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702章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蘇晚又被他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她確實又忘了,最近被實驗室的工作佔據了心神,她沒時間想別的。

  「我——」蘇晚張了張口,想辯解,卻無從辯起。

  顧硯之卻好心道,「算了,隻要蘇博士不嫌棄我頭髮難看,其實不治也沒關係。」

  言下之意,旁人的目光他不在意,唯獨在意她的看法。

  蘇晚端起茶杯,輕啍一聲,「不影響你身體健康,其實治不治都沒有關係。」

  顧硯之勾唇一笑,也知道見好就收,他重新拿起筷子夾菜入口,「別墅那邊的硬裝基本完成了,軟裝方案設計師也發了幾版過來,晚上有空一起確定下。」

  蘇晚想了想,「你先發給我,我有空先看一下。」

  「嗯!兒童房的細節,我會參考鶯鶯的意見。」顧硯之說道。

  「好。」蘇晚點點頭,她當然希望女兒也有參與感。

  兩個人就著裝修的事情聊了一會兒,午餐也結束了。

  顧硯之送她到實驗室門口離開。

  蘇晚回到實驗室,就接到了江墨的電話,他的律師和他聊了這次姚菲襲擊事件。

  「姚菲那邊定了,殺人未遂,情節嚴重,律師說大概會判六年。」

  蘇晚懷著手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這個結果意料之中,姚菲這次的行為隻能說咎由自取,但還是讓人心頭髮沉。

  「嗯,知道了。」蘇晚低聲應道。

  「認識她這麼多年,還是挺替她可惜的。」江墨說了一聲,但接著他聲音又帶著幾分嚴肅,「但她即可悲又可恨,不值得同情。」

  姚菲罪有應得,走到這一步,終究是她人生的一場悲劇。

  「江師兄,這次事情,是我連累你了。」蘇晚愧疚道,所幸隻是較為嚴重的皮肉傷。

  「別這麼說。」江墨溫柔的聲線傳來,「如果那天我沒有及時趕到,我一定要內疚一輩子的,現在,我反而覺得,我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情。」

  「江師兄。」蘇晚的眼眶濕潤了。

  「不用覺得有負擔。」江墨的聲音像個兄長一般溫和,「你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接下來的庭審什麼的,我的律師會處理,你不用操心,專心忙你的實驗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江墨的話,讓蘇晚心裡五味雜陳,「江師兄,謝謝。」

  「還跟我客氣什麼。」江墨在那端笑了笑,「行了,不耽誤你的工作了,聽李醇說你們找到了突破的關鍵點,記得按時吃飯,也別太拼了。」

  「好,明天出院我來接你。」蘇晚說道。

  「不用來。」江墨阻止道,「我的助理會過來。」

  「可是——」

  「周一過來給我的發布會加油就行了。」江墨說完掛了電話。

  蘇晚握著手機,在窗邊站了一會兒,陽光有些刺眼,心裡的情緒也慢慢平復下去。

  生活總要繼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不負時光,也不負那些真心待她的人。

  她轉身,準備回實驗室,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硯之發來的信息,還有整體軟裝的3D效果圖。

  蘇晚坐下來仔細看完之後,選了最喜歡的一套軟裝方案發給他。

  「今晚我要加班到九點,麻煩你陪鶯鶯吃飯。」蘇晚回復一句。

  「好,別太累了。」顧硯之發來一條信息。

  蘇晚打算去茶水室打杯咖啡,剛到這裡,就聽見兩個同事在交流。

  「我下個月就要辭職了。」

  「你說你好好的工作,為什麼要辭啊!」

  女同事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沒辦法,我婆婆身體不好回老家了,我爸媽也要帶我弟的孩子,我老公有個升職外派的機會,以後要上管理層,隻能犧牲我的工作了。」

  另一個同事嘆息道,「你可是我們組的技術骨幹,太可惜了吧!你這一回家,什麼時候還能回到職場?」

  「誰知道呢?有時候想想,女人為什麼總要在家庭和事業裡做選擇題呢?最不公平的是,犧牲的總是女性的職業生涯。」

  「說的是,好像女人的事業天生就應該為家庭孩子讓路,怎麼不是讓男人辭職帶娃呢?要是我老公願意帶孩子就好了,我真不想放棄我的事業。」

  「女人啊!家庭事業想要兼顧多難啊!」

  蘇晚站在拐角位置,一時心情複雜,顧硯之最近幫襯很多,特別是帶女兒這一點。

  她最近忙於實驗,的確鮮少去想這個問題,隻是潛意識的認為,這是他作為父親應盡的責任。

  可此刻,聽著茶水室裡兩位女同事的無奈對話,她才意識到,顧硯之所做的,遠遠超出了他本應該盡的責任。

  他的這份理解,支持和分擔,不能讓她視為理所當然。

  如果沒有顧硯之在背後默默地照顧女兒,她也不能安心追求事業,也許也在孩子和事業之間做痛苦的選擇。

  蘇晚再進去時,兩個女同事離開了,蘇晚接了咖啡進去實驗室裡。

  晚上九點,蘇晚回到家,楊嫂給她煮了燕窩,顧硯之也在她家陪顧鶯,楊嫂內心可是樂了,今晚她煮了顧硯之和顧鶯的晚餐。

  看來以後搬到別墅那邊,她就要每天準備好三人的食材了吧!

  蘇晚有些疲倦的坐到沙發上,由於今天用眼過多,此刻,她的眼睛有些泛紅。

  「晚上睡覺之前滴點眼藥水。」顧硯之朝她說道。

  「可是媽媽好像沒有眼藥水!」顧鶯說道。

  顧硯之說道,「我現在去買。」

  蘇晚忙道,「不用了。」

  顧硯之卻還是起身朝門口去了,小區外面就有藥店,也不必走太遠。

  十分鐘後,顧硯之提著葯袋回來,蘇晚已經不在客廳了,顧鶯指了指樓上,「媽媽在樓上呢!」

  顧硯之擡頭看向二樓,他猶豫了一下,修長的腿邁步朝樓梯方向,但每邁上一步,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二樓是蘇晚的私人領域,除非抱女兒上樓睡覺,否則,他不會輕易試探。

  顧硯之站在樓梯口,聽到書房那邊傳來鍵盤的敲擊聲,蘇晚在處理工作。

  顧硯之輕敲了一下書房的門,蘇晚擡頭看向他,看到他提著的葯袋,她感激一聲,「謝謝。」

  說完,蘇晚又感覺眼睛有些澀癢,伸手揉了揉。

  顧硯之低沉道,「滴兩滴眼藥水緩解一下疲勞吧!」

  說完,他從葯袋拿出那小瓶眼藥水,擰開,但並沒有遞給她。

  蘇晚一怔,伸手要接。

  顧硯之低沉道,「我來。」

  蘇晚明顯不想,她搖搖頭,「我自己能行。」

  顧硯之很自然地走到她的身邊,「頭微後仰,眼睛向上看。」

  蘇晚眨了眨眼,隻得依言照做了。

  顧硯之俯身靠近,小心翼翼撥開她的下眼瞼,將一滴藥水滴進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穩,指尖帶著微微涼意,他俯微下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接近。

  滴完一隻眼睛,又換另一隻。

  一時之間,蘇晚兩隻眼睛隻能閉上,眼角帶著一絲晶瑩的藥水,她靠在椅背上休息。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但其它的感官都異常敏銳,她沒有聽到顧硯之去收拾葯袋的聲音,而是感覺他的呼吸彷彿還在眼簾。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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