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闖傻眼了,顯然沒有想到王東竟然給出這個給出這個答案。
就連他自己也是愣了片刻,重複道:「讓路?」
王東反問,「不然呢,真在這裡跟我拼個你死我活?」
「我不想為你耽擱時間,你也不想白白替別人擋刀!」
韓闖琢磨片刻,顯然也是認同了王東的話。
隻不過,嘴上卻不敢承認,隻能強行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行,今天我就放你過去。」
「隻不過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怕了你。」
「隻是看在韓雪的面子上,這才放你過去。」
「韓雪已經死了,你也別再執迷不悟了。」
「韓家的事,不是你能摻和!」
「另外,對於韓雪的事我也深表遺憾。」
「在這裡,我可以跟你說句實話,韓雪的事我事先並不知情,也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其中。」
「不管再怎麼說,我跟韓雪都是韓家的子弟,是堂兄妹的關係,身上也全都流淌著韓家的血脈。」
「哪怕上次我跟韓雪出面競爭,我也沒有想過傷害她。」
「這一切都是韓夫人的主意,也都是韓夫人親自出面操作!」
王東冷笑,「這點我當然清楚!」
「動韓雪,你還沒有這個膽子!」
「否則的話,你以為我今天會放過你嗎?」
「正是因為我篤定了,你沒有參與謀害韓雪,所以我才放你一馬。」
「韓闖,別跟著這個韓夫人一條道走到黑。」
「這次他敢把手伸向韓雪,死定了,沒人能保得了她!」
眼見王東把話說得如此直白,韓闖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王東,你用不著狂妄。」
「韓夫人現在在韓家已經掌權,並且已經徹底控制了韓家。」
「就連長老堂,也已經全數表態支持他代管韓家。」
「就算你過了我這關又如何,今天這座醫院,如果你敢闖進去,那個太平間十有八九就是你的死地!」
「所以我奉勸你,趁著現在還有機會,趕緊離開吧。」
「韓家的水很深,也不是你能摻和!」
王東就像是看穿了韓闖的手段,直接戳穿道:「韓闖,用不著跟我來激將法這一套。」
「我找韓夫人的麻煩,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韓闖直接揮手,「來人啊,把路讓開!」
下屬聽見這話,明顯鬆了口氣。
畢竟王東的實力擺在這裡,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想跟王東拚命。
如果韓闖同意讓開,他們也就避免了跟對方兵戎相見。
隨著韓闖揮手,所有的韓家保鏢全都自動分向兩旁。
而王東也不再理會其他,一步步地走向醫院,太平間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走上前,在韓闖耳邊問道:「少爺,咱們就這麼放王東過去,一會兒韓夫人要是追究起來……」
不等他把話說完,韓闖直接就掃過去一道陰冷的眼神,「張嘴韓夫人,閉嘴韓夫人,你給我聽好了,她還不是韓家的家主!」
「我韓闖做事,還用不著向她交代。」
「再說了,如今我暫代爺爺,成為了大長老,就算她成為了家主,也得對我畢恭畢敬客客氣氣。」
下屬也不戳破。
畢竟之前韓爽在韓夫人的面前,可沒有他說的這麼硬氣,而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剛才他也是擔心,韓闖就這麼把王東放進去,怕韓闖在韓夫人面前不好交代,連累著他們也要被韓夫人訓斥。
韓闖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另外,之前力捧韓夫人上位,也是韓雪出事,我想出來的權宜之計。」」
「韓夫人之前損害家族利益,勾結那個秦浩南出賣家族機密,這事韓雪不跟她清算,可不代表她能繼續做家主。」
「再說了,不是還有王東嗎?」
「現在韓雪十有八九是死在韓夫人的手裡,我就不信,王東會輕易放過她。」
「等著瞧好了,等會必有一場龍爭虎鬥。」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積攢實力,等到他們兩個人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再站出來平定大局!」
狗腿子聽見這話,馬上送出一句馬屁,「原來少爺是做的這個打算,我居然沒有看出來。」
「還是少爺高瞻遠矚,比我們高明多了。」
「如果剛才我們真跟王東開戰,肯定會被王東消耗實力。」
「再說了,這個王東既然今天敢來,肯定不是一個人。」
「說不定這周圍,就不知道藏著多少人。」
「如果我們剛才真的打了起來,肯定會鬧個兩敗俱傷。」
「到時候,韓夫人可不一定會領情!」
「現在好了,讓王東去跟韓夫人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再出來撿現成的。」
「不管王東和韓夫人誰贏誰敗,到時候實力折損,他們都得巴結討好少爺!」
「少爺,高,實在是高!」
韓闖也被這記馬屁拍得有些心花怒放,這個主意可不是他想出來的,經由王東的提醒,這才反應過來。
可是在下屬面前,韓闖顯然不可能承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一副高深莫測的神秘口吻,「以後跟著少爺我,踏實辦事。」
「真等以後我掌控韓家,不會虧待你們!」
說完,韓闖又招了招手,示意下屬附耳上前,在他的身邊一陣耳語。
等到吩咐過後,醫院外面的這些保鏢,全都盡數撤去。
很顯然,是為了給王東的後手讓開通路,免得一會發生衝突!
而徐兵站在不遠處,看見王東順利進入醫院,也不由鬆了口氣。
東哥說得沒錯,這些個東海豪門,一個個全都是一盤散沙,在家族利益面前甚至還有心思內鬥。
就是不知道,東哥能不能搞定接下來的局面!
住院部負一層的停屍間外,平日裡冷清的走廊此刻被一股冷硬的氣場填滿。
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裡,混著高級古龍水的冷香,還有保鏢身上的嗜血味道。
此時此刻走廊裡站滿了人,不如外面多,也絕對不少。
十多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守在走廊的兩端。
而這些男人的兇前,都別著一枚銀質的徽章。
耳麥裡,也不時發出各項的指令!
尤其是他們的肌肉,綳得像是滿弓,就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很顯然,都在高度防備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