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臉色凝重。
他又何嘗不知道,越是這種關鍵的時候,也必須小心謹慎行事,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
更不能讓對方抓住機會,落井下石!
可現在的關鍵,是他乖乖讓步,就能堵住對方的嘴巴麼?
如果真像王東所說,那肯定就要把手裡的地皮項目交出去。
如此一來,那王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努力,豈不是被別人竊取了勝利果實?
王東安慰道:「周老闆,別擔心。」
「車到山前必有路,這關我們一定能夠過去。」
「而且,就算讓他們拿走了地皮又如何。」
「不正當的手段得來,今天他們怎麼把這些地皮拿走,將來我就怎麼讓他們把這些地皮吐出來,而且是讓他們十倍地吐出來。」
「放心好了,我有這個底氣!」
「另外,我擔心對方會進行報復。」
「所以周老闆,如果他們還有什麼其他行動,你不光不要阻攔,而且還要配合!」
這下,就連周老闆都有些懵了,「配合?」
王東點頭,一副銳利的眼神,「沒錯,想要給高老闆定罪,尋常手段肯定很難辦到。」
「如果我所料沒錯,他們肯定是安排了什麼手段,對高老闆進行誣告。」
「剛才你不是說,高老闆身邊那個秘書聯繫不上了嗎?」
「按照我的猜想,應該就是這個秘書出了問題!」
「不管這個秘書是被動消失,還是配合消失,我相信這個秘書身上,一定掌握著關鍵線索。」
「周老闆你是高老闆的心腹,那些人也肯定會找你進行問話。」
「隻要他們過來問話,你就別隱藏。」
「不光配合他們,還要主動揭發檢舉!」
趙老闆臉色一變,「主動揭發檢舉,那豈不是讓高老闆的處境更加雪上加霜?」
王東呵呵一笑,「如果你檢舉的都是貨真價實,闆上釘釘,那當然是雪上加霜!」
「但如果,你檢舉的都是子虛烏有呢?」
「將來真等高老闆翻身,這些證據不光不會成為壓垮高老闆的最後一根稻草。」
「甚至有可能,是高老闆反攻的關鍵。」
「你就說是在那些人的誘惑和逼迫之下,你才說出了這些誣告。」
「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們!」
周老闆苦笑道:「小東,你這個安排可是有些風險。」
王東說道:「事情緊急,也隻能富貴險中求了!」
「總之,當務之急是必須保住咱們在江北區的話語權,不讓那些人搞破壞。」
「至於項目暫時交到誰的手裡,無所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周老闆也知道,這麼做風險有些大。
可現在的情況,時間緊急,也沒時間考慮其他。
如果吳秘書在電話裡的示警是真的,估計找王東麻煩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周老闆點頭說道:「好的小東,那就聽你的,你放心好了。」
「隻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江北這邊的項目出現任何問題。」
王東吩咐道:「周老闆,哪怕項目易主都沒問題,絕對不能讓項目承擔風險。」
轉頭,王東再次看行唐瀟。
不用王東開口,唐瀟就知道王東想說什麼,「你放心好了,我是你王東的女人,不管出了任何事,我都會給你絕對的支持。」
「至於你讓我跟周老闆一樣,對你落井下石,換來一時的平安。」
「你放心,這種事我絕對做不出來,你怎麼商量也沒用。」
王東苦笑,最開始的確是有所安排。
在事情沒有解釋清楚之前,讓唐瀟跟他保持距離,又或者劃清界限,避免被牽連其中。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唐家也是東海豪門,如果唐瀟不這麼做,唐家很快就會被波及其中。
到時候就會對唐家,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而王東,顯然是不希望發生這種事的。
隻不過唐瀟堅持,他也沒法再說別的。
看唐瀟的念頭,意志非常堅定。
周老闆也在一旁說道:「唐小姐伉儷情深,真是讓我深感動容。」
「王總請放心,我在外面會替你關照唐小姐,絕對不會讓唐小姐出事兒。」
見狀,王東也就不再多勸,「周老闆,那就謝謝了。」
「瀟瀟這邊,不用你擔心,我會讓吳威他們拜託關照。」
「至於唐家那邊,就隻能麻煩你稍稍關照一下。」
「我也清楚,他唐家在江南區,你這邊可能力所不及。」
「總之,能幫多少就幫多少。」
轉頭,王東看向唐瀟,「等會從這邊離開之後,你那也不要去,讓吳威過來接你。」
「不管發生什麼事,隻要跟在吳威身邊,沒有任何人敢找你麻煩。」
「另外,我這邊遇見麻煩之後,那些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我擔心他們可能會去找王家麻煩。」
不等王東把話說完,唐瀟急忙說道:「你放心,王家那邊我會幫你照看。」
「絕對不會讓這件風波,傷及到王家好的任何人。」
王東鬆了口氣,「那就好。」
「還有,吳威的脾氣有些暴躁,千萬別讓他惹事。」
「在我沒有出來之前,千萬別節外生枝。」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落實一下高老闆的情況和處境。」
「隻要高老闆這次不被咬死,那些人就不敢把我怎麼樣!」
正說話的功夫,外面響起敲門聲。
敲門聲很急促,似乎有什麼緊急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陣急促的敲門聲,讓辦公室裡的氣氛,徒步變得緊張!
周老闆給了王東一個眼神,然後說道:「進來!」
進來的正是周老闆的秘書,看見辦公室裡還有外人在場,他有些欲言又止,「周老闆……」
周老闆說道:「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秘書這才走上前,「報告周老闆,外面來了幾個人。」
「天京那邊的,說是要來見你!」
周老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把他們請過來吧。」
等秘書離開,周老闆一聲唏噓,臉色略有些凝重地說道:「看來,這些人咬得很緊呀!」
「趙老闆剛剛出事,他們立刻就找到這了。」
「小東,你說,他們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沖著我來的?」





