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60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雖是天家嫁女,婚禮卻是在文淑長公主府舉行。

  往後白慕楓也需居住在長公主府,駙馬一家都需對文淑長公主行臣子之禮。

  此刻,文淑長公主府外。

  駙馬白慕楓身著大紅吉服,頭戴烏紗帽,率領全家老少,恭敬候在府門外寬闊的街道上。

  這位探花郎今日面上喜氣洋洋,眼神明亮。微揚的嘴角,透露出內心的激動和期盼。

  他與文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白慕楓依制,對著鳳輦的方向行大禮,朗聲道:「臣白慕楓,恭迎長公主!」

  禮畢,才有內侍上前,請文淑長公主下輦。

  兩名盛裝的命婦上前,攙扶文淑長公主步下鳳輦。

  當蓋著蓋頭的新娘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圍觀的賓客中,響起一片低低的讚歎聲。

  白慕楓擡頭望去,隻見新娘子鳳冠霞帔,身姿愈發嬌美,不由得也看得有些怔住。

  隨即,他臉上的紅暈更甚,連忙再次垂首。

  拜堂儀式在文淑長公主府的正廳舉行。

  廳內布置得喜慶隆重,高懸紅綢,張貼雙喜,香燭繚繞。

  「一拜天地——!!!」

  文淑長公主和白慕楓並肩而立,面向廳外天地設下的香案,肅然下拜。

  感謝天地造化,賜此姻緣!

  「二拜君親——!!!」

  新人轉向北面,對著皇宮的方向行跪拜大禮,感念君恩浩蕩,賜婚成全。

  隨後,轉向南面,跪拜白慕楓的父母。

  當然,文淑長公主是不需要跪的,微微頷首示意即可。

  白父白母身著命服,激動得眼眶微紅,連聲讓起。

  「夫妻對拜——!!!」

  這是最引人注目的一環。

  因長公主身份尊貴,依制,駙馬需向文淑長公主公主行跪拜禮,而她僅需頷首回禮即可。

  白慕楓毫不遲疑,整理衣冠,鄭重跪地,向文淑長公主深深一拜!

  文淑長公主盈盈還以頷首之禮,臉頰緋紅。

  兩人眼中俱是溫柔的笑意。

  一跪一頷首,雖彰顯了君臣尊卑,但兩人之間自然流淌的情意,沖淡了禮制的森嚴,讓人覺得和諧美滿。

  賓客中,自然包括了尚未離京的匈奴使團。

  攣鞮·伊屠作為左賢王,地位尊崇,亦在受邀之列。

  他坐在預留的貴賓席上,饒有興緻地看著這場繁複的中原婚禮。

  見白慕楓向文淑長公主下跪,攣鞮·伊屠身後一名心腹將領,忍不住用匈奴語低聲嗤笑:「這大周的規矩真是……娶個女人,還得像拜見大王一樣下跪。」

  「若是咱們草原上的漢子,看中了哪個女人,直接搶回帳篷便是!哪有這般麻煩,還如此低聲下氣!」

  攣鞮·伊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用匈奴語淡淡回道:「所以他們是大周,我們是匈奴。」

  「他們用禮儀,綁住君臣、父子、夫妻的綱常。我們用刀劍和馬蹄說話。」

  禮官高聲道:「禮成,送入洞房——!!!」

  文淑長公主府內,專為大婚準備的新房,棲鸞院。

  院內早已布置得煥然一新,處處彰顯皇家氣派和新婚吉慶。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綉著繁複的並蒂蓮花和交頸鴛鴦圖案。

  四壁懸挂著柔和的紅綃紗幔,以金線綉著百子千孫、福壽雙全等吉祥紋樣。

  雕花拔步床上,鋪著柔軟、光滑的褥子,疊放著大紅錦被。

  多寶格上陳列著禦賜的珍玩玉器,在數盞琉璃宮燈的映照下,顯得流光溢彩。

  文淑長公主被命婦和宮女簇擁著,先行送入了這間新房。

  按照禮儀,她需坐在喜床上,靜靜等待駙馬完成前廳的敬酒後過來。

  兩位嬤嬤和四名貼身宮女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姿態恭敬。

  時間悄然流逝……

  外間的喧囂,變得遙遠而模糊。

  文淑長公主想起方才拜堂時的情景,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一陣陣談笑。

  顯然是送新郎前來洞房的儐相和親友。

  「駙馬爺,前頭諸位大人實在熱情,您可得多擔待。」

  「是啊,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就不多打擾了!」

  「白兄,恭喜恭喜!」

  「……」

  房門被輕輕叩響,司禮的內侍在外高聲道:「吉時將至,恭請駙馬爺入洞房——!!!」

  門內的嬤嬤立刻示意宮女開門。

  隻見白慕楓在幾位年輕同僚的簇擁下,站在喜房門口。

  他顯然被灌了不少酒,白皙的臉上泛著明顯的紅暈。那雙向來溫和含笑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文淑長公主身上。

  白慕楓身後的年輕官員們,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白慕楓有些窘迫地輕咳一聲,對眾人拱了拱手:「多謝諸位相送!」

  「夜已深,諸位也請早些歇息吧。」

  眾人又打趣了幾句,方才笑著散去。

  嬤嬤和宮女們極有眼色地上前伺候兩人。

  白慕楓先走到文淑長公主面前,整理衣冠,再次鄭重地行了一禮:「臣白慕楓,參見文淑長公主!」

  文淑長公主輕柔的聲音,從蓋頭下傳來:「駙馬不必多禮。」

  「如今……如今既已成禮,私下裡,這些虛禮可免則免。」

  她說完,臉頰更紅了。

  嬤嬤遞上喜稱,白慕楓上前挑起了蓋頭。

  看著眼前霞染雙頰,眸光似水的新婚妻子,他心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長公主……」

  白慕楓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稱呼,在此時此地顯得過於生分,便改口道:「文淑。」

  「今日辛苦你了。禮儀冗繁,可還適應?」

  文淑長公主輕輕搖頭,擡眸看了白慕楓一眼,又羞澀地垂下:「不辛苦。」

  「倒是駙馬,前廳應酬,飲了不少酒吧?」

  她注意到了他臉上的紅暈,身上淡淡的酒氣。

  「無妨。」

  「都是同僚、摯友,盛情難卻。」

  白慕楓的目光,落在文淑長公主因關切,而微微蹙起的眉頭上,隻覺得這副模樣動人極了:「倒是讓你在此久等了。」

  兩人之間因身份和禮儀帶來的差距,在簡單而自然的對話中,悄然消散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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