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王東如此鬱悶,被一個女人強吻,確實有些不爽。
最關鍵的,他還被這個女人給咬了一口。
疼倒是不疼,但是事情不是這麼個事情。
被一個女人搞出血,這事怎麼都透著窩囊?
方瑾瑜那邊卻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舔了舔嘴唇,將嘴邊的鮮血直接抿進嘴裡,還不忘露出一個挑釁的享受表情,「活該!」
「誰讓你招惹我了!」
「我告訴你王東,我方瑾瑜活了20多年,還是第1次被人這麼不給面子。」
「我就不過你別得意,今天我把話撂這,我方瑾瑜看上的男人,從來不會輕易放手。」
「你現在不答應,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
「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這份真心,到底能不能抵得過風風雨雨,能不能經歷過重重困難!」
王東冷哼,「隨便你,到時候碰到一頭包,可千萬別怪我提前沒有提醒!」
方瑾瑜卻不管那麼多,「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我告訴你,剛才那可是我的初吻。」
「我方瑾瑜這輩子,還沒被其他男人碰過。」
「現在你拿了我的初吻,我這輩子都賴上你了!」
這下輪到王東傻眼。
初吻?
這些豪門大小姐,一個個性格奔放。
像唐瀟這種,就已經是另類。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強勢的方家大小姐,竟然連初吻還保存著。
王東僵在原地,眉頭也隨之皺緊。
看著眼前這個眼角泛紅,嘴唇還沾著一絲淡淡血跡,卻依舊擺出一副咄咄逼人模樣的方家大小姐,一時竟忘了該作何反應。
他見過的女人也不算少,溫婉的,嬌媚的,幹練的,還有唐瀟那般清冷自持的。
卻從來沒有見過方瑾瑜這樣的人。
蠻橫的不講理,偏偏還藏著一份與他性格截然相反的純粹!
那聲初吻砸過來,竟讓王東之前準備的措辭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擡手擦了擦唇角,指腹觸到那處細微的傷口,不由眉頭蹙緊。
「方大小姐,你這邏輯倒是新鮮。」
「剛才是你強吻了我,還咬了我一口,到頭來反倒成了我占你便宜?」
「天底下,恐怕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方瑾瑜擡著下巴,像是一隻炸毛卻又不肯認輸的小貓。
她往前湊了半步,距離王東不過咫尺,那雙漂亮的杏眼陡然瞪大,「道理?」
「王東,真不知道唐肖到底喜歡你什麼!」
「跟一個女人講道理,你確定?」
「我們女人的道理,就是道理!」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是你先惹我的,也是你先不給我面子,不然我能怎麼做?」
「況且,吻都吻了,血也流了,你還想抵賴?」
王東卻輕易不接這個話茬,「你少跟我來這套,是你強吻的我。」
「再說了,你說初吻就是初吻,堂堂方家大小姐,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吧?」
方瑾瑜近乎挑釁一般地反問道:「怎麼「你不信?」
「我不光初吻在,其他第一次也在。」
「你要是不信的話,試一下?」
方瑾瑜這話,讓王東愣在當場,也讓他的喉結猛地滾動。
低頭的瞬間,視線恰好落在方瑾瑜的唇瓣上。
咫尺的距離,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方瑾瑜被王東看得臉頰微熱,卻依舊梗著脖子擡起下巴,半點不肯示弱,「看什麼?不敢試,就別拿話來擠兌我!」
方瑾瑜嘴上強硬,指尖卻悄悄攥緊,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兇膛。
這輩子,第1次跟男人說出這麼露骨的話,還是在強吻了別人之後。
可這話一出口,方瑾瑜發現,他竟然半點悔意都沒有,反倒是期盼著王東,真的做點什麼出來!
王東回過神,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方瑾瑜,別跟我來激將法這一套。」
「還有,你也千萬別玩火,真要是出了事,你可沒地方後悔!」
方瑾瑜卻不管那麼多,「我不怕啊,燒著了也是你負責。」
「就是不知道,東是不是一個真男人。」
「送上門的女人,你敢要嗎?」
「這裡是我的辦公室,隔壁就有休息的房間。」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闖進來。」
「王東,我倒是敢陪你賭上一次,你敢嗎?」
王東呵呵一笑,「我還真不敢要!」
方瑾瑜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落了地,但也有著一份掩飾不住的忐忑和失落,「王東,虧我還把你當成男人,就這點膽量啊?」
「既然你不敢,那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
「也用不著等到三天之後,你王東,值得我方瑾瑜去賭。」
「三天之後,不管你王東能不能搞定閆家,也不管你王東是什麼處境。」
「我方瑾瑜,都把寶押在你身上了!」
這話倒是讓王東有些意外,之前提出三天,也是想給方家考慮的時間。
如果三天之後,他能搞定閆家,方家再合作也不遲。
結果沒想到,方瑾瑜還真是瘋得徹底。
在他沒有證明實力之前,居然也敢賭一賭!
王東看著方瑾瑜眼底那藏不住的情緒,心頭軟了一瞬。
這女人,蠻橫起來像是一頭小野貓,張牙舞爪的。
可撥開那層強勢的殼,內心竟然也純粹得很。
最起碼,倒也是個值得欣賞的女人!
王東順勢反問道:「你確定?」
「現在跟我合作,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林家和閆家都想把我王東除之而後快,如果咱們現在合作的消息傳了出去,那你們方家的處境,可就不太美妙了!」
方瑾瑜卻不管那麼多,「王東,你別小看人!」
「唐瀟既然敢賭,我方瑾瑜也敢賭!」
「賭輸了,我認了!」
「再說了,以前我跟你接觸不多,對你王董也不了解。」
「今天跟你接觸了這麼多,甚至還有了肌膚之親,要是再對你王東沒有任何了解,那我豈不是有眼無珠?」
「你王東能白手起家,能在東海闖出這麼大的家業,能夠得到高老闆的支持,甚至能和東海的馮遠征稱兄道弟。」
「這麼多籌碼攥在手裡,要是我連這都不敢賭,那豈不是太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