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瀟一聲冷笑,「堂堂的閆家大少爺,腦子裡也隻會想這種齷齪之事嗎?」
說到這裡,唐瀟又看向閆世雄,「閆世雄,我們唐家好歹也是東海的豪門,我也喊你一聲世伯。」
「你這麼做,未免有些不上檯面吧?」
閆錫明說道:「爸,別跟她廢話了。」
「這個女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根本不可能乖乖聽話。」
「你先出去休息一下,給我一個小時。」
「我保證,一個小時的功夫讓這個女人乖乖地俯首稱臣,絕對不敢再找麻煩!」
閆世雄點頭,「可以,那我就出去等你。」
「記住了,注意點分寸。」
「唐小姐金枝玉葉,可千萬別出了什麼問題。」
「否則的話,這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閆錫明冷笑連連,看向唐瀟的時候,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憐香惜玉的!」
閆世雄點了點頭,隨即從房間離開。
除此之外,包廂裡的閆家打手也都退了出去。
隻是眨眼的功夫,房間裡就隻剩下了唐瀟和閆錫明。
唐瀟滿臉防備,第一時間站起,人也向著牆角躲去,「閆錫明,我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如果王東知道你敢碰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閆錫明哈哈一笑,半點不把這個威脅放在心上,「王東,這傢夥早就已經被我們閆家嚇破了膽子。」
「這種時候不乖乖躲起來,難不成他還敢出來自找麻煩?」
「如果他真想救你早就已經衝進來了,還至於躲到現在?」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他現在已經把你放棄了。」
「如果他是一個聰明人,就知道跟閆家作對的下場。」
「估計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把你送給我用來換取她在東海苟延殘喘的機會!」
「怎麼樣,王東這傢夥是個聰明人,很能認清形勢!」
「當然了,王東要是敢亂來,我也不怕他。」
「沒了高老闆撐腰,他就是一條喪家野犬。」
「如果惹我不高興,他想看見明天的太陽都難!」
說完這話,閻錫明早有準備,打開了一部攝像機,擺在了房間正中的位置。
似乎怕唐瀟沒看見,他還故意調整了一下角度,「唐小姐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片子拍得很漂亮!」
「到時候,不光我自己珍藏,還可以送給你欣賞!」
說完這話,閆錫明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一步步向著唐瀟走了過去。
唐瀟也直到此刻才終於怕了,被人勒索錢財,她並不擔心。
錢這種東西,沒了再賺就是。
如果不是因為紅盛集團,是王東幫她打下來的,她甚至都不會如此強硬。
但是清白這種東西,尤其是名節,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重要了。
今天真要是被閆錫明得手,那她還怎麼面對王東?
眼看著閆錫明一步步靠近,唐瀟嚴肅提醒,「閆錫明,你別逼我!」
閆錫明已經把衣襟解開,滿臉猥瑣的笑意,「逼你?逼你又如何?」
「唐瀟,你要是乖乖聽話主動順從,我還可以讓你好好享受。」
「你要是逼我用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看著閆錫明步步緊逼的身影,唐瀟慢慢向後退去。
尤其是閆錫明臉上的猥瑣的笑容,就像是毒蛇的信子,讓她隱約有些喘不過氣。
隨著一步步的後退,身體猛然撞到牆面上。
冰冷的牆壁,不光堵上了唐瀟的所有後路,也將他推上了懸崖的邊緣。
錢沒了可以再賺,股份沒了可以再奪,可名節要是毀在這了,她這輩子都擡不起頭,更沒臉見王東!
一番權衡過後,唐瀟終於鬆口,「好,我答應你,紅盛集團的股份我可以給你,無償轉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瀟幾乎心在滴血。
隻不過,唐瀟似乎有些錯判了形勢,又似乎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此刻閆錫明滿臉猩紅,明顯已經箭在弦上,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果不其然,閆錫明舔了舔嘴唇,「唐瀟,機會剛才我給過你,可你不知道珍惜。」
「現在事已至此,你才知道求饒?」
「不好意思,晚了!」
「而且我原本也沒打算放過你,像你這麼活色生香的女人,既然已經進了閆家。」
「你覺著,我會讓你完完整整地離開嗎?」
「就算是你剛才答應了轉讓協議,我也不會放過你。」
「至於區別嘛,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一個小時,時間有限,我們可得抓緊時間啊。」
「也不知道王東那傢夥本事如何,有沒有讓你嘗過做女人的滋味。」
「不過沒關係,我會好好地讓你感受一下!」
眼見閆錫明陷入瘋狂,唐瀟這下徹底絕望,「別過來,否則我死給你看!」
唐瀟嘶吼著,嘴裡帶著破音的顫抖。
可閆錫明根本不聽,腳步依舊緩緩上前,「死?」
「在閆家,是生是死可輪不到你說!」
眼看著閻錫明不給他任何機會,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唐瀟。
她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落地窗,那也是她唯一的「生路」。
五樓的高度,摔下去就算不死,也會重度緻殘。
可眼下,唐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
她是王東的女人,雖然還沒有跟王東結婚,也還沒有跟王東舉辦訂婚的儀式。
但王東已經向她求婚,她也已經接受了王東的求婚。
早在接受王東求婚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王東的妻子。
如今王東不在,無論如何她也要守護自己的名節,哪怕是死!
至於王東為什麼沒有及時來救她,唐瀟並沒有去想。
既然王東沒來,就必然是無法脫身!
但可以肯定,王東一定不會放棄她!
可是沒辦法,能拖延時間的手段,她都已經用了。
現在走投無路,她寧可以死明志,也絕對不會讓閆錫明得逞!
沒有絲毫猶豫,唐瀟猛地轉身,拼盡全身力氣朝著玻璃撞去!
砰!
一聲悶響,唐瀟並沒能直接撞碎玻璃,反而玻璃重重被彈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