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829章 君上給了本宮那麼多助力

  宮女的心到現在還在發顫!

  素青身影坐在暗處,面容隱在陰影裡。

  聽完宮女的話,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一個公主罷了,不足為懼。」

  「沈家背著通敵叛國的嫌疑,沈茂學能不能活著離開大牢,都是兩說。皇貴妃失了娘家依靠,就算多了一個公主傍身,又能如何?」

  宮女聽著,心裡的不甘漸漸消散:「娘娘說得對,公主而已,成不了氣候。」

  素青身影道:「接下來,繼續按計劃行事。」

  「君上給了本宮那麼多助力,本宮絕不會讓他失望!」

  宮女心頭一凜,知道娘娘口中的「君上」,不是指南宮玄羽,而是……

  她重重點頭:「奴婢明白!」

  ……

  這一日,京城動蕩!

  沈家出事的消息,不僅在權貴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就連街頭巷尾的百姓,也聽說了這件事。

  「你知道嗎?沈尚書家被圍了!」

  「哪個沈尚書?」

  「吏部尚書沈大人啊!皇貴妃娘娘的親爹!」

  「天吶!這是犯什麼事了?」

  「說是通敵叛國,跟匈奴勾結!」

  「這怎麼可能?沈家不是給朝廷解決了打匈奴的銀子嗎?」

  「誰知道呢?官場上的事,說不清楚……」

  「……」

  議論歸議論,卻沒人敢多說。

  一直到了夜色沉沉。

  詹巍然踏著月色回府。

  今日太長了……

  從奉旨搜查沈府,再到進宮復命。

  出宮後,又被刑部的人拉著,問了大半天的話。

  等他能脫身時,天已經黑透了。

  詹巍然穿過二門,往正院走去。

  正院的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就看見林霜坐在床邊,正輕輕拍著兒子的背。

  孩子蜷在她懷裡,已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口水。

  詹巍然放輕了腳步。

  林霜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確認兒子睡熟了,輕輕起身,把孩子交給了乳母。

  乳母接過孩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林霜便轉過身望著詹巍然,急切地問道:「夫君,我聽說沈家出事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成婚以來,妻子從不過問他的公事,是個懂分寸的人。

  可今日不同。

  沈家是皇貴妃娘娘的母家。

  林霜和林菀能平安活到今天,在京城站穩腳跟,靠的是皇貴妃娘娘。

  這份恩情,他們不能忘!

  詹巍然複雜道:「沈家的家眷都被下了大牢。」

  「我奉旨搜查,押送他們入獄。但接下來的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林霜的臉色白了白:「怎麼會這樣……」

  詹巍然望著她,放緩了聲音:「霜兒,皇貴妃娘娘對你們姐妹有恩,我知道你關心這件事。」

  「可我是禁軍統領,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搜查沈家,是我的職責。」

  「接下來的審訊,是刑部和大理寺負責的範圍。我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

  「你是個明白人,不能在此事上犯糊塗。」

  林霜沉默了片刻,才道:「夫君,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朝堂上的事。那些通敵叛國的大罪,也輪不到我來過問。」

  「可沈夫人……她身懷六甲,被下了大牢……」

  「那種地方陰暗潮濕,她一個孕婦,怎麼受得了?」

  「萬一、萬一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那可是沈家盼了多少年的嫡子。夫君,咱們能眼睜睜看著嗎?」

  詹巍然知道妻子說的對。

  夏翎殊懷著身孕,下了大牢,確實是九死一生。

  那個孩子若是沒了,沈家就沒了嫡子……

  林霜看出了詹巍然的難處,輕輕嘆了口氣:「夫君,我知道你為難。忠君之事,不能徇私。」

  「可有些事不在明面上做,隻在暗處照拂一二,總可以吧?」

  「沈夫人不過是一介女流,沒有男丁那麼打眼。她懷著身孕,確實該多照拂幾分。便是傳出去,旁人也隻會說天理人情,挑不出大錯。」

  詹巍然的薄唇微微抿起。

  夏家是沈家的姻親,這件事,夏家暫時還沒被牽扯進去。

  若他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沈家的嫡子死在牢裡,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皇貴妃娘娘?

  「夫人想得周到。」

  詹巍然道:「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人在牢裡照看著。事情落定之前,絕不會讓沈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有事。」

  林霜的眼睛亮了:「夫君……」

  詹巍然喟嘆道:「皇貴妃娘娘對咱們有恩,這是我該做的。但旁的,就看天意了……」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離開,去安排這件事了。

  林霜鬆了一口氣。

  她能為皇貴妃娘娘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希望沈家的風波能儘快過去!

  ……

  與此同時,京城也有許多家族,明裡暗裡在為沈家奔走。

  忠勇侯府。

  忠勇侯和世子周鈺溪早已去鎮守邊疆,周家如今主事的是二老爺,周鈺湖的父親。

  周鈺湖站在下首,焦急地問道:「……父親,沈家這事,我們該如何做?」

  他是芙蕖的未婚夫,且不說和芙蕖感情甚篤。

  因著這層關係,他們早已被視為沈家派系的人。若是沈家出了事,周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周二爺沉默了片刻:「能怎麼辦?」

  「沈家對周家有恩,如今沈家有難,咱們能袖手旁觀嗎?」

  周鈺湖點頭道:「兒子也是這麼想的。」

  「可此事牽連太大,通敵叛國的罪名,不是鬧著玩的。」

  周二爺冷笑了一聲:「沈茂學那個老東西,比狐狸還精,要是能通敵,母豬都能上樹。」

  「這事明擺著是有人陷害!」

  「吩咐下去,讓人去刑部那邊走動,打聽一下消息。再讓人去查查那個吳禦史,看看他背後的人是誰。」

  「還有那塊玉佩、那些信,看能不能查清楚來路。」

  周鈺湖道:「是!」

  周二爺又道:「小心些,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周家是武將,鎮守的又是匈奴,摻和這些事,稍有不慎就是大禍……」

  周鈺湖面色凝重:「兒子明白!」

  ……

  江府。

  江令舟靠在椅子上,臉色白得嚇人。

  他本就有咳疾,今日在朝堂上跪了那麼久,回來就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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