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536章 置姚氏於死地的人是商會主席

  姚家。

  姚榮坐在沙發上,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頭髮淩亂,眼窩深陷,嘴裡抽著一根煙,眼神卻透著憤怒和不甘。

  姚太太從二樓下來,到現在她還是無法回過神來,怎麼好好的公司就突然陷入絕境了呢?

  姚榮正在打電話,那端剛接通,他立即拉下身段朝那端懇求,「喂!小李,你總算接電話了,能不能給我一筆短期的過橋資金,等我公司起來之後,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

  「姚總,實在不好意思,這個忙我真幫不了。」

  「小李,念在我們的交情上——」

  「姚總,真對不住了。」那端說完便掛了。

  「砰。」一聲響,姚榮拍桌嘶吼道,「一群白眼狼,平時稱兄道弟,現在一個個要麼不接電話,要麼直接跟我說沒錢,可惡。」

  姚榮沒忘記就在幾個月前,這群人巴結討好他的嘴臉。

  如今的姚氏集團,銀行催收單一片,核心資產被凍結,股價已經跌到了底,市值蒸發超過百分之八十,供應商和合作方堵在公司門口要求結算,幾乎所有的退路,都被徹底堵死。

  除了申請破產,他沒有別的路可選。

  姚太太頓時一言不敢出聲,她看著頹然的老公,她知道他也沒招了。

  姚榮此刻滿臉不甘心地癱坐在沙發上,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平常這種號碼他根本懶得理會,但現在,他幾乎是撈起手機接聽,「喂?哪位?」

  那端傳來一個和他同樣顯老的聲音,「姚總啊!晚上好啊!」

  「您是?」姚榮忙問。

  「我叫王振,你應該認識我。」

  王振?姚榮的腦海裡快速響起,王氏科技總裁王振?

  「王總,您好您好,我當然認識您,隻是一直無緣與您相見。」姚榮的聲音立即熟絡起來。

  王振的聲音帶著幾分同情,「姚總,落到這步田地,你肯定不太好受,但我聽到了一些風聲,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您說。」姚榮猛地一緊,「王總,有什麼話您直說吧!」

  「姚氏這次的危機,水挺深的,不過,據我聽到的風聲,要置姚氏於死地的人,好像是商會主席——顧硯之。」

  這個信息彷彿一道驚雷炸在姚榮的腦袋裡。

  顧硯之?

  怎麼會是他?

  這個曾經幫他公司上市,替他打通境外渠道,被他視為準女婿,曾經姚家的最大靠山顧硯之?

  姚榮的臉色頓變,卻還是透著不敢置信,「這——這不可能啊!您哪裡聽來的消息?」

  王振冷笑一聲,「姚榮,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我的消息來源很可靠,至於原因,我是不太清楚的,我言盡於此,姚總保重。」

  說完,王振便掛斷了電話,顯然他也不想沾染顧硯之與姚家的是非。

  姚榮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老姚,老姚是誰打來的?是不是能幫咱們的人?」姚夫人趕緊來到他的身邊,滿臉迫切地看著他。

  姚榮猛的回過神來,充滿了血絲的眼底,充斥著震驚和一種被人背後捅刀子的憤怒。

  「怎麼了?老姚,你怎麼了這是?」姚太太看著老公,嚇了一跳,老公這眼神怎麼像是要吃人似的?

  「顧硯之!」姚榮回過神來後嘶吼出聲。

  「顧總——顧總這是要幫我們了嗎?」姚太太忙問。

  姚榮猛的拍案而起,冷笑一聲,「幫我們?他這是要搞死我們姚家。」

  「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姚家哪裡得罪他了?」姚太太也震驚不敢置信。

  「虧我把他當未來的女婿看待,他竟在背後下這種毒手。」姚榮兇口劇烈起伏,想到他之前對顧硯之的敬畏討好,現在全是恨意和憤怒。

  仔細想來顧硯之曾經幫他上市,又幫他搞境外投資,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布局,就為了讓姚氏破產。

  「怎麼會是顧總?他不是和婉煙——」姚太太眼底閃過強烈憤怒,「難道是沈婉煙這臭丫頭指使他這麼乾的?」

  姚榮這才想到了這個女兒,他的私生女,姚家和顧硯之牽頭搭線的人。

  姚榮抓起衣服就出門,他必須去問清楚,他這個私生女兒到底和顧硯之有什麼仇恨,如果能解除,至少還能讓顧硯之放他們一馬。

  身後,姚太太跳腳罵道,「哎喲!這是什麼掃把星啊!竟然為我們家招來了這滅頂之災。」

  「媽!怎麼了?」

  「菲菲,趕緊給你爸開車去,他晚上喝了酒。」姚太太立即把下樓的女兒往門外推去。

  姚菲也趕緊出來車庫,看著父親坐進車裡,她上前就拉住他,「爸,你要去哪我送你,你喝酒了。」

  姚榮拉開後座的車門,「去婉煙家。」

  姚菲見父親這副興師問罪的表情,她立即道,「好,我送你過去。」

  比起姚家的情況,沈婉煙的別墅燈火通明,安靜多了。

  她正坐在二樓的沙發上,面前攤開了十幾個手飾盒,裡面是她這些年得到的珠寶。

  燈光下,有璀璨的鑽石,艷麗的寶石,頂級的珍珠,每一件都在市面上價值不菲,姚氏破產後,除了銀行裡的五千萬存款,這些就是她僅剩的戰利品了。

  而今晚,她心裡不安,隻能靠這些曾經的戰利品來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她隨手拿起一件鑽石手鏈,這是賀陽有一次在她過生日時送的,這是限量款,賀陽加價才搶到手的,當時的她感動得直接哭了。

  她還記得賀陽那雙深情執著的眼神,可當時在顧硯之這座真正的金山面前,當時還未繼承家業的賀陽,還是缺少了吸引力。

  她放下這條鑽石手鏈,落在旁邊幾個更大,更華麗的絲絨盒上,這裡面裝的,才是她真正的底氣——六套從顧硯之手裡得來的珠寶。

  她隨手拿起一條稀有的祖母綠,像深邃的森林之眼,更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這六套珠寶,每一套都價值數千萬,總價值高達兩億八千萬。

  它們並非顧硯之心甘情願地贈予,而是她一次次軟硬兼施,費盡心機討要來的戰利品。

  因為那是她籌備了一年多的國內首場獨立演奏會,為了彰顯她的不凡魅力,她下足了功夫,更不想在珠寶方面寒酸。

  在她挑好了六套鑽石之後,她一次又一次找上顧硯之讓他支付這筆錢,他的辦公室,他的出差地,晚宴現場,她記得最後他答應那一天,他正在處理工作,在她又一次厚臉懇求之下,他沉默了幾秒,才淡淡朝身邊的助理高洋吩咐了一句,「去處理一下。」

  沒有多餘的字眼,就像打發一個糾纏者,神情隻有一種儘快解決麻煩的疏離。

  不過,最終那六套價值不菲的項鏈送到她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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