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絕世萌寶:天才娘親帥炸了

第4033章 無果丹

  於是,趙策安又一封信寄往了軍營。

  「屠將軍安,先前是我誤會了,想你的並非是秋遠。」

  淩秋遠親眼目睹趙策安提筆桌案前,用揮斥方遒的動作勾勒出最矯揉造作的文字。

  趙策安的這些信,送往軍營,便是石沉大海,從未有過任何的迴音。

  「策安兄。」

  淩秋遠靈機又一動。

  「前方新開的糕點鋪子,味道不錯,不妨送去軍營?」

  「嗯。」

  趙策安覺得此計可行。

  兩人做賊般,排了亢長的隊伍。

  第二個晨曦,才排到了一些牛乳糕和梅子酒。

  趙策安把這些送回軍營的時候,原以為又是一次平平無奇的石沉大海。

  卻沒想到,有迴音了!!

  淩秋遠聞訊,步履匆匆從外趕了回來,邊喝水彼邊問:

  「如何如何,策安兄?」

  兩顆滾圓的腦袋湊一起,小心翼翼般拆開了屠薇薇的信。

  信上內容,言簡意賅:味道不錯。

  一貫穩重自持的趙策安,布滿老繭的手猛地拍在了大腿。

  淩秋遠激動不已,和趙策安抱在了一起。

  很快,兩人詭異靜默對視了眼,觸電似得各自抽回了懷抱。

  「雖說路漫漫其修遠兮,但這已經是個好的開始了。」

  淩秋遠宛若個了不得的軍師,侃侃而談,頭頭是道:

  「策安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器欲盡其能,必先得其法。」

  「說人話。」趙策安頭也沒擡。

  「走,糕點鋪子裡排牛乳糕去。」

  「嗯。」

  兩人鬼鬼祟祟,探盡天下美食,隻為佳人。

  屠薇薇漸漸期待起了趙策安的信了。

  不對,是雲都送來的糕點。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直到永夜領域的東南角出了事,執法隊派人前去處理,卻是無功而返。

  此事,就連海神大地的修行者們都很是關注。

  這晚,夜罌因為軍機之事忙得焦頭爛額,耷拉著頭睡在桌前。

  阿澈躡手躡腳走了進來,將一件禦寒的鶴氅披在了夜罌身上。

  夜罌陡然醒過來,拔出靴內藏的刀刃,動作利落揮向了阿澈的脖頸。

  卻在看清阿澈眉目後,驟然停下,皺起眉頭,用一雙清淩淩的眼睛望著手足無措的少年。

  「將軍。」

  少年眸光閃動。

  「夜深露重,秋寒乍起,我見你點燈熬油,怕你受涼。」

  夜罌沉默地看向了少年白皙的脖頸。

  匕首下,沁出了血珠。

  儘管她及時收了力道,少年還是滲血受傷。

  「抱歉。」

  夜罌把匕首放下,為少年上藥。

  「長夜孤寂,我習慣了一個人。」

  她解釋道:「為將者,休憩時也需全身警惕,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我不敢賭。常年養成的習慣誤傷了你,我很抱歉。」

  比起從前,夜罌軟了不少性子。

  她喜歡乾淨的少年。

  如從血河走出的地獄來使,總想捧一抔高山之上最純凈的雪。

  「無妨,將軍。」

  「是我不好,我識得將軍太晚了。」

  「若我能早些遇到將軍,這長夜,會有我陪著將軍。」

  阿澈顫聲說。

  夜罌為他上藥的手,指尖不經意地撫過了肌膚。

  帶起一陣弦過心驚顫慄。

  燭火幽幽,氤氳在彼此之間。

  瞳孔深處,倒映著對方的眉眼。

  夜罌的臉上,始終戴著一張銀色面具。

  面具下的唇,是飽滿的殷紅色,但不夠水潤,是常年作戰的乾涸。

  少年目光變得深邃,用眼神為筆,描繪著夜罌的青絲,從眼睛,到唇部,然後戛然而止,滾動著喉結吞咽了一回口水。氛圍在凝重中拉扯著曖昧,如大霧起兮時的一剎那怦然心動,就連少年自己都分辨不清,是假戲真做的美人計,還是心早已搖搖欲墜,為獨一無二的人而醉倒、沉淪。

  因為他發現,在這一刻,這個晚上,他竟不想管萬劍山的那些破事,裘氏一族的榮辱和自己的未來,他隻想吻上魂牽夢繞已久的唇。

  終於,少年傾身,欲吻上去。

  兩人即將肌膚相親的剎那,冰涼又火熱的刺痛感,從下頜深深地傳來。

  夜罌面無表情地鉗制住了少年的下頜。

  用力之猛,快將阿澈的下頜骨給狠狠地掐碎。

  「將,將軍。」

  阿澈紅著眼睛,淚光閃動。

  他低垂著睫翼,做低伏小。

  「是阿澈唐突了。」

  話音落下,少年瞳孔地震,渾身怔住。

  夜罌堵上了他的唇,笨拙地輕咬廝磨。

  粗重的呼吸分不清彼此卻多了一絲獨屬於愛人的味道。

  燭火無風便已搖晃。

  唇齒相依。

  熱火如熾。

  夜罌的手攀上了少年的肌膚。

  點燃了一把把火。

  加深了這個吻。

  少年反客為主,力道增強。

  時間短暫又漫長。

  無關他鄉,隻餘風月。

  許久,慢了下來,彼此依靠,聽著有些熱的呼吸聲。

  夜罌問:「喜歡我嗎?」

  「喜歡。」

  「會背叛我嗎?」

  「不會。」

  阿澈貼了上來,碰著夜罌的唇說:「我不會。將軍你呢,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可以試試。」

  夜罌低低地笑。

  笑聲被曖昧蓋住。

  少年將她抵在櫃前,手抓住她的腕部,唇齒相融,靈魂在顫抖中相擁。

  「將軍。」

  「嗯。」

  「給我一個名分。」

  「好,等來年。」

  少年眼睛亮起了光。

  熠熠生輝。

  那是源自於真心的虔誠,是出自於身體的本能。

  好久過去。

  少年的手攀上她的衣領。

  即將解開。

  夜罌陡然抓住了少年的腕部,翻身將少年抵在身下,膝蓋壓住少年的腿。

  「將軍……」

  「天亮了。」

  夜罌說罷,再次吻上了少年的唇。

  這次,隻蜻蜓點水一吻。

  ……

  晨曦,曙光。

  少年伺候夜罌披上甲胄。

  率領軍隊出發前,夜罌掐住少年的脖頸,吻在了阿澈的唇上。

  「阿澈。」

  「嗯。」

  「任何時候,不要離開我。」

  「好。」

  阿澈淺笑。

  「我獨屬於將軍。」

  「……」

  少年看著她遠去,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他低下頭,用手捂著自己的左側兇膛。

  昨晚的心跳,快要跳出兇腔。

  太響,太快了。

  他想。

  他是真心的。

  他想要夜將軍,成為自己的夫人。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重回萬劍山,找爺爺要了一顆珍貴的丹藥。

  「你要無果丹?」裘長老皺起花白的眉,「劍癡,你愛上她了,她是曙光侯麾下最勇猛的戰士!而我們與曙光侯,必然不死不休!你殺了曙光侯,她不會原諒你的!」

  「不重要。」

  少年的面具下,勾起了笑容。

  無果丹,服用過後,便會失去記憶。

  如若愛人的背叛會帶來無法挽回的痛苦,那就,遺忘好了。

  遺忘朋友,遺忘背叛。

  隻做他的妻子。

  隻和他相伴一生。

  隻當他的枕邊人,與他耳鬢廝磨在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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