不行就讓黃白鳳出手。」
「知道了。」我轉身踏上石階,催動丹田內的龍珠,騰空而起,幾分鐘後就隱身回到了別墅小區。
一進門,就看到兩個老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老神在在地喝著茶。
左邊的老頭穿藏青色唐裝,袖口綉著暗紋;
右邊的穿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鬢角的白髮都齊整,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眼神卻很銳利。
阿雪警惕地站在一邊,盯看著他們。
孔雀在給他們倒茶,見我回來,趕緊解釋:「老闆,李箐姐去上班了,這兩位前輩說找你有事。」
「你們去修行吧,這裡有我。」我沖孔雀和阿雪擺擺手,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穿藏青色唐裝的老頭身上——這張臉太熟悉了,因為他是鄧家老祖鄧滄海!
「你——竟然是老六?」鄧滄海看到我的瞬間,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驟縮,手裡的茶杯「哐當」撞在茶盤上,茶水灑了一地。
他猛然起身,滿臉的不敢置信,聲音都在發顫。
「滄海,你在說什麼?」旁邊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滿臉疑惑,推了推老花鏡,看看我,又瞅瞅鄧滄海,顯然沒明白「老六」是誰。
我卻瞬間僵住,後背冷汗直冒——怎麼也想不通,他竟然能認出我!
我現在的修為是塘水境後期,和以前的桶水境天差地別,易容也沒露出任何破綻,難道湖水境修士真有什麼神奇能力,能看透人的本質?
黃白鳳能認出我,鄧滄海也能,這未免也太古怪了。
「沒……沒什麼,我認錯人了。」鄧滄海反應極快,趕緊掩飾,又淡淡地問:「你就是張揚吧?找個密室聊聊?有些事,不方便在這裡說。」
「好。」我心裡無奈,頭皮也有點發麻,隻能領著他往三樓的密室走。
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也想跟著,卻被鄧滄海攔住:「孫不死,你別跟著了,我先和他談。等下你再和他談——想要返老還童,總得付出點代價,沒有好處,傻子也不會平白幫我們,你說對吧?」
「但你來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孫不死壓低聲音,黑著臉瞪他,「你明明說,我們聯手嚇唬他,他肯定乖乖給我們返老還童,還能要到公司股份!」
「我啥時候說過這話?」鄧滄海矢口否認,臉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我鄧滄海是正人君子,怎會幹那種脅迫人的事?你肯定是記錯了。」
孫不死還想爭辯,我已經領著鄧滄海走進了密室,反手把門關緊。
門剛關上,鄧滄海就一把抓住我的兇口,手指攥得很緊,臉上兇神惡煞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憤怒低吼:「老六,你可真行!竟然還頂著個『張揚』的身份!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你欺騙我鄧家,欺騙倩薇,還欺騙雪晴,你以為能一直瞞下去?」
可他眼神裡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那光芒像發現了寶藏,顯然,他根本不在乎我有多個身份,隻是想用這個「發現」來索要好處。
果然是人老成精,狡詐至極。
「老前輩,你認錯人了。」我也不傻,趕緊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輕輕推開他的手,「我叫張揚,從來沒聽過『老六』這個名字,更不認識什麼倩薇、雪晴。」
「你就別裝了!」鄧滄海冷笑一聲,眼裡滿是得意,「我是湖水境修士,第六感比獵犬還敏銳——認人不是看容貌,是看精神氣息。每個人的精神都像獨特的指紋,就算你換了臉、提了修為,這氣息也變不了。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熟悉,再一細想,可不就是你這個混小子?」
我突然釋放出塘水境後期的強大氣勢——氣流在密室裡盤旋,茶幾上的茶杯都被吹得傾斜,茶水濺出幾滴,「老前輩,你說的『老六』有我這麼強嗎?」
半年前我還是桶水境,現在已經是塘水境後期了,就算是絕世天驕,也未必有這速度吧?
所以,我試圖用修為的巨大差距來證明我不是王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