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653章 柳時修被抓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莊貴妃的聲音依舊溫柔,若即卻從裡面聽出了一絲緊張。

  大公主如實道:「韞兒說是自己想的。是韞兒看父皇不開心,所以才想安慰父皇。」

  「韞兒還告訴父皇,母妃在小佛堂為馮娘娘和小寶寶超度了,讓父皇開心一點。」

  莊貴妃試探著問道:「那你父皇可有說什麼?」

  大公主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露出笑容:「父皇說,母妃真是好樣的!」

  莊貴妃愣住了。

  好樣的?

  這話……是誇讚嗎?

  她仔細琢磨著這三個字,追問道:「陛下真是這麼說的?」

  「嗯!」

  大公主用力地點頭:「父皇親口說的,韞兒聽得清清楚楚!」

  莊貴妃的心緩緩落回了實處。

  陛下誇讚了她,說明對她這番慈悲的舉動,是認可、讚許的。

  「那就好。」

  莊貴妃欣慰道:「你父皇能明白母妃的心意,母妃就放心了。」

  陛下暫時不進後宮沒關係,隻要心裡還記著長春宮就好。

  ……

  法圖寺。

  後山的苦修洞。

  這裡是寺中犯戒僧人面壁思過的地方,入口窄小,裡頭卻別有洞天。

  石壁上鑿出淺淺的佛龕,供著一尊菩薩像。

  柳時修已經被關在這裡許久了。

  他原是定國公府的庶子,本該鮮衣怒馬,年少風流。

  自從定國公府覆滅後,他就被關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起初,柳時修還數著日子,在石壁上刻痕,一道就是一天。

  後來他忽然就覺得累了。

  數日子有什麼用?

  難道數到一千、一萬,他就能出去?

  當初是醒塵裝作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跑到帝王面前說了一大堆,保下了柳時修的性命。

  如今醒塵都遭殃了,柳時修當然也保不住了。

  這天,洞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柳時修被人架起帶走,關進了醒塵隔壁的密室裡。

  聽到外頭隱約傳來的腳步聲,慧塵豎起了耳朵,卻聽不真切:「外面怎麼了?」

  李常德走了進來,望著他搖了搖頭。

  慧塵連忙道:「李公公,您算可來了!貧僧真的是冤枉的啊!」

  「咱家知道。」

  李常德道:「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後宮的腌臢事,確實與你無關。」

  慧塵一愣,隨即大喜:「查清楚了?那是不是能放貧僧出去了?!」

  「貧僧早就說過,貧僧隻是貪財,收了些香火錢,怎麼可能有膽子穢亂後宮?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李常德淡淡看著他:「放你出去?」

  「你自己做過什麼事,心裡沒數?」

  「光去年一年,你就收了城南王員外的五百兩,替他『超度』一個被他失手打死的活契婢女。」

  「那個婢女才十一歲,屍首被扔在亂葬崗,連口薄棺都沒有。你給她念了兩遍經,收了銀子,就說她已經到極樂世界了。」

  慧塵的臉色「唰」地白了。

  李常德又道:「還有,城西劉老爺的妾室難產而死,一屍兩命。劉老爺的妻子怕妾室的怨魂纏身,給你送了一百兩。你在法圖寺做了場法事,說那妾室命中該有此劫。」

  「可據咱家所知,那妾室是被人下了葯,才難產而亡的。」

  「還有,城北趙家的公子打死了人,趙家給你送了六百兩……」

  李常德一樁樁,一件件地說著。

  慧塵抖得像篩糠,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落下。

  他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常德問道:「這些都是傷天害理的事吧?」

  「貧僧……貧僧隻是……」

  慧塵語無倫次道:「隻是收錢辦事而已……想超度他們投胎轉世……」

  李常德笑了笑:「你是出家人,該知道因果報應。收錢幫惡人遮掩罪行,讓他們逍遙法外,這算不算助紂為虐?」

  慧塵回答不上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李常德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查得這麼清楚,陛下絕不會放過他……

  「陛下有旨——」

  李常德冷冷道:「慧塵身為出家人,不守清規,貪財斂物,助惡行兇,罪大惡極!著三日後午時,於西市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慧塵猛然擡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不……不要!」

  「李公公!貧僧……貧僧是冤枉的!那些事……那些事都是方丈讓貧僧做的!銀子、銀子他拿了大頭,憑什麼隻殺貧僧一個?!」

  這些日子調查法圖寺,李常德早已查到了內情,此刻懶得跟慧塵廢話:「該問罪的,一個都跑不掉,你還是安心上路吧!」

  「到了地府,好好問問閻王爺,這些年你『超度』的冤魂,到底有沒有早登極樂?」

  話音落下,李常德不理會慧塵的哭嚎聲,轉身離開了。

  他知道,處置慧塵隻是個開始。

  那些和尚貪財好利,做的齷齪事一查一個準。

  殺他們易如反掌,可醒塵不一樣。

  那個淫僧表面功夫做得好,在民間聲望又高。想動他,就得先揭露法圖寺做的骯髒事,讓天下人知道那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直到將法圖寺這些年積攢的污穢,全都攤在陽光之下。

  到那時,就算醒塵真的是得道高僧,也救不了自己。

  李常德去了關押醒塵的那間密室。

  他身上的僧袍已經辨不出原本的顏色,深一塊,淺一塊,全是乾涸的血跡和污漬。

  雙手被鐵鏈鎖在背後,臉上有新鮮的鞭痕,從眼角一直劃到下頜,皮肉翻卷著,結著暗紅色的痂。

  醒塵那雙曾經寫滿了慈悲的眼睛,此刻像兩口古井,幽暗得看不到底。

  即便身處這樣的境地,他的傲骨依舊沒有被打斷。

  「醒塵大師。」

  李常德望著他,似笑非笑道:「您受苦了。」

  醒塵沒有說話,神情依舊十分平靜。

  李常德也不在意,自顧自道:「對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你曾經費盡心機保下的柳時修,如今就關在你隔壁的密室。」

  醒塵終於開口了:「你們抓了他?」

  李常德道:「苦修洞那種地方陰冷潮濕,住久了傷身子,咱家不過是請他換個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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