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第397章 我的命肯定比你長

  林仁誠迅速起身:「法官大人,請看一下12號證物。這是在白鬱金的實驗室裡找到的藥劑,經檢驗,成分與證人血液中的成分一緻。」

  法官低頭翻閱著證物資料,又擡頭看向投影裡的檢測報告,對比過後,他點頭,「認可。證人,請繼續你的闡述。」

  林仁誠和被告律師坐下了。

  陸逸不急不緩繼續道:「我是被使用藥劑最長的實驗體,除我以外,第一批實驗體中還有我以前的妹妹夢安然和一個叫柯靈的女孩。」

  聽到柯靈的名字,柯奈手猛地一抖,水杯晃動之下,安神茶灑到他褲子上。

  法官看了柯奈一眼,目光落回陸逸身上。

  陸逸說:「妹妹某天突然開始食欲不振,兄長陸衡去廚房調查發現廚師受白鬱金吩咐往妹妹的飯菜裡下藥。及時更換了廚師,妹妹才能幸免於難。

  「而柯靈,白鬱金則是先利用心理催眠,再誘導她注射另一種聲稱『舒緩減壓』實則緻郁的藥劑,指使柯靈七年前跳樓自殺,結束了生命。」

  法官又翻了翻證物資料,確實發現了兩種不同藥劑會誘發的病症。

  「廚師可有出庭作證?」

  「有。」陸逸點頭。

  「傳喚下一位證人出庭。」

  進展到這裡,夢安然已經看懵了。

  她沒想到陸逸會如此正經,闡述證詞時淡定自若、條理清晰,與平日裡弔兒郎當的他判若兩人。

  而且,他不僅知道柯靈的事,竟然還能找來當年的廚師?

  看得出來,他這次很認真地想替他朋友申冤,討回一份公平正義。

  那位朋友,大概率就是柯靈。

  廚師的證詞跟剛才陸逸所說基本吻合,收了白鬱金的巨額賄賂,在陸逸和夢安然的飯菜裡加了些不明藥劑。

  後來被陸衡抓了個正著,他被趕出陸家後,白鬱金甚至還找過他一次,給了他三百萬封口費,讓他舉家移民出國。

  他怕離開華國後會被殺人滅口,所以找了個偏僻的山村躲起來生活,直到白鬱金落網才敢露面。

  旁聽席頓時嘩然。

  曾經風光無限的百年世家裡,竟然藏著這麼多齷齪事。

  虎毒不食子,白鬱金喪良心地給自己兒女下藥,用親生兒女做實驗品,簡直不是人!

  不僅如此,廚師還曝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有次我去找白鬱金報銷食材採購單,無意間聽見她打電話說讓人去醫院鬧事,動靜越大越好,還說最好能搞出人命……」

  話還沒說完,被告律師立馬起身打斷:「反對,證人所述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

  廚師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被喝地怔了怔,支支吾吾道:「那、我說完了。」

  儘管廚師所說與本案無關,但這個關鍵信息讓夢安然危險地眯了眯眸子,柯奈也攥緊了拳頭。

  看來,當年醫院醫鬧緻使柯奈父母喪生的事件,也與白鬱金脫不了幹係。

  甚至,偷梁換柱狸貓換太子的案子,很有可能是白鬱金故意在背後推波助瀾。

  「被告方還有問題要向證人提問嗎?」

  「沒有。」被告律師坐下。

  法官低頭記錄了些什麼,「請證人離席。」

  過了十來秒,法官又開口:「被告方可還有辯護髮言?」

  被告律師又站起身,「法官大人,我方第一被告人白鬱金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申請酌情量刑。」

  「反對!」林仁誠當即站起身,聲音鏗鏘有力:「法官大人,第一被告白鬱金製造違禁藥劑危害社會、荼毒人名,緻使多名受害者喪命,毀了數十個無辜家庭。」

  他讓檢察官放出7號證物,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個玻璃罐排列整齊,上面的標籤被黑煙熏得看不清字體。

  但好在警方痕檢科技術了得,對比受害名單後確認了標籤所屬,一一在圖片上作出標記。

  「每一個罐子都代表著一名受害人,代表著一個被毀的無辜家庭。這僅僅是可以找到證據的其中一部分,還有不知多少實驗體殞命在這場陰謀中。

  「我方反對僅憑一份精神診斷證明,就讓這些受害者含冤喪命……」

  林仁誠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字字句句直擊人心。

  法官看著照片上那些玻璃罐,彷彿能夠感受到受害者們臨終時有多麼痛苦。

  法律講公理,也有人情。

  如果白鬱金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違背人倫的事情還能減刑,該讓多少百姓寒心?

  他敲下法錘:「反對有效,駁回被告方的減刑訴求。」

  被告律師對此沒多大意見,他也是個有良心的人。

  在其位謀其職,他儘力做了自己該做的事,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最後被告律師再次申請,替第二被告人孔亮辯護。

  孔亮認罪態度積極,並提供了一些證據指控白鬱金,法庭判處他無期徒刑。

  至於白鬱金,被判處死刑。

  「退庭!」

  所有人起立,法官離開後,法警也要押解白鬱金離開。

  白鬱金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目眥欲裂瞪著旁聽席上的陸逸。

  「陸逸!你背叛我!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用了我的葯,你活不過40歲!」

  陸逸冷冷地睨著她,「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陸衡已經為我研發出了解毒劑,我的命肯定比你長。」

  聽見陸衡的名字,白鬱金瞳孔一怔,又變成瘋瘋傻傻的模樣,自顧自地喃喃:「阿衡……不,不能讓阿衡知道……阿衡,是媽媽錯了……」

  聲音消失在木門關上的瞬間。

  「你認識我妹妹?」

  陸逸轉過身,就看見柯奈神色複雜地盯著他,「你妹妹?誰?」

  「柯靈。」柯奈眼眶已紅得像兔子,垂在身側的手幾乎要將衣擺攥出一個洞來。

  陸逸不屑地哼笑一聲,姿態散漫地打量了一下柯奈,「你就是柯靈的哥哥?一個心理醫生,居然讓自己妹妹因抑鬱症自殺。沒用的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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