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658章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最後一次。

  這個擁抱突然的讓蘇晚反應不過來,但此刻,她並不抵觸。

  男人的下巴輕抵於她的發頂,手臂堅實有力地圈緊,彷彿這個權利,他渴望了很久很久。

  「晚晚——」他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聲音裡充滿了痛苦,悔恨,以及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最後一次。」

  蘇晚閉上眼睛,並沒有回答,到底她現在隻是和過去和解,還沒有要重新進入婚姻的打算。

  至少,受過一次傷,跌倒過一次的人,總會更加謹慎和小心。

  婚姻有時候像把枷鎖,蘇晚至少目前不願再被鎖上。

  她雖然理解了顧硯之的過去,也看到了他的悔恨和改變,但心底那道傷口,還未完全癒合。

  她可以允許他靠近,也不反感他的擁抱,但不並等同於她準備好再次將整個人生和情感完全託付給他。

  或許,蘇晚的餘生,根本不需要這些了。

  她想。

  感覺到懷裡久久的沉默,顧硯之也緩緩鬆開了懷抱,他心中雖然湧上了一陣恐慌,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逼得太近隻會適得其反的後果。

  他現在能做的,隻能尊重她的節奏,用時間和行動,而不是言語和壓力。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不用放在心上。」顧硯之的聲線帶著理解和剋制,「我們繼續再走走,我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呢!」

  蘇晚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沈婉煙的行為很極端,她讓我簽下附加條款的時候,我沒有答應她,她半夜打了個電話給我,當著我的面,跳河了,我當時嚇壞了,她當時的命,等於我母親的命。」

  顧硯之的聲音乾澀,卻平靜。

  蘇晚的心卻再一次震動,沈婉煙到底背後使了多少手段去威脅他?

  而他當時的立場,他能做的,隻有一件事情,妥協,答應,拿物質去哄。

  「我跳下去把她撈上來,叫了救護車,她那次感染了肺炎,進了ICU,差點丟命,後來,我媽的遺傳性確診,我再不敢再賭了。」

  顧硯之繼續說下去,「那次,她和你同時落水,是確診日。」

  蘇晚想到他之前也帶著女兒出國,肯定是做篩查的。

  「我看清了她的本質,也被徹底綁住了手腳,她手裡攥著三條命,讓我投鼠忌器,我知道,稍有處理不當,她就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蘇晚的兇口也悶疼起來,可以理解他當時進退維谷的境地。

  「那天晚上,我看到阿逍對你——他對你很上心。」顧硯之扭頭看著蘇晚,也不想再迴避這件事情了。

  蘇晚眨了眨眼,沒接話。

  顧硯之苦澀一笑,「你是不是想說,我想多了?我的直覺素來很準,在此之前,一次回家的路上,我看到阿逍明明要去公司的,但他掉頭了,正好,我也掉頭,我們都在朝回家的路上趕,因為那天早上暴雨傾盆,你在回家的路上,淋得像隻落湯雞——」

  蘇晚噎住,也記得那一次,是陸逍的車停在她的身邊,把她接回了家。

  「我的車就在阿逍的車身後不遠處,我看著你上了她的車——」

  顧硯之深呼吸一口氣,彷彿那次的心情再次回到兇口,讓他發悶似的。

  「所以,那天落水後,陸逍救了我,你吃醋生悶氣?」蘇晚問他,「你對我一言不發?連關心一句也不願?」

  「對不起!那天我非常該死。」顧硯之聲音低啞,充滿了自我厭棄,「我不是不關心你——我不敢,也很怕,我被情緒控制了理智,我吃醋你的陸逍,也害怕你過來質問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救你,我母親的病,我瞞了所有人,我知道,我也必須得瞞著你,我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

  蘇晚記得那天晚上他的沉默,但以她當時的心境,那就是漠不關心的表現。

  「後來你走了,我開車追了出來,發現阿逍比我更快一步出去接你了,我——。」顧硯之擡頭,坦誠道,「我感覺到嫉妒,明明該死的人是我,可我那天晚上,真的很嫉妒——第二天,我知道你生病了,我想照顧你,你拒絕了我,我以為你再也不需要我,你有了江墨,陸逍,唯獨不要我——」

  蘇晚的心堵了一下,那天他甩門而出,但他還是聯繫了楊嫂回家照顧她。

  「後來你突然提離婚,我腦袋空白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我分你八家公司,不想與你扯斷關係,我約束你五年不得再嫁,是給我自己留機會。」顧硯之坦然承認這一切,充滿了幾分無奈,「我以為,隻要給我時間,等我找到治癒我母親的方案,等你冷靜下來,我們還有重來的餘地。」顧硯之的聲音有些飄忽,「但我沒想到,你走得那麼決絕,轉身站在了醫學界的頂峰,越來越耀眼,身邊圍著越來越優秀的人,而我也越來越難於接近你,我隻能砸錢在你的研究上,讓你看到我。」

  蘇晚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萬千感慨,「那你也砸得挺多的。」

  「如果你需要,把公司買了我也會砸。」顧硯之不由笑了一聲。

  「誰要你買了公司砸錢投資我?萬一讓你血本無歸,我可還不起你這筆人情債。」蘇晚睨了他一眼。

  「那不是正合我意?」顧硯之的目光灼灼盯著她,「這樣我會帶著鶯鶯投奔你,讓你一邊還人情,一邊養我們。」

  蘇晚噎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臉頰卻還是被他看得泛熱,「想得美。」

  顧硯之看著他微嗔的模樣,笑意更深了幾許,能這樣輕鬆和她開玩笑,就在幾天前,他也不敢奢望。

  「後來,我發現砸錢也不是萬能的,你還是那麼獨立,那麼對我冷淡——我隻能不要臉地不斷在工作上糾纏你,你的任何會議都要摻一腳,也不管聽不聽得懂,總之,我就要來,你討厭我也要來。」

  蘇晚想到那些沒必要的會議,他的確都來了,當時的他,可是假裝的高深莫測,好像聽得懂的表情。

  「那你以後不用這麼為難自己了。」蘇晚說道。

  「為什麼?是因為我私下也可以約你吃頓飯,喝杯咖啡了嗎?」顧硯之低沉笑問。

  蘇晚迎著他的目光,挑眉,「可能我沒空。」

  「那我還是繼續砸錢吧!至少在你的工作上,我們彼此有交集,你也趕不走我。」顧硯之勾唇笑道。

  蘇晚看向遠處的燈塔,一閃一閃的,彷彿在指引著前路。

  顧硯之也望過去,目光深邃道,「還好,你願意聽我說,我們能站在這裡,像這樣談論過去,把誤會解開。」

  「顧硯之。」蘇晚輕聲說,「過去的事情,我們都翻篇吧!我們都付出了代價,也都不是當年的自己了。」

  「聽膩了過去的事情嗎?那回去的路上,我們聊聊未來吧!」顧硯之眼神落在她的臉上,「未來還長著呢!」

  蘇晚看向他,眼神清澈而平靜,「我希望我們可以相對輕鬆,彼此尊重地相處下去,可以見面,可以交談,為了鶯鶯,做一個合格的父母親,彼此不用太有壓力,你同意嗎?」

  蘇晚的聲線清麗,清晰,顯示著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學會成熟思考的人了。

  她所提議的,是給了兩個人接下來一個舒服的關係框架。

  顧硯之認真地聽完,他點頭,「當然同意。」

  能夠重新站在她的身邊,和她說話,已經是他付出很多努力的結果了,他不能再奢求更多。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晚笑看著他。

  「說定了。」顧硯之也笑了,笑容裡是久違的輕鬆和發自內心的愉悅。

  「走吧!漲潮了,有點涼了。」蘇晚說完,轉身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不看時間不知道,原來他們在沙灘上聊了近三個小時了,已經十一點多了。

  回去的路上,顧硯之突然問道,「你和林墨謙之間——還經常聯繫嗎?」

  這是顧硯之剛才一直不敢提的一個人,因為他知道,那是真正走進近蘇晚心裡的男人。

  陸逍和江墨在她心裡的位置,他已經看清了,但林墨謙與她的關係,他一直沒看明白。

  蘇晚搖搖頭,「我隻要知道他健康平安就好了。」

  顧硯之的呼吸微微一滯,「所以你們以後還會——」

  「不會了,做朋友就很好。」蘇晚擡頭看著天上的星辰,每一顆都在閃光發亮,呆在各自的位置上。

  就像她與林墨謙,在自己的領域裡發光發熱就好了。

  蘇晚沒發現,身邊的男人,眉眼柔和如春風化雨一般笑了。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要趕飛機。」蘇晚說道。

  顧硯之跟著她進入電梯,到達酒店房間,今晚彼此的距離,似乎又近了許多。

  他開始期待回國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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